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想到這,謝家忠“嗖”的一聲將袖子裡的鋼管扔向了杜日笙,然而謝家忠太衝動了,此時的距離隔的太遠了,謝家忠沒有擊中目標,隨著鋼管一掉地,三人一起衝向了杜日笙,杜日笙還是像往常一樣,不急著出手。
出來了五個小弟由薑博帶著頭,迎接著謝張唐的衝擊,只見薑博唰的一下甩出了甩棍,直接朝著張森就衝了過去。
張森見到此勢,更加亢奮,狂吼到:“薑博,我草你媽。今天我就廢了你!”於是也拿出鋼管和薑博對了起來,而謝家忠則和唐川一起對付其余四人。
隨著一聲鐵器撞擊的聲音,薑博已經和張森接上招了,張森今天有足夠的體力,最重要的是有一顆求勝欲更強的心,那根鋼管在張森的手裡仿佛輕的像木棍一樣,被張森揮的不給薑博一點喘息的機會薑博隻能被張森的鋼管*得一步步後退,然而身為籃球隊隊長的他擁有著良好的體力,看到張森力氣用的差不多時,他反手一個使勁,把張森手中的鋼管打飛了,而丟了鋼管的張森好像如釋重負一樣,立刻開始腿上的進攻,一個側踢,把薑博的甩棍也踢飛了,緊接著又一個回旋踢一腳踢到了薑博的右臉頰。
“我還你!媽的!”
張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招數回敬了薑博上回對他的“招待”,看到薑博向後退了幾步,張森撿起地上張森的甩棍直接打向了薑博的側小腿,薑博一下子再也站不住了,一下子倒下了,正當張森想要繼續圍攻薑博的時候,由於打的盡興,沒注意到身後,一個手臂勒住了他的頸部,拖出了五六米的距離,還沒等張森回頭看是誰,隻覺得腰部一陣劇痛。
“你不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那我也替我的小弟還你,不過你走運多了,我的膝蓋比水泥牆還差得遠呢”杜日笙冷冷的說道。
然後把張森一下摔倒了硬硬的水泥地上,看到謝家忠和唐川已經打倒了兩個小弟,剩余兩個已經處於下風,杜日笙甩出甩棍開始向謝家忠那走去。
張森看到杜日笙要去謝家忠那,雖然倒在地上,一個掃堂腿。把杜日笙一下子踢倒了,杜日笙爬起來後,立刻對張森一頓亂踹,直到確定張森再無還手余力,於是繼續向謝家忠走去,唐川和謝家忠此時已經精疲力竭了,從來沒真正的打過架,唐川已經氣喘籲籲了,不過倆人還是成功的掛掉了對方四人,看到杜日笙走來,倆人紛紛拾起了地上的鋼管和甩棍,決定要和杜日笙做最後的決戰。
“小子,還不賴啊,受了傷還能打倒兩個,有潛力啊~考慮一下,跟我混吧,你是個人才!”杜日笙此時對謝家忠有點興趣的說道。
“我跟你混?呸!別他媽做夢了,你算什麽東西!”謝家忠的態度直接否定了杜日笙。
杜日笙被激怒了,直接一腳踹向謝家忠的心窩,謝家忠吃了昨天的虧,知道不能跟他硬碰硬,於是一個側閃,避開了這一腳,回手一棍打向杜日笙的側肋,杜日笙雖然失去了平衡不過順勢倒地避開了這一棍,蹲著一棍直接打到了謝家忠的小腿,謝家忠體力不支,應聲倒下,唐川立刻用鋼管下砍杜日笙,杜日笙用甩棍一抵,一拳打倒了唐川的腹部,唐川也被打倒了。
“真是不知好賴,我是不是慣你個臭毛病了!”說著杜日笙一頓亂腳踹著謝家忠,沒踹一次都要罵一次。
眼看謝家忠要被踢死了,忽然一塊石頭飛向了杜日笙的腦袋,杜日笙一閃,轉頭一看,一個一身黑色中山裝的190左右的男子,向自己走來,沒有拿任何武器,杜日笙看到對方的氣場被震了一下。
“難道這小子還有幫手?不會吧,這人看起來不是那麽簡單啊,怎麽會幫這麽個窮小子?”杜日笙正猶豫著,只見黑衣男子一個飛速衝到了他的面前,他剛要拿起棍子攻擊,然而只見黑衣男子一個高踢把棍子便踢飛了。
然後這隻腳順勢一個下劈,直接劈向了杜日笙的肩膀,杜日笙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下一壓,一下子跪倒了謝家忠的面前,而肩膀上的那隻腳卻還在,黑衣男子半蹲下身,腳還在杜日笙的肩膀上,用手拍了拍杜日笙的臉。
“小子,聽過黑子嗎?知道他跟誰的嗎?”
“當然知道,當然知道。”杜日笙早已被嚇傻了,趕緊磕巴的說道。
“很好,我告訴你,我就是黑子,我跟的是陳叔,這些你知道就好,看看到沒?陳叔就在那個麵包車裡,用不用他親自跟你說說?”說著黑衣男子指向了停在不遠處的麵包車。
“不敢不敢,大哥,我錯了,您想怎麽樣?”杜日笙此時已經徹底崩盤了。
他知道黑子是那個陳叔手下的第一打手,武功甚是了得,聽人說,曾經有一次陳叔被人糾纏,黑子領了五個弟兄,就打退了二十多個敵人。而他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歡戴著墨鏡,無論什麽時候,而且總是一席黑衣,還有就是從來不帶武器,隻手空拳,聽別人說,在他的背後,文著一個武松打虎的文身,他說真正的勇者是不需任何武器的,徒手足矣。而那個陳叔則更是名震江湖,在D市都出名,然而縱使他生在D市J區,所以也不願過多的去市內,就在J區居住,一般的不輕易露面,這麽樣個大人物今天竟然被自己撞上了,杜日笙真不知道這是福是禍。
“聽著,小子,我不會傷你,我要你記住了,從今天起!你跟他混!這個校園內和校園外如果還有人敢動這個謝家忠,你必須給我第一個衝上去!因為,陳叔很欣賞這個小子,說他打架有腦子,而且更有一顆永不服輸的心!陳叔要培養他成為碧血幫青堂的堂主。應該怎麽做,我想我不用多說了吧,不要讓我知道你騙了我,否則你知道後果的!”說完後,便帶著謝家忠離開了,留下了一臉驚愕沒緩過神兒的杜日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