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日笙的這招真可謂算得上那句“一招鮮吃遍天”。第一次在薑博身上發揮的是淋漓盡致,現在又以同樣的方式用在了趙俊煒的身上,趙俊煒啊,趙俊煒啊,就算你再猛心裡素質再過硬,你只能認栽了,沒辦法,你碰到了一個更混,更狡猾的對手。他就是談判專家—杜日笙!
“朋友,該我了!”只見杜日笙說完這句話,抄起他的拖布一個360°的轉身,這不是甩酷,杜日笙不是薑博,薑博打架時有時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動作,可能平時打籃球耍帥臭美習慣了,所以有時打出的招華而不實、然而杜日笙就不一樣了,杜日笙有時候使出的招式很醜很衰,抓頭髮,咬人,他能都乾出來,用他自己的話說“整那些花裡胡哨的幹什麽!給對方乾躺了才是英雄”
確實歷史上只會記住結局成功的人,沒有人會在乎他們的過程,會糾結於他們用的是什麽手段。“只在乎過程,不在乎結果”這句話在杜日笙看來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人說的話,既然你不在華結果,你還做這件事乾屁啊!
只見杜日笙這一圈真的沒有白轉,掄圓了就是一棍子揮了過去,此時的趙俊煒已經是滿頭大汗,全身都虛脫了,來不及躲閃的他沒辦法,直接雙手把拖布立了起來抵擋這朝自己全力揮來的一棒子。
“啪”的一聲,只見趙俊煒的拖布愣是被杜日笙揮來的這一棍拖布給打斷了,強大的衝力直接把趙俊煒震的倒退了幾步坐在了地上,趙俊煒的手已經被震麻了,而杜日笙用毛巾緊緊包住的手絲毫沒有受一點影響,杜日笙看到趙俊煒倒在了地上,二話沒說直接衝上去,使出自己全部力量對著趙俊煒身體就是一通亂踹,直到自己踹不動了為止、這就是經驗啊!!!這就是為什麽現在的社會上公司單位招人時尤其注重應聘者有沒有過工作經歷,經驗這東西就像一把無形的刀一樣,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在關鍵時刻危急關頭,總是能夠置人於死地。
平心而論,如果單論戰鬥能力,可能趙俊煒並不比杜日笙差,但是沒辦法,輸在了他的年輕上,輸在了他的道行上。
一直以上海灘黑幫老前輩杜月笙為偶像的杜日笙沒有給他的偶像丟人,他像他的偶像一樣,沒有做一個莽撞的只靠打打殺殺來解決爭鬥的人,靠的更多的是自己的腦子,而不是拳頭,杜日笙真可謂跟事事都向老前輩學習。
早年的杜月笙在混出名堂之後,他知道自己的文化程度不高,所以請說書先生到自己的家裡給自己說書,豐富自己的文化知識,還經常的結交社會上有名的文化學者,那時新中國的讀書人大部分都是窮酸潦倒,自己還覺得自己挺了不得的,其實真是有奶便是娘,杜月笙老前輩則抓住了他們的這個弱點,經常的給他們送錢請他們吃飯,這些所謂的讀書人文化人也知道杜老大的錢和人情不是白拿的,自己肯定得做點事。
杜月笙當然也不傻,既然你們收了我的錢,吃了我的飯,那麽就要你們為我做些事情。做什麽呢?
由於杜月笙就是一個上海灘賣梨的小混混,靠著自己不怕死的精神和聰明的頭腦才混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但是畢竟還是出身貧寒,根部正苗不紅。所以他就給這些社會上有頭有臉的文化人錢財,讓他們給自己寫“證明”,證明自己是哪個名門之後,或是將門之子之類的。
其實杜老先生這真是有點自欺欺人了,大家都知道他是什麽人,但是人有的時候當什麽都不缺的時候,缺的就是內心自我的這種滿足感。
再說到這個杜日笙,雖然初中念到一半就輟學不念了,但是在社會上混得也是有模有樣,乾過小買賣,也當過黑老大的司機,雖說沒有什麽大作為,但是屬於能在社會上吃的開,反正餓不著他。
雖然不愛學習,但是杜日笙很愛看書,很愛看那些挺有哲學性的書。《讀心術》,《人性的缺點》,《狼和狗的區別》,杜日笙每天沒事的時候就在家裡研究這些,真是好學啊!
再回到洗浴中心,趙俊煒被杜日笙這一棍子震倒地之後,雖說胳膊已經麻了,但是依舊還是硬挺著坐了起來,同時又撿起了那個已經斷了一半的拖布把。
“喂,你不是說,不信我們不敢動他麽!我現在讓你看看我們敢不敢!”
剛才和杜日笙站在一起沒說一句話的另一個人說著拿起了一個搓澡師傅用來裝水衝地的鐵盆直接拍在了楊麒麟的頭上。
“啊。。。。”楊麒麟一聲慘叫,剛要動,就被李世雄架在他脖子上的短刀給頂住了。
那個人拿著盆眼神很平靜的對趙俊煒說道:“你說的對,我們不敢要他的命,但是我們敢給他打個腦震蕩!“說完後,這個人又繼續拿著鐵盆一下一下的砸在了楊麒麟的腦袋上,直到楊麒麟腦袋上流的血已經快要染紅了浴池裡的水,他才停了手。
這個剛才和杜日笙站在一起默不作聲觀察戰局的人正是謝家忠!
一向和和氣氣的謝家忠終於出手了,而且不經常出手的他這次如此之殘忍,要不是王霆振最後攔著他,估計楊麒麟可能真的要被他用鐵盆活活的砸死了。
只見謝家忠把已經變了形的鐵盆直接摔在了趙俊煒的身上。
“你他媽的剛才說什麽啊?誰叫你那麽狂的!”謝家忠指著蜷縮在牆角裡手裡還拿著半根拖布把的趙俊煒。
謝家忠罵歸罵,其實只是做做樣子而已,畢竟兄弟們那麽多人看著呢,自己作為一個老大,必須得拿出一點氣勢來,其實火早都已經撒的差不多了,薑博頭上出的血也不多,沒什麽大礙,其他人也都沒受什麽傷。再反觀老三這邊,老三已經被自己打的腦袋都要開花了,趙俊煒也是被杜日笙打的站不起來了。
說實話,謝家忠對這兩個人沒有那麽大的仇恨,說句實在的,畢竟不是謝家忠自己親身被偷襲被砍,而且李世雄和杜日笙他們傷的也不是很重,謝家忠雖然對楊麒麟記恨在心,不過那天趙俊煒並沒有參與,而且趙俊煒這樣不怕死的而且還有頭腦的這種人謝家忠還是十分欣賞的。
“我他媽就狂了?怎麽了?不服你弄死我啊!”趙俊煒雖然站不起來,但是還是抬起他那高傲的頭顱看著謝家忠罵道。
“我去你媽的!”張森看到趙俊煒那個狂樣兒,上去就是一腳。
“大森,你先別打了!”謝家忠製止了張森,然後又回到了楊麒麟的旁邊。
“哥們兒,我跟你沒仇吧?我們8中也沒惹你們7中吧,咱們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你為什麽要弄我?”謝家忠很平和的問著。
“呵呵,沒辦法誰讓你廢了我的發小!”
“你發小?你發小是誰啊?”
“呵呵, 就是你們學校的衣琦濤!”
“衣琦濤?他是你發小?”李世雄很驚訝的問道。
“是的,你就是李世雄吧!衣琦濤最恨的不是謝家忠,是你,你明明說好跟他一夥的,但是卻當了叛徒,跟了謝家忠,你他媽真不是個男人!”楊麒麟說到衣琦濤的問題上,顯得很激動,底氣也很足。
“放你媽的屁!那是雄哥的錯麽?那個衣琦濤本來跟雄哥是一起的,但是他有真正的尊重雄哥麽!他他媽的不要臉擅自主張先動了手,而且打歸打,還給我兄弟臉劃傷了,他他媽真以為自己是黑社會啊!”還沒等李世雄回話,剛才還挺和氣的謝家忠一下子暴怒了。
“也就是說你這次是幫衣琦濤出的頭唄?”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坐到了浴池邊上的台階上,低著頭扣著手指甲看也不看楊麒麟問道。
“對啊!怎麽了!我爸跟他爸是朋友,我們倆小時候就認識了,只不過後來他去了8中,不過我們關系還是在那擺著的,他被你們打的轉了學,也沒告訴我,我也是挺我爸偶然間提起的,我就是要為他報仇,怎麽地了吧!”看起來挺窩囊的楊麒麟沒想到對朋友還是挺仗義的。
“行,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說完這個人立刻站了起來直接用手狠狠的把楊麒麟的頭按在了水裡。
期間楊麒麟不停的掙扎,眼看著真的要被嗆死了,謝家忠趕緊製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