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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寄生體》16. 聚餐
5月10號4:00am準備就緒的幾個人隱藏在一個天然的石穴裡。石穴很高,離谷地大約有150米。洞口很大,從洞口延伸出去的岩石為乳白色的大家夥提供了停車位。岩石下,白蟻的大鉗子敲擊金屬發出“磕磕磕磕磕磕……”的聲音。

  莉莉問:“過多久了?”

  眼鏡回答:“15分鍾。”

  莉莉:“來了麽?”

  瘦猴調整望遠鏡,眯著眼回答:“蜘蛛一類的寄生體還沒來。倒是白蟻,數量越來越多。嘿嘿,白色的谷地我第一次見。”

  褚遂深左手手腕上的光腦探測儀中,幾個紅點從四周向中間的位置靠攏,他笑道:“第二批,來了。”

  寬闊的山谷沒有了平時的靜謐與祥和。

  成群結隊的白蟻或飛或爬,從四面八方向著中間聚攏。整個山谷像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骨。小小的空間裡層層疊疊的白蟻,“嗒嗒嗒”快速移動,爭相向著鋨礦爬去,黑色的瞳孔流露貪婪與饑渴。

  偶爾被樹木擋住去路,從根部開始,鋒利的勾牙便插進去!咀嚼!彎曲的勾牙上帶著酸液,流到樹皮上,呲呲聲作響,短短十幾秒中,“砰”!截斷的樹木倒地,強大的衝力濺起白色的蟻群。而這艘漂浮在白色的大海中的小船,也在翻起的白色浪潮中被淹沒,不見蹤影。

  眼鏡看著褚遂深埋在黑暗的臉龐,臉色諱莫難辨。

  石頭道:“我怎麽看著像在下餃子呢。”

  “誒”瘦猴糾正他,“不是下餃子,是大雜燴。看著它們黑吃黑,我心裡十分暗爽。”

  莉莉瞪他;“你又猥瑣了一把。”

  黑衣站起來,走到大岩石邊緣,皺眉道:“這樣等下去,沒完沒了了。”

  褚遂深挑挑眉:“那就幫它們提提速……”

  瘦猴分明看見他臉上掛著嗜血的笑,急忙打斷:“我可不去,要現在下去,百分之五百要做餃子餡。”

  褚遂深也不理他,徑直打開右手的光腦投影,半透明的屏幕上是一個設備齊全的音樂室。他在一旁解釋著:“無聊的時候弄得,虛擬仿真樂器。音樂的刺激作用不錯,會什麽?”

  莉莉:“電子琴”

  石頭:“架子鼓”

  瘦猴:“……麥”他看著一件件半透明的樂器,有點傻眼,他覺得他思維跟不上了,不是準備去幹架的嗎?

  眼鏡:“貝斯”

  黑衣:“吉他”

  褚遂深把樂器一一拋給大家後,自己拿出另外一把吉他。在大岩石邊緣上,放置著三個大大的音響。

  不是去拚命,那瘦猴就放心了,他顯得十分興奮,正了正領子,拿著麥對著岩石下一片白花花的蟻群說道:“LadiesandGentlemen,michaelJackson――themoonwalk,music!”

  thewayshecameintotheplaceiknewrightthenandtheretherewassomethingdifferentaboutthisgirlthewayshemovedherhair,herface,herlinesdivinityinmotionasshestalkedtheroomicouldfeeltheauraofherpresenceeveryheadturnedfeelingpassionandlustthegirlwaspersuasive,thegirlicouldnottrustthegirlwasbad,egowithme,isaidihavenotimeshesaiddontyoupretendwedidnttalkonthephonemybabycriedandleftmestandingalone,shessodangerous.thegirlissodangerous,takeawaymymoney,throwawaymytimeyoucancallmehoney,butyourenodowngoodforme.shecameatmeinsectionswiththeeyesofdesireifeeltrappedintoherwebofsin,atouch,akiss,awhisperofloveiwasatthepointofnoreturndeepinthedarjnessofpassionsinsanity,ifelttakenbylustsstranger,inhumanityineverknewbutiwaslivinginvainshecalledmyhouseandsaidyouknowmynameanddontyoupretend,youneverdidmebefore,withtearsinhereyesmybabywalkedoutthedoor,shessodangerousdangerous!!!thegirlissodangerous.ihavetopraytogod,causeiknowhowlustcanblinditsapassioninmysoul,onight,mybabyleftmeheretonighticannotcopetilitsallrightyouandyourmainpulation,youhurtmybabyandthenithappened,shetouchmeforthelipsofastrangerwoman,dropasahoney-combandhermouthwassmooththanoil,butherinnerspiritandwordswereassharpasatwo-edgedswardbutilovedit,causeitsdangerous月色並不明亮,瑩瑩的月光像蒙上一層輕紗,使人感到清雅和莫名的疏遠。偶爾有幾片浮雲飄過,慢慢悠悠地閑晃著。

  月亮下面,由洞穴延伸出來的大岩石上,6個人,極盡瘋狂。

  人瘋狂了,音樂瘋狂了,白蟻瘋狂了,整個山谷都沸騰起來。震耳欲聾的響聲,從遠處折回的回聲,尖叫聲,嘶鳴聲,交織在一起,炫麗的交響樂。

  音樂聲中,白蟻暴躁了,小小的黑眼珠中泛著血紅的光澤,它們開始橫衝直撞,用自己鋒利的勾牙咬住一切東西。不管擋在自己面前的是障礙物還是小夥伴,都會遭到一通撕咬。

  黃綠色的漿汁從傷口中流出,一隻,兩隻,十隻,百隻……粘稠的血液不僅沾在自己身上,而是被不停地快速爬行的其他白蟻帶動,漸漸蔓延整個山谷底部,惡臭熏腥的味道,吸引了一大批巴西漫遊蛛!哈氏蜈蚣和以色列金蠍尾隨而至!

  它們從岩石後面,從陡峭的懸崖上,從狹小的縫隙中,一隻一隻地鑽出來!茫茫的夜色中,黑色的身形難以看清楚行徑,但一隻隻血紅的眼睛,那充斥著貪婪和欲望的中心,卻一眼明了。

  它們都沒有料到這場的聚餐是一場規劃好的陰謀,一場無法生還的地獄。

  音樂還在繼續,撕咬也未曾停過。

  蜘蛛的黑黃,蜈蚣的黑紅,金蠍子透明的的碧綠色從四面八方覆蓋在白色上。就像一張白色的紙,被突然而至的五顏六色吞噬了。白蟻在它們面前毫無抵抗力,綿軟的身體像入口即化的棉花糖。白蟻尖銳的慘叫,拚命撲騰逃脫而展開的翅膀……一切一切都被尾隨而至的彩色吞沒。

  不同種類的寄生體相互結盟。

  直徑兩米長的巴西漫遊每一次移動絨絨的蛛腿,八隻鋒利的圓錐形腿鋒便會插上八隻白蟻的屍體,就像串上的糖葫蘆。隻不過,這隻糖葫蘆是白色,流著黃色和綠色的漿汁,是血液的顏色,是地獄的彩繪!蜘蛛稍一停頓下來,前腿彎曲,白蟻靠近嘴邊,便被一口吞下!

  黑壓壓的一片蜘蛛群,或在啃食,或者串燒。“糍糍糍糍……”興奮的叫聲不絕於耳。

  蠍子更是野蠻,翹起高高的尾部,匍匐爬行,直接張開血盆大口,遇誰逮誰!白色銀亮的勾牙上滿是粘稠的汁液,和殘留的碎肉。

  蜈蚣細細長長的身子往中間一卷,數百隻白蟻落網,緊接著,它埋頭於自己撲食的獵物中,一番撕咬!

  一首歌,結束了。

  瘦猴顫抖著說:“還繼續麽?”下面寄生體的數目已經數不清了,或許十萬,或許百萬,或許更多!

  他們在上面越看越心驚,源源不斷的寄生體向著山谷前仆後繼湧來。大家面色沉重,短短的6天,不到一周的時間,已經有那麽多人喪命了嗎?

  莉莉咬牙切齒:“我現在想扔一把火下去,燒死它們。”

  褚遂深拍拍她肩膀:“沒用的,它們根本不怕火。火燒起來反而會掩蓋它們的氣味,讓接下來的計劃沒有辦法施行。”

  石頭插話:“那現在怎麽辦?不親手乾掉幾隻小爬蟲,我老覺得心裡不痛快。”

  眼鏡道:“滅滅它們那囂張樣。”

  褚遂深勾勾唇角:“普通的火不行……但是……”說到重點,他突然頓了頓,“加點硫磺可以。”

  莉莉斜睨他:“不是說它們不怕火嗎?”

  褚遂深笑道:“燒死它們有點難,但是讓它們難受難受還是可以的。”

  “不是說火燒起來會掩蓋它們氣味嗎?”

  褚遂深反問:“沒有氣味,不是還有叫聲嗎?”

  莉莉攥緊拳頭:“那你剛剛怎麽說不行?”

  褚遂深挑起眉看她,輕描淡寫道:“我比較向往看凶猛太攀被燒得嗷嗷叫的場面,用在這些小爬蟲身上,浪費了。”

  “……”

  石頭:“我們現在哪裡有硫磺?”

  “唔”褚遂深道:“剛剛你們布置陷阱的時候,我開車出去轉了一圈,碰巧路過了一個溫泉,又恰巧看見一個活火山。”

  “……”

  莉莉:“既然這樣,咱們事不宜遲。黑衣,你啟動飛行系統,把車廂內的硫磺倒入山谷中……”

  還沒說完,一個聲音插進來:“記得均勻些。”

  莉莉強壓住心中的怒氣,繼續說道:“石頭,瘦猴,你們一起去,倒下硫磺的同時,用激光槍射擊,直接把它點燃……”

  聲音又插道:“把火力調到最小,讓這些小爬蟲慢慢熬,別浪費了這些好東西”

  “褚遂深!”莉莉吼道,她已經忍無可忍了。

  褚遂深攤攤手,意思是你說吧,我不插話了。他承認他是故意的,他這一輩子最痛恨別人威脅他,特別是以親人作為籌碼的無力感。雖然說,他在心裡已經接受這個團隊,但是偶爾找找茬,添添樂趣也不錯。

  10分鍾過後,熾熱的火焰像火舌一樣從山谷底部噴發躥出。火紅的光線映在每個人臉龐。

  透明的火光中,蜘蛛,蠍子,蜈蚣,白蟻,一切幸存的寄生體都在逃竄,顫抖,哀嚎,痙攣。

  熾熱的溫度下,這些寄生體的身形在慢慢膨脹,好像火舌躥進身體內,躥進每一個器官中,每一個細胞都想要撕裂般,熾痛難耐。幾隻蠍子甚至用尾部的折子往身上扎!一個個黑黑的窟窿,剛冒出鮮血,便又被火焰烤乾。

  莉莉驚訝道:“它們怎麽了?”

  褚遂深反問:“熱脹冷縮,沒見過?”

  瘦猴:“什麽意思?”

  眼鏡:“硫磺火的溫度大致在250°左右,不會很高到把這些寄生體烤熟,但是它也不低,恰好卡在一個讓它們最難受的點上。”

  褚遂深笑笑:“大家痛快了沒?”

  雖然不知道他問這幹什麽,但石頭,瘦猴,就連眼鏡,黑衣,莉莉都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褚遂深眼睛眯了眯:“沒有硫磺火來牽製凶猛太攀蛇的行動,天亮後,將是一場硬戰。”

  天色灰蒙蒙的泛起一絲曙光的時候,“呱呱呱呱……”的聲音此起彼伏,由遠而近。

  第三波,來了。

  領頭的那隻身形有一幢小房子大小,碧藍色的皮在晨光的照射下像是發著光的鑽石,晶瑩透亮,熠熠生輝。後面,上百隻毒劍蛙雙腿蹬地,一隻接一隻緊緊跟著。碧藍色的身影在山谷中起起伏伏地穿插, 誰能想到那麽漂亮的生物是蟾蜍類毒性最強的呢,又有誰能想到此時變異成寄生體的它,體內能爆發出多大的能量?

  它們蹲在半坡上,目不轉睛地望著谷內的形勢。黑色圓溜兒的眼珠子睜老大,紅色的火焰在它們眼中跳動,。上百隻毒劍蛙輕悄悄地沒有發出一點響聲,似乎怕把谷底的這些獵物嚇跑。

  火焰微微顫顫,火似乎開始變小了。

  毒劍蛙身子前傾,做出匍匐的姿勢,猶如一隻隻蓄勢待發的利箭。

  其中一只動了,它盯準了角落邊上一隻全身泛黑的蜈蚣,此時,蜈蚣身上的硫磺已經燒沒了,它剛爬動著想舒展身體。突襲而至的紅色長舌又快又疾,攔腰黏著它的身體,快速一卷,蜈蚣連掙扎都來不及,被吞進嘴裡!

  第一隻毒劍蛙出手後,後面的也不甘示弱,紅色的大舌頭接二連三地在山谷中伸縮。谷底上黑壓壓一片的寄生體逐漸減少……

  直到天色大亮,這場大火才堪堪熄滅。

  山谷中或蜘蛛,或蜈蚣,或蠍子都奄奄一息,缺肢少腿,趿拉著身子趴在地上,完全沒有了剛來時的不可一世。

  半山腰的毒劍蛙眼神亮了,散發出驚喜與勢在必得。幾個起跳,“嘣嘣……”笨重的身體隨著幾塊大石頭的塌方,來到谷底。

  緊接著,就是一輪掃蕩。昆蟲寄生體拖著殘破的身子四處逃竄,毒劍蛙伸著長長的舌頭,利箭般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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