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八雲紫的九喇嘛,一臉黑線的聽著自己背上那個至今都長不大的大蘿莉,從帶她離開那個破敗的神廟之後,除了睡覺吃飯,無時不刻都黏在自己身上,有時候自己想要找人戰鬥一番,想要發泄一下心頭上的大火。
仍舊不下來,就像是死神中的十一番隊的隊長劍八一樣,養著一個永遠長不大的蘿莉,什麽時候都在他背上,除非是遇見難纏的對手,才會下來,然後呆在一旁。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自己背上這個大蘿莉沒有超級大路癡的屬性,不會指錯方向。
終於再一次踏入江戶的地界,哦,現在應該是浮世繪町,本來想要直接背著八雲紫飛往奴良組本家,但是八雲紫卻要九喇嘛一路走上走,說是要好好看看浮世繪町的景色。
對此非常不解的九喇嘛也隻好滿足八雲紫的願望,因為如果不如願的話,後果很嚴重,現在想起來,九喇嘛還是一臉的冷汗直流。
“呐呐,哥哥浮世繪町有什麽好玩的地方麽?哥哥要帶紫去那裡玩呢?”
趴在九喇嘛背上的八雲紫不時的看著周圍的人和物,一臉好奇的樣子,別提多可愛了,而九喇嘛與八雲紫兩人的身影一路上引起了不知多少人的駐足觀望。
已經習慣這一切的九喇嘛直接無視了這一切。
然後柔聲說道:“小紫,說來我也好久沒回浮世繪町了,真不知道哪裡有什麽好玩的,還是先回奴良組,那裡應該有知道去哪裡玩的人喲,而且你看這天色已經這麽晚了,再過會說不定就天亮了啊,走上走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咱們還是飛吧。”
“好吧,那就先聽哥哥的話,不過明天一定要帶我去玩喲。”
趴在九喇嘛背上的八雲紫,仔細想了想,然後看了看周圍,然後笑著說道。
終於聽見八雲紫答應自己要飛去奴良組的時候,九喇嘛心中松了口氣,隨後帶著八雲紫隱身起來,然後飛到空中,便向著記憶中的大致方向,飛往奴良組的所在地。
就在快要到達奴良組的時候,九喇嘛突然感受到不遠處的地方出現了龐大的妖氣,正好有些弄不清方位的九喇嘛,便向著那龐大的妖氣所在地而去。
來到近處的九喇嘛雖然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但更多的卻是沒有認識的妖怪,不過看那代表著奴良組畏的標志,確實是奴良組的百鬼夜行沒錯。
不過九喇嘛有些奇怪的是,奴良組的百鬼夜行為什麽會攻擊奴良組的成員,似乎是一直跟著奴良滑瓢的元興寺,不過這一切跟九喇嘛又沒什麽關系,也許是內部鬥爭也說不定。
便隱藏在一旁,看著那個應該是帶領著奴良組百鬼夜行的斬殺元興寺的家夥,不過卻是一個沒有見過的滑頭鬼,想必是奴良鯉伴的兒子吧,九喇嘛想道。
而看著眼前廝殺的八雲紫,不要興奮的拍著九喇嘛的背笑著說道:“呐呐,哥哥,這個領著百鬼戰鬥的人是哥哥認識的妖怪麽?”
正在觀看廝殺的九喇嘛聽到八雲紫的話後,笑了笑,然後說道:“啊,不認識呢,不過看他是滑頭鬼的樣子,應該是畫瓢的孫子也說不定呢,不過這裡面到是有幾個我認識的妖怪,看樣子他們是解決了,那咱們就出去吧。”
九喇嘛說完之後,便顯出了真身,然後走到奴良組的百鬼們圍著倒在地上的變成人類摸樣的滑頭鬼,然後笑著說道:“喲,大家,好久不見了呢。”
聽到九喇嘛的話後,有些耳熟的黑田坊,趕忙轉過身,便看到九喇嘛背著一個少女,笑著看著他們。
便趕忙製止了同樣聽到九喇嘛的話,卻以為是敵人的同伴們。然後走到九喇嘛身前說道:“九喇嘛大人,真是好久不見了,不知九喇嘛大人背上的人是?”
“啊,因為太久沒回來了,所以有些不認識路,感受到百鬼夜行的妖氣後,便過來了,不過那個剛才變身成滑頭鬼的小鬼,是鯉伴的兒子麽?難道說乙女終於懷孕了?不過有些不像呐,好像比鯉伴的妖怪之血還要稀薄的樣子啊。對了我背上的是八雲紫,也是妖狐喲,很可愛吧!”
九喇嘛聽到黑田坊的話後,笑著說道。
黑田坊見九喇嘛問自己的少主奴良陸生是誰,便剛忙將還因為用盡妖力的奴良陸生背在背上,然後笑著說道:“啊,九喇嘛大人,他是二代目的兒子,不過不是大夫人所生,而是二夫人奴良若菜所生,是最近的幾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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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這些瑣事的九喇嘛一路上跟著百鬼回到了奴良家,在路上了解了幾百年所發生的事情,在知道自己的義女山吹乙女,盡然被百物語襲擊,至今沒有醒來,九喇嘛不由陰沉著臉,一路上再沒有說話,至於奴良鯉伴那小子,誰管他啊,九喇嘛是這樣想的。
一到本家的九喇嘛便直接背著八雲紫衝向山吹乙女所在的屋子,並沒有管那些跟他打招呼的妖怪們。
而那些不認識九喇嘛的妖怪都一臉氣憤的模樣,想著這是誰,盡然敢在奴良組的本家如此囂張。而認識九喇嘛的人則知道,九喇嘛定然是知道了二代目的大夫人山吹乙女的情況,所以才如此。
不過唯一好奇的是九喇嘛背上的少女,都紛紛猜測難道是九喇嘛大人的所愛或是新認的義女麽?
來到山吹乙女房間的九喇嘛, 將背上的八雲紫放了下來,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推開了乙女房間的屋門,便看到一個人類女子,正在給乙女擦臉。並且不斷的對乙女說著話。
見門打開的若菜抬頭一看,便看到走進屋子的九喇嘛,見他雖然面色上有些沉悶,但是眼中的擔憂卻是那樣的感染人心,就像是自己的丈夫,奴良鯉伴一樣。
來到山吹乙女身旁的九喇嘛,並沒有管若菜,而是在乙女身旁盤腿坐了下來,然後伸出右手放在乙女的額頭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感受著乙女的情況。
而跟著九喇嘛進來的八雲紫,知道眼前不醒的女子是九喇嘛的義女,所以並沒有生氣剛才九喇嘛將她放下來的罪過。
而是笑著看著若菜說道:“姐姐,也是鯉伴的妻子麽?”似乎知道若菜有些擔心九喇嘛的行為,八雲紫接著說道:“沒有事情的,我叫八雲紫,是哥哥未來的妻子喲,哥哥可是乙女的義父喲,現在在檢查乙女的情況啦。”
雖然有些奇怪九喇嘛的行為,不過確實沒有在九喇嘛身上感受到惡意,聽到八雲紫的話後,一臉吃驚的看著八雲紫,要知道八雲紫現在的形象不過是一個少女,也就是跟自己家的雪女一般大的樣子,盡然會是這個男子的未婚妻。
八雲紫見吃驚的若菜並沒有回話,知道她在吃驚剛才自己所說的話,隨後笑著又問道:“姐姐叫什麽名字呢?也是鯉伴的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