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因為是星期天的緣故,所以一夜未睡的小陸生,再清晨回到家後,便一直睡到了中午,醒來的小陸生,便聽到一陣咆哮般的吼叫聲。
“喲!陸生!陸生!怎麽還在睡覺!陸生!”
一個語氣裡帶著威嚴般的聲音,漸漸走進,直到自己的房門被一個身穿和服的男子走了進來,衣服上滿是黑色的羽毛。
“喲!鴆哥,今日怎麽有時間來本家了?”
剛剛起床的小陸生,看到這個人後,非常高興的叫了句。
“喲,陸生,聽說你在昨夜又一次覺醒了呢,聽聞這個消息的我,便連夜來到本家了,真是高興呐,陸生,那麽這次應該還是記得的吧,妖怪時的情景。”
鴆進屋後,盤腿坐在小陸生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不過眼中卻是帶著期盼,期盼小陸生是能夠記得那時的事情的。
“啊!記得喲,一直都記得,不過以前那次是不願意承認罷了,而這次不會再欺騙自己了,不論是人類時的我,還是妖怪時的我,都要成為魑魅魍魎之主,守護弱小,這就是我現在的願望呢。”
小陸生看到鴆眼中的期盼,便笑著回答道,承認了自己以前的行為。
“是嘛!果然就是這樣,我就知道小陸生這次肯定要下定決心的呢,咳咳!”
見小陸生的回答沒有打破自己的期盼之後,心情激蕩的鴆,用力的拍著小陸生的肩膀,大聲說道。不過因為鴆本來就是身體脆弱的妖怪,而到了成年之後,變更是如此,因此一點過於激動的話,便會咳嗽,不過這也是輕微的了。
“喂!鴆!身體不好就不要亂激動啊喂!要是身體壞掉了,可怎麽行啊,我可是打算要你加入我的百鬼夜行呐!”
見鴆因為心情激蕩,而咳嗽不止的小陸生,趕忙從被窩中爬了出來,輕輕拍著鴆的背,激動的說道。
“咳咳!陸生喲,沒事的,我可是要見證你的百鬼之後,才可以死去呢,這幾下我還堅持的住,咳咳。”
見小陸生這樣關心自己,鴆趕忙平複了下不斷湧向喉嚨的氣血,慢慢壓了下去,然後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真的麽?鴆這次來本家要待幾天啊,真是好久沒見了呢。”
聽到鴆的話後,小陸生暫且相信的說道。
“這次來本家,不會待太久,晚上就要連夜回去,要知道這次我專門來本家可是為了看你呢,呐,白天可以變為妖怪麽?陸生?”
鴆笑了笑,然後說道。
“啊,似乎不行呢,也許是因為我身上只有四分之一的滑頭鬼血脈,所以只有夜晚才能化為妖怪存在呢,白天完全感應不到身體中潛藏的畏呢。”
小陸生搖了搖頭後說道,不過如果九喇嘛聽到小陸生的話後,絕對話大聲的說一句:喲,陸生醬,看樣子你還沒有完全的領會畏的存在呐,同樣的並沒有真的熟悉體內那妖怪之血,否則的話怎麽可能只有在夜晚才能變身,看樣子是磨練的還不夠呐。
“啊,是嘛,真是可惜呐,真希望能看一下陸生的妖怪模樣呢。”
鴆有些失望的說道,但隨後便又熱血起來。
“呐,下次百鬼夜行的時候,一定要叫上我喲,我可是很期待陸生的百鬼夜行呐。”
“啊,下次吧,下次月圓之夜便是我準備再次百鬼夜行的時候呢,一定要來喲。”
小陸生,笑著答應了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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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即將到來的時候,便是小陸生與自己的好基友鴆的離別時刻,雖然鴆十分不滿小陸生的相送,但是小陸生的堅決也只能讓鴆答應小陸生一路護送自己回到自己的組裡。
坐在妖怪車上的小陸生和鴆不斷的攀談著,並沒有發現,鴆的隨從蛇大夫那看著小陸生異樣冰冷的眼神。
在新月即將登上夜幕的時候,鴆和小陸生所坐的車子在一片竹林中停了下來。
覺得奇怪的鴆從車上鑽了出來,看到自己的家臣蛇大夫,與幾個奇怪的妖怪站在一起,這些奇怪的妖怪並沒有見過。
“蛇大夫,這幾個家夥是誰,還有為什麽要將車停到這裡,要知道這裡離鴆組的所在地還有些距離呢。”
鴆並沒有意識到蛇大夫的異常,因為在妖怪的世界中,背叛一詞是最卑微的代名詞,而且還是背叛喝過交杯酒的妖怪。
“少主喲,今日便是您面臨選擇時候了,是要做那個弱小的少主的部下, 還是帶領自己的組獨立出奴良組,成為強大的存在呐,鴆少主。”
蛇大夫陰沉的吐了吐自己的舌頭後,看了一眼從車上下來的小陸生後,陰沉的說道。
“蛇大夫,難道你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忠義麽?盡然要我背棄奴良組,我鴆之一祖之所以能有此威名,可是因為奴良組的庇護,而你盡然要我背叛奴良組,還有難道你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誓言麽,告訴我蛇大夫!”
在聽到蛇大夫的話後,鴆已經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車子應該是直接回到組中,卻為什麽停到了這裡,而且也似乎明白蛇大夫身後那幾個不認識的妖怪,一定是外來的家夥,而自己的家臣蛇大夫已經完全的背叛了自己,背叛了奴良組。
“嘶嘶,鴆少主,並不是我背叛了您,而是您背叛了我喲,我加入您的組,可是為了得到強大的力量而已,而您盡然要成為這個弱小的人類,一個不承認自己存在的奴良家的少主的部下,這不是完全背叛了我的初衷嘛,既然鴆少主已經選擇了,那麽您就和這個弱小的家夥一起去死吧。”
說完這些話後,知道鴆是不會改變自己的意願的蛇大夫,眼中殺機一閃,便完全解放了自己的妖身,身體不斷的拉長,張開自己不斷吐著舌頭的大嘴衝向鴆,因為在他看來,只有鴆有一些威脅,而那個作為人類的小陸生是完全沒有威脅可言的,至於自己聽聞的那些,什麽又一次覺醒了妖怪之血的傳言,不過都是些無聊人士的訴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