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你為了什麽,要和我分手?”冷月大哭了起來。
“對不起,我不是個好男人,對不起,我不能和你度過一生。我現在這個樣子,我自己都嫌棄,我不想連累你,不想再連累了。。。”秦義凡平靜的說道。
“把錢打給我,我們以後互不認識!”秦義凡堅定地說道。
“義凡,我們能不分手嗎?能不能不分手?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冷月此刻正啜泣著,語氣接近於乞求。
“不行,我不想再連累你,號碼沒變,錢直接打那個號吧。以後不要聯系!不見!”秦義凡說完,立馬掛掉了電話。
“嘟、嘟、嘟…”,電話已經被掛斷。
冷月此刻在湖心的涼亭上,正不可置信的啜泣著,聽著掛斷電話的忙音,冷月慌了,再也沒有早上那一副萬事盡在掌握的霸氣,有的隻是女生的脆弱。
隻聽冷月此刻,楠楠自語道:“這,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不,你怎麽能和我分手,這不是真的,不是。”
說著,又撥通了秦義凡的電話號碼,等待著奇跡的出現。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啟用來電提醒功能,您的信息,我們將以短信方式通知對方,感謝您的來電,請掛機,再見!”
關機了,關機了啊。冷月此刻,猶如受傷的小貓一樣,蹲在地上痛哭了起來,手機都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為什麽,為什麽這樣對我,為什麽?”冷月痛苦的大聲啜泣道。
可是回應她的除了蒼茫的湖水,就只剩夜的寂靜了。
聚茗軒八樓,陳彥東正推杯換盞,和大家一起喝著紅酒,紅酒度數低,不易醉,所以,同桌的,喝的都很多。
我不太喜歡喝酒,然後就吃了幾口菜之後,溜出了八樓,因為我有目的地。
我是一個喜歡靜的人,雖然,有時候喜歡熱鬧,但是還是有時候喜歡一個人獨處,剛才看到那個湖中涼亭不錯,到那裡去坐一會,靜靜的待一會,享受下黑夜的寧靜吧。對,湖中涼亭,此刻局勢要去的目的地。
乘著電梯來到了聚茗軒樓下,邁著興奮地步伐,看著周圍的霓虹燈,心中不覺大爽,於是我大步走向湖中涼亭。
“為什麽,為什麽,嗚嗚…”
突然,一陣嗚嗚的哭聲傳來。嚇得我毛骨悚然!我環顧四周,沒發現一個人,遠處依舊隻是那座涼亭而已。
難道,是傳說的午夜幽靈,不是吧,點子那麽背,擦。我心中暗道,同時又想。
不對啊,這世上哪有鬼,但是怎麽會有哭聲呢?我疑惑道。
停歇了一下,甩了甩腦袋。
“嗚嗚…”這聲音又傳遞到耳邊。
這回我聽清了,貌似聲音是從湖中的涼亭處傳來。
難道那邊有人,我怎麽沒有看到。
接著,一陣陣的哭聲從那邊傳來,似乎很小。
難道真有鬼?因為此刻我距離涼亭大約50米,不過根本沒有看到有人啊。
話說好奇害死貓,可是我偏偏又是無神論者。什麽鬼啊,都是騙人的,去看看,想著,說走就走,邁開步子,我就向那涼亭走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地哭聲傳入耳中。對,這確實是哭聲,而且還是女人傳來的。我加緊了腳步,急速走向湖中涼亭。
剛到湖中涼亭入口,我掃視正前方與正前角,沒人啊。
一道哭聲從我左邊傳過來,我急忙連走幾步,向我的轉身向我前方看去。
只見一位身穿天藍色寶石套裙,腳下踏著一雙白色細跟高跟鞋的女子正抱著膝蓋,身體微微抽動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冷月?這不是冷月嗎?
“冷總監?”我小心翼翼的喊道。
突然那身穿天藍色寶石套裙的女子抬起頭來。只見她淚眼朦朧,眼睛已經哭的紅腫了,驚愕的看著我,一臉茫然。
此時,冷月摸了幾下眼淚,疑惑的問道“你是哪位?”問著,還強壓著抽泣。
“我是謝毅風,陳彥東主管管理下的一個新人,今年1月份入職的,已經入職六個月了,現在是公司新款遊戲的:輪回六道的開發人員。”我一口氣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也難怪,公司那麽多人,冷月不認識我也正常。
“哦,你就是謝毅風,我看過你的資料,我知道你。”冷月淡淡的說道,此刻冷月已經抽出了包裡的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表面看起來已經比剛才的,並且準備站起來。
我立馬上前,什麽都沒想,伸出左手拉住冷月的手臂,想把她扶起來。
可誰料到,冷月剛剛站起,可能是長時間蹲在地上腳麻了,一個身體失衡,就往前撲過來,撲倒的正是我的方向。
我來不及思考,急忙上前,張開另一隻手,準備抓住冷月的另一隻手,防止冷月刷倒在地上。
“啊!”,隻聽冷月一聲驚呼,人已經跌落入我的懷抱,可是突然感覺右手入手處一團柔軟。
我低頭一看,此時右手竟然沒有抓住冷月的左手臂,竟然抓住,竟然抓住了冷月胸前的那團柔軟,此刻,心裡撲通亂跳,猶如心裡有頭小鹿亂撞。
此刻我與冷月四目相對,冷月一臉羞紅的低下了頭,而我也一臉尷尬的馬上把手拿了開去。然後扶正了冷月站好,可是因為她腳還是麻的,所以,我把她扶到了涼亭座椅上,才放開了手,一臉尷尬,不知道說什麽好。
“冷總監,剛才,剛才對不起!”我站在她面前尷尬的說道。
“沒,沒關系”,冷月抬起頭,羞紅的臉,慢慢的說道,話語裡竟然有一股小女生的柔情。
此刻,氣氛尷尬至極,你說我怎麽就抓到那裡了,人家是女生啊,哎,失誤啊,為了調解尷尬,我準備轉移話題。
“冷總監,你怎麽了,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裡,而且,剛才,剛才我還看到你在這裡哭。怎麽了?”我厚著臉皮,關心的問道。
確實,冷月在我心裡是女神,可是為什麽卻在這裡哭呢,這確實是我想問的。
擦了擦眼淚,冷月低聲的說道:“你先坐下吧”。
“嗯”我應聲而坐,直接坐到了冷月的右手旁,距離冷月不遠不近。
冷月已經停止了抽泣,睜著已經哭的紅腫的眼睛,靜靜的看著遠方。良久之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沒什麽,不想再提!”,冷月淡淡的說了聲。此刻我估計是因為我跟她不熟吧,可能也怕我在公司裡亂傳她的事情。
“冷總監,有什麽事情說出來總會好受點,一個人悶在心裡肯定不好受,就當我是一團空氣好了,你說給空氣聽,我肯定不會傳播到公司,我以我的人格保證!”此刻,我站了起來,信誓旦旦的說道。是的,我此刻隻是想讓冷月說出來這些心裡事,畢竟總是悶在心裡,心裡也會非常難受,而且有時候哭泣也是一種很好的發泄方式。
冷月抬起來,淡淡的看了看我,然後一聲長歎,示意我坐下。
“你真的想聽嗎?”此刻,冷月已經不再看我,靜靜地看著前方的湖水。夜已經8點多了,可是這裡卻依然燈火通明,水也被映照的波光粼粼,在繁華的大城市裡,此刻有這種寧靜,也是難得!
“嗯,說出來,你會好受點,雖然我不動安慰人,但是我知道心裡憋著事情,會很難受!”我堅定地說著,然後看向冷月。
冷月此刻也轉頭看向了我,我分明看到她眼中充滿了無奈、悲傷。
“那好吧,這些事情,除了他,可能這是我第一次向外人說,我希望你能不要把今天我說的話說出去,否則,我會讓你卷鋪蓋立馬滾蛋!”冷月冷了冷臉,正色道。
看著冷月此時此刻的表情,眼神中滿是凌厲。我立馬坐直,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不會的,我謝毅風以人格、以工作發誓,若把今天冷總監你說的話,一個字透漏出去,就罰我天打五雷轟!”我此刻發起了誓。是的,我作為一個男人,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是絕對不會背後嚼人耳根的,這是身為一個人應該保持的本質,顯然我是一個有骨氣的男人。
冷月怔怔的看了看我,然後目光逐漸柔和了起來。繼續轉頭看向遠處的湖水。波光粼粼的水面,泛映著點點斑斕,無言六色,那是霓虹燈投下的光影。
此刻冷月的眼中充滿了柔情、傷感與孤獨,一切都顯得與她的身份截然不同。
“我叫冷月,你以後私下可以叫我冷月,不用稱呼我冷總監。”冷月突然出聲了,聲音充滿了柔情。
“好的”,我應聲道。
“我先給你講一講我的身世吧!這些事情已經憋在我心裡好多年了,我除了他之外,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說過。可是他現在卻。。。”說著,冷月哽咽了。
我轉頭看向了冷月,此刻也一堆問題,他是誰?為什麽,冷月提到他會如此傷心。帶著疑問,我沒有做聲,靜靜地等待著冷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