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軸
冰寒的刀鋒驟然施展開來,如同水銀瀉地,將對手籠罩了進去。
“殺!”
隨著一個“殺”字出口,顧城身上的氣勢就不止強了一籌,恐怖的刀光恍如浪潮,到底不是靠身體吃飯的職業,一身氣血翻湧,被這股氣勢壓的幾乎透不過氣來。
雖然心中微有怯意,但是這種打法卻是實在太憋屈了,好歹自己也是輪回著,尊貴的魔法師,在境界上甚至要在對方之上,一時大意,卻被對方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打的措手不及,給牢牢的壓製住,毫無還手之力。
邢南宇越打越心驚,如果說一開始雖然驚詫於對方不受詛咒的侵蝕,但還是信心滿滿的想要將顧城玩死,那麽此刻,那點信心卻是早已經被丟的乾乾淨淨了。
“拚了!”手中出現一個黑色的卷軸,上面籠罩這不祥的氣息,邢南宇臉上出現肉痛的神色,隨後狠狠的瞪著顧城,恨不得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雖然肉痛,但他還是認同打開卷軸,才掀起一角,一股森然的氣息彌漫。
感受到這股氣息,顧城大驚,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但從對方肉痛的神色也可以看出這肯定不簡單,現在的結果證明了他的猜測,不過顧城寧願自己猜錯了,這正是最糟糕的結果。
不退反進,顧城猛地相前彈去。
顧城迪鎮定心神,手中寶刀的刀身忽然起了一陣極具韻律的顫動,那吟吟的刀鳴,就如同一隻婉轉的百靈,詠唱著動人的旋律。刀光,在這神奇的旋律中,有如一縷縷春天的細雨,綿綿密密,無止無盡。、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不錯,顧城此時所施展的,正是剛剛學會不久,觀濤閣刀法中的無上絕學《鎮海伏波訣》,這一號稱一刀在手,萬物齊喑的絕世刀法,在顧城比起單純的《鎮海伏波訣》更加精純的內力作用下,威力威力上還要更勝一籌。
邢南宇一看這招就知道不好,身形驟然後退,利用風的力量掀起一股狂風,速度奇快無比,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
危險而又不祥的氣息彌漫,比起剛才更勝三分,隨著卷軸沒多打開一分,這種氣息更勝一分,等到完全打開的時候,這種氣息更是催發到極限,突然,邢南宇咬破手指,然後整隻手印在了卷軸之上,整個人的臉色也變得慘白起來,黑色的卷軸逐漸變成詭異的紅色,這是血的顏色!
顧城更加心驚,隨後鎮定心神,一聲長嘯,顧城單臂一振,手中寶刀長鳴,身形再次在原地拉出一道殘影,內力運轉催發的極限,滿天的刀光收攏合一,一道匹練劃破空氣,斬向對方。
傾盡全力,毫無保留的一刀!
可以說是是至今為止顧城最強的一刀,不殺敵首誓不回!
任你千般阻礙,滄海橫流,我自一刀斷之!
這一刀,殺意凜然,氣機鎖定對方,讓對方除了硬碰硬之外,避無可避!
匹練的刀光,倒掛天河,猩紅的血光,血染映天!
滋---
轟隆隆---
紅色光芒似煙塵彌漫,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
……
另一邊,花弄月來到花無缺身前,正老大不願意的替他解毒,突然,花弄月爆退,手中的花去卻到了大霉,鞋子因為於地摩擦而被磨破,一身白衣彌漫了煙塵,再也看不出君子如玉的摸樣。
而兩人先前呆過的地方,準確的說是花弄月所在的地方一道淡淡的劍影,同時一個人影出現在那個位置。
“是你!”花弄月驚呼,這個人她見過,正是站在復仇兄和求助兄身後的那個經過易容的人,只不過在進入地宮之後,就已經悄悄的不見了,沒想到再次出現,目標竟然是自己。是因為她能夠解開十香軟筋散的毒嗎?這樣開來他跟另外兩人人應該是一夥的了!這樣想著,手上不停,順便把花無缺的毒給解了,然後隨手丟在一邊。對於男人,在漂亮的男人,她都無愛。
砰!
身體撞擊土地的聲音,來人眼中徒然一寒,充滿怨毒的眼神看著花弄月,殺意四溢。隨即眼神變得溫柔起來,充滿了心痛。
花弄月心中一寒,不會是遇到了顧城口中的變、態了吧?這眼神好惡心啊!
突然,對面的人開口了,指著花無缺道:“我不想和你交手,不過你要把他交給我。”
不過花弄月就不是輕易服軟的主,嘲諷道:“不想跟我交手?就憑你這個只知道偷襲,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夥也敢這樣說!”
“哼!”對面的人略顯不耐:“把他交給我,你們的事我不管,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花弄月怒極反笑:“你以為你是誰?你倒是不客氣一個給我看看,別光說不練。”
“你……”對面那人大怒, 不過突然之間不知道想打了什麽,壓下心中的憤怒,沉聲道:“我說過我不想動手,你別逼我,把他交給我我立刻就走。”
花弄月嗤笑:“你不想動手就不動手了嗎?我還沒有放過你的打算,我記得你先前是跟在復仇兄和求助兄身後的吧,這樣看來你們也是一夥的了,都該死!”
對面那人皺眉,他是真的不想動手,倒不是怕了對方,而是擔心沒能控制好,傷了花無缺,因此只能耐著性子道:“我再說一遍,把他交給我,我立刻就走。”
“哈,別說一遍,就是你再說十遍百遍也沒用。”花弄月怎麽可能聽他的。
“你……”對面的人大怒,忍無可忍!
突然,
“風中邪,你還在那裡囉嗦什麽?你既然沒中毒,還不快過來幫我解毒!”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是復仇兄。
“啊,他是風中邪?怎麽可能?”
“是啊,他不是死了嗎?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裡?”
“我也聽說過,幾個月前他死在江南大俠江別鶴手上,這個不會是假的吧?”
“大俠?救他江別鶴?我看小人偽君子還差不多!”
“就是,這樣的惡人的話你們也信,這肯定又是一出戲,我猜江別鶴肯定有一個私生女,然後用私生女拉攏了風中邪這個色中惡魔的采花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