“你是誰啊?趕緊放開我!”唐雅楠雖然已經醉的基本不省人事了,但是還是能感覺到有人扛起了自己,然而自己已經全身無力了,只能憑借最後的意志在不停地用手敲打著田世光的後背來做著最後的反抗。
“哈哈,小美女,你就別敲了,你越活動身體就越熱!你放心吧,今晚哥哥一定讓你欲仙欲死!保證讓你春宵一刻值千金!”田世光一邊得意的吹噓著自己的床上功夫,一邊摸著唐雅楠的屁股。
跟在後面不遠處的杜日笙這次確信了田世光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在那時*藥剛剛盛行,五六塊錢就能買到一袋,隨便攙在酒水裡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給弄暈,而且身體會發熱發癢,荷爾蒙嚴重分泌,出現幻覺,就算眼前是一個奇醜無比人,只要是異性,那麽意識裡就可能會把他誤認為是自己的心上人,然後委身於他。
更為邪門的是,這種藥在藥勁退去的十小時之後身體就會自動過濾掉這種藥劑,讓被害人連取證的機會都沒有,而且每個被下藥的人醒來之後都想不起期間發生了什麽,這連被害過程都不能描述出來,還提什麽上訴。
杜日笙還是沒有輕舉妄動,他想來個人贓並獲,而且在外面這時動起手來,說不好他那些小弟沒走,就算自己再能打,也畢竟不是黃飛鴻,葉問等人能以一敵十。
不一會田世光就扛著唐雅楠來到了小旅館,杜日笙沒有進去,站在門口裝作抽煙等人聽著田世光和老板對話。
“光哥來了啊。。。小八剛才來過了,給你房都開好了,特意給你留了間最大的房間,你就進去好好享受吧!”一看田世光就是個VIP常客,和老板都這麽熟了。
“哈哈,不錯,這回要是我玩爽了,下回再給你拉幾個人來!”田世光對老板的安排很是滿意。
“那真是太好了,我這小店也就指著您給我介紹那麽多常客了,好啦,快點進去享受吧!要不等會藥勁過了就沒意思了!”老板朝田世光陰笑著說道。
“得嘞!我進去了哈!床單要是弄紅了可別怪我啊!”
“哪的話!洗洗就好了,趕緊進去吧!”
唐代段成式的《酉陽雜俎》講到狼和狽原本是一類動物。狼的前腿長,後腿短;狽則相反。狽每次出去的時候都依靠狼,把它的前腿搭在狼的後腿上才能行動,否則寸步難行。
而在這,小旅館老板是狽,田世光則是一頭餓狼。當然,真正的獵人還在外面悠閑地抽著煙,等待著最佳時機。
狼和狽互相寒暄吹捧了幾句之後,餓狼就抱著他收獲的小綿羊走進了其中的一個房間,在門外的獵人看到狼進去了之後,並沒有直接也跟著進去,而是又點了一根煙。
一根煙抽完後,獵人活動活動了筋骨走進了旅館。
“你好,住店啊?”老板笑呵呵的問著杜日笙。
“哦,不是,我來找人,光哥在哪個房間啊?他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忘帶套了,讓我來給他送幾個。”這個獵人真的可謂是老獵手一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著謊話,鎮定自若。
“哦,光哥啊,在最裡面那個208。”老板一聽說是來找田世光的,趕緊獻著殷勤。做生意的麽,肯定都得給自己留點回頭客。
“好的,謝謝。”這個獵人還是個有禮貌的獵人。
獵人按照老板的指示很快的找到了208,獵人先是把耳朵貼在門口聽了聽,聽見房間內有淋雨的聲音,憑他對田世光的了解,這頭色狼還是頭愛裝B的色狼。
田世光不僅好色的功夫在道上有名,裝B的功夫也是一絕,沒事就愛去歌廳唱個歌兒跳個舞,時不時的還去茶館品個茶道。而且田世光還自己號稱時尚第一人。
在當時田世光的穿著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與之相媲美的,在那個年代學生們都是穿著旅遊鞋,搭配個牛仔褲;而這些道上混的人大部分都是穿著貂皮大衣或是一身不合身的肥大西裝來向別人表達著他們的財力。
然而我們光哥就不一樣了,光哥最煩的就是盲目跟風,他總是特立獨行,雖然已經30多了,但是還是那麽注重自己的儀容儀表穿著打扮。
別的大哥級人物都是要麽一個大光頭霸氣外露,要麽一個大背頭向上海灘裡的發哥致敬;可是這些在田世光的眼裡可以用一個字來總結,就是一個“俗”!
田世光當時自己設計了一個專屬自己的髮型,現在在大街上我們看到這樣的髮型也許覺得很常見很普通,但是在當時絕對是獨樹一幟的。田世光把兩邊都剃光了,中間的頭髮整齊的用發膠定住梳到後面,然後用推子在一側推出一道閃電的圖形,另一側推了一個斜杠。
在當時的流行的詞語形容這個髮型簡直帥呆了酷斃了,都無法比喻了。
不光是在髮型上田世光自成一派,在穿衣風格上,田世光也完全不跟任何人的風,現在是快到秋天了,DL市的早上和晚上跟白天比起來溫差很大。
田世光上身穿的是一個條紋的紫色襯衫,外套是一件棕色的皮夾克,下身一條緊身素色牛仔褲,腳上穿的一雙休閑皮鞋。
這一套衣服加上個性的髮型,再加上田世光本人180的身高,140斤的身材,長的也不錯,那從遠處看來真像個韓國明星一樣,潮爆了!
社會上的人都知道他是個什麽貨色,但是一些中學生和大學生還是難以抵擋這樣的大叔誘惑,往往被容易被他勾引上鉤。
而且田世光很注重個人衛生,有點小潔癖,衣服穿兩三天肯定就得洗,每天睡前一定要洗個澡才可以入睡,真把自己當成白領了。
杜日笙就在門口聽著水聲,他知道田世光一定是在洗澡,獵人在等待著餓狼的出現。
不一會,水聲就停了,杜日笙立刻停止了偷聽,敲了敲門。。。
“誰啊?”田世光問道。
“光哥啊,老板讓我來給您送幾瓶啤酒。”杜日笙回道。
“哦,等會哈”田世光心想這老板還真是會來事。
田世光擦完了身,圍著個浴巾就把門打開了。
“啤酒呢?”田世光開門後看到雙手背後,一臉木然的杜日笙,他直覺感到事情有點不妙,但是沒辦法,門已經打開了,只能問道。
“在這呢!”杜日笙直接把背在後面的手拿了出來直接一拳就招呼到田世光的臉上。
田世光本來就很水,加上又喝了點酒,哪會是杜日笙的對手,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倒在地上了,跌倒後連浴巾都掉了,田世光就這麽赤身裸體的暴露在杜日笙的面前。
這時的狼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只剩下任獵人宰割的份了。
“兄弟,你這時為何啊?我有得罪你的地方麽?”田世光被杜日笙這一拳打的已經徹底醒酒了,但是還咬文嚼字的裝B問道。
“你得沒得罪我?這是我女朋友,你對她下了藥還摸她,大哥你說這事算不算得罪我?”既然想為唐雅楠出頭,杜日笙就不得不說這是他在乎的人。杜日笙蹲了下來眼神直勾勾的盯田世光,那個眼神就像散打館裡教練的眼神一樣,空洞和陰冷。
“啊?我不知道啊,兄弟,這是個誤會啊!”看到杜日笙這個眼神,田世光早就慫了。
“誤會?呵呵,行,那你說這事該怎麽辦吧!”
“這麽的兄弟,我這有點錢,你拿去給弟妹買點好吃好穿的吧,算是老哥我給她賠個不是。”田世光說的是真的很誠懇,因為沒有退路了。
“看老哥你也是個場面人,我就不為難你了,下次你玩誰都行,我不希望你再碰我的女朋友了!”杜日笙覺得這樣的結果是最合適的,畢竟如果他再不依不饒的毒打田世光一頓,就有點說不過去了,畢竟人家都已經答應給錢補償了,而且唐雅楠確實也沒出什麽事。
“沒問題,兄弟,今兒真是個誤會,今晚這房留給你倆了,老哥現在就走。 ”田世光說完把錢包裡的錢大約500多給了杜日笙就想走。
“不用了,老哥,我倆就不在這睡了,這不乾淨,我們回家了,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杜日笙也不傻,自己如果陪著唐雅楠在這呆一晚上,那不是請等著甕中捉鱉麽,還是給她領回自己家去安全。
“那也行,老哥就不送了,今晚這事真是個誤會,希望兄弟別外出說去,要不老哥以後都沒法混了!”田世光懇求道。
“沒問題,走了!”說著杜日笙把暈倒在床上的唐雅楠背了起來走出了小旅館打了個車回到了自己的家。
這時田世光總算如釋重負了,剛才是真險,自己要是真的跟他打起來一定不是他對手,畢竟歲數在那擺著。不過再怎麽說自己混了那麽多年,叫一個20多歲的小屁孩打了一拳還給了他那麽多錢,田世光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
“你他媽怎麽隨便就告訴人我在哪個房間了啊!”田世光出門把氣撒在了老板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啊光哥,他說他來給你送套的,我還以為是你兄弟呢!”老板也很委屈。
“艸!!!這個B崽子!你趕緊給我打電話找個小姐過來,我今晚火太大了!一定得釋放出來!”田世光還是死性不改。
“好的,沒問題!”老板趕緊照他說的辦。
這時候杜日笙已經給唐雅楠帶回了家,這還是他第一次帶女孩回家過夜,他不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