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
院外,郭靖一行人且戰且退,向著顧城的方向而來,這一行人除了郭靖、穆念慈、楊鐵心、王處一之外,還有一個道士和一個婦女,婦女不用說肯定是包惜弱了!
此時,一行人的處境很不好,包惜弱完全是個累贅,楊鐵心也好不了多少,郭靖和穆念慈的武功稍好一點,但也就那樣!
而本來實力還不錯的王處一此時就像一條死狗一樣,中了劇毒,同樣是個累贅!幸好的是還有一個道士武功也不錯,不過確實雙拳難敵四手。
在他們後面,還有一群追兵,無數的追兵濺起一地的塵土,一群人影追蹤而至,當先兩人正是完顏洪烈與完顏康父子,後面站著六人,原來彭連虎、梁子翁、靈智上人、沙通天、歐陽克、侯通海已一齊趕到。
還有一人倒是出乎意料,一個人站在一邊,竟然地那梅超風,此時梅超風雙目以盲,不過雙腿卻是一驚恢復,可以行走了。
與原著相同的是,郭靖還是遇到了梅超風,同樣梅超風也從他那裡得到了一些基本的心法,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不過郭靖的匕首不小心掉下去被她撿到,知道了郭靖的身份之後,梅超風自然要殺了他為陳玄風報仇,因為沒有黃蓉的出現,梅超風也就沒有轉變派系,反倒是成為了金國王爺一方的,加入了追殺的行列!
而得到了全真教的內功修煉方法,雖然只是很少的一點點,但也讓她打通了雙腿的經脈,恢復了雙腿。
不過梅超風卻與其他人隔了一段距離,並不信任他們,時刻在防備著他們幾人,如果不是為了報仇的話,肯定不會和他們在一起。
她可以感覺到,其他人的貪婪目光,想來如果不是顧忌場合,早就動手了,不過就算現在還沒動手,等到事情結束之後他們肯定也會動手。
完顏洪烈遙見妻子就在前面,心中大喜,待要搶上前去,卻被彭連虎等人攔住。那邊楊康見了另一個道人,暗暗吃驚,高聲叫道:“是自家人,各位別動手!”連喚數聲,眾親兵方才躍開。楊康上前向道人行禮,又指著彭連虎等人說道:“師父,弟子給您老引見,這幾位都是家父禮聘來的武林前輩。”
原來這後來的道人卻是丘處機,只不過此時的丘處機心情很不好,臉色陰沉快要滴出水來。面對楊康的話,丘處機點點頭,未曾說話。
楊康看向包惜弱,道:“媽,這可找到你啦!放心,我會救你出來的!”然後對著郭靖一行人道:“你們這些賊人,要什麽條件才可以放過我媽?”
包惜弱凜然道:“康兒,他們不是壞人,我更不是被他們逼迫的,是我自己不可能再呆在王府的,康兒你還不快過來拜見你父親!”
完顏洪烈與楊康同時驚問:“什麽?!”
包惜弱指著楊鐵心道:“我丈夫並沒有死,還有康兒,我們一家三口,天涯海角我也隨了他去。”言及於此,淚落如線。
楊鐵心聽到這裡,心頭大震,眼淚撲簌簌的落下。
楊康睜大了眼睛,顫聲道:“媽,你說甚麽?他一個江湖賣藝的粗鄙武夫,怎麽可能是我的父親!”
“你……”包惜弱厲聲道:“你怎麽能這樣說他,你可知他是你親生爹爹?”
楊康更奇了,說道:“媽,你神智糊塗了,怎麽說胡話,我爹爹此刻就在這裡,是大金國趙王!”
包惜弱道:“我胡塗甚麽?你道你是大金國女真人嗎?你是漢人啊!你不叫完顏康,你本來姓楊,叫作楊康!”
楊康心頭顫動,聽了母親之言,已經有了八成相信,不由得向楊鐵心看去,只見他衣衫破舊,滿臉風塵,再回頭看父親時,卻是錦衣壓飾,豐度俊雅,兩人直有天淵之別。楊康心想:“難道我要舍卻榮華富貴,跟這窮漢子浪跡江湖,不,萬萬不能!”
因此他大聲反駁道:“媽我知道你是被他們威脅的,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爹也會救你的!”
丘處機聽到楊康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忍無可忍,上前向楊康喝道:“無知小兒,你認賊作父,胡塗了一十八年。今日親父到了,還不認麽?”
他主意已定,高聲叫道:“師父,莫聽別人鬼話,請你快將我媽救過來!”
丘處機怒道:“你仍是執迷不悟,真是畜生也不如。”
楊康見狀竟不再出言,只是慢慢退回完顏洪烈身邊。丘處機大怒,罵道:“小畜生,當真是狼心狗肺。”
完顏洪烈聽到此處心中一驚,嘴唇向梁子翁一努。梁子翁會意,右手揚處,打出了三枚子午透骨釘,射向楊鐵心的要害。丘處機眼見得如此,憤怒不已,眼見著楊鐵心勢必躲避不了,連忙上去幫忙,將三枚子午透骨釘一一挑開,同時大罵楊康“畜生”、“認賊作父”。
楊鐵心和包惜弱臉色很不好,不知道是因為楊康不認親父反而認賊作父還是因為丘處機的話,不過估計兩者都有,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在怎樣也不願意別人叫他“畜生”,如果是這樣那他們是什麽?
不過這時候卻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何況還是他們理虧,而丘處機為了救他們卻陷入重圍。
而這時,楊康卻是看向梅超風,道:“師父,快幫我救出我娘來。”
梅超風沒有理會,而是厲聲道:“郭靖給我出來,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賊漢子報仇!”
然而,梅超風可以不在乎包惜弱卻有人在乎,完顏洪烈對著喝道:“將王妃好好送過來,饒了你們不死。不然我大軍一上,你等在劫難逃!”
丘處機罵道:“誰要你這金國狗賊饒命?”
完顏洪烈不理丘處機,徑自一臉哀求的向包惜弱道:“惜弱,十八年了,十八年來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意麽!?十八年我都未娶妻納妾,十八年我都未對你有絲毫的不尊重,我敬你愛你疼你,你就忍心拋下我和康兒自己走麽!?”
包惜若也是愧疚不已,不過卻堅定的說道:“對不起,王爺。我是非走不可的。你自己保重吧!”聽到包惜若如此說完顏洪烈仿佛蒼老了幾十歲一般。
就在完顏洪烈哀求的時候,忽聽得一個聲音響起:“都給我滾開,否則死。”眾人回頭看時,只見一男一女兩人走來,正是為黃蓉治療完畢的顧城,不過此時顧城的心情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