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九喇嘛的解釋之後,山吹乙女和奴良鯉伴終於了解為什麽奴良念鯉能夠保留魂魄,並且能夠成功獲得自己的生命。
“父親大人,你是說,念鯉是因為我懷上了很多次鯉伴大人的孩子,都因為詛咒的原因,雖然死去,但是無形的不甘導致他們最終合二為一,再加上因為我心中的強烈心願,所產生出的一種不明的力量最終保護住念鯉的那一絲魂魄,最終才能夠成功的化形而出麽?”
山吹乙女聽完九喇嘛的話後,恍然大悟的說道。
“啊!就是這樣,不過還有一點是我想不通的,不過應該是與你受到襲擊那次有關,畢竟你應該是無法自己進入自己的內心世界,否則也就遇不見潛藏在你內心世界中的念鯉的魂魄,不過沒什麽大礙。”
九喇嘛笑著看著陪念鯉玩耍的奴良鯉伴,然後說道。
“原來是這樣麽,果然那個人說的是真的啊。”
在聽到九喇嘛的回話後,乙女想起了當時的情景,那個只有一個眼睛的長得很奇怪的妖怪,自稱鏖地藏的妖怪。
“乙女,那個人是?”
九喇嘛聽到山吹乙女的自語後,忽然想到什麽,隨後裝作隨意的口氣,看著乙女問道。
“啊!沒..沒什麽,父親大人,啊!對了,父親大人,若菜妹妹所生的小孩叫做陸生麽?不知道與鯉伴大人長得像不像呢,哈呵呵。”
似乎不想再說關於這方面的消息,山吹乙女並沒有說出當時的景象,而是趕忙轉移話題道。然後想到在前面的聊天中,知道了自己的鯉伴大人所取的若菜,給鯉伴生了一個男孩,取名叫陸生,想來自己還沒有見過,所以便將話題轉移到這方面。
“啊!陸生啊,我剛來就見過喲,很出色的小家夥呢,不過看樣子有些排斥妖怪的樣子,不過都是些小事情,畢竟還是小孩子,很多事情還不懂,想來應該是鯉伴這家夥,沒有好好的教導的緣故,而且看他的穿著應該是在上人類的學校,還真是無趣呐。”
九喇嘛見山吹乙女並不想再說那方面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再追問,不過心中卻越發的肯定,這件事情應該是跟那個叫鏖地藏的家夥有關,而且他一直對這個晴明有些疑惑,為何再一次出現在人間,就那麽厲害,難道是像死神裡的那樣,突破了妖怪的境界,實現了妖怪之血和人類之血的融合不成?
“上學麽?上學是什麽啊?九喇嘛爺爺!”
聽到九喇嘛說道自己的弟弟奴良陸生在上人類的學校,算是剛剛來到人間的奴良念鯉,對此非常感興趣,所以抱著自己的父親大人奴良鯉伴,睜著大大的眼睛,笑嘻嘻的問道。
“啊,上學啊,好像是人類學習各種之時的所在地,據說上學很麻煩的,還要考試什麽的,而且考試不過還要留級之類,想想都覺得麻煩啊,怎麽念鯉想要上學麽,那就讓鯉伴小子,給你辦理手續好了,不過對於你這樣的小孩子來說,上上學也是不錯的選擇,還能交上很多朋友呢。”
九喇嘛想了想,然後看著奴良念鯉說道。
“二代目,九喇嘛大人,乙女夫人,若菜夫人,因為總大將知曉乙女夫人醒了,並且還有念鯉小姐的出世,當然還有陸生少爺覺醒了妖怪之血,所以總大將吩咐今晚在宴會廳慶祝一番,現在已經準備好了,所以派在下來通知您們過去。”
就在九喇嘛他們席地而坐聊著天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小妖怪的聲音。
“啊!知道了,馬上就回去的,你先過去吧。”
奴良鯉伴聽到那個小妖怪的話後,笑著說道。
“是,二代目”
那個小妖怪的在得到回復之後,便先走了。
“啊!既然如此,那咱們也過去吧,今天真是值得慶祝的日子呢,沒想到我奴良鯉伴還能有個女兒,真是比老頭子還厲害呐。”
奴良鯉伴笑著站起身,說道。
來到宴會廳的眾人,在侍候的小妖怪來開屋門後,便看到裡邊已經坐滿了奴良組的眾幹部們,並且在看到九喇嘛一行人到來後,不約而同的大聲笑著喊道。
“喲!二代目,真是恭喜啊,今天真是好日子呢,要大喝一頓才行呢!”
“啊,聽留在本家的幹部們說,陸生少爺覺醒了,是真的麽?二代目可不能藏著喲,看來我奴良組又可以興盛一時呢,哈哈!”
“.........................”
不過這樣一場熱鬧的聚會,雖然很開心,不過作為宴會的主角之一的奴良陸生並沒有到場,因為至今為止,奴良陸生還沒有因為第一次覺醒妖怪之血之後的脫力,而醒過來。
不過在所有奴良組都不知道的是,奴良陸生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中不斷的彷徨一件事情,那就是,究竟妖怪是好的還是壞的。
奴良陸生很迷茫,雖然知道總是被自己捉弄的雪女,黑田坊,青田坊他們都是很好的妖怪,但是今天在學校中,自己的同學們所說的話還記憶猶新,而且那個被自己因為覺醒了妖怪之血後斬殺的元興寺, 確是一個吃人的妖怪,這樣的家夥果然是罪不可赦的吧。
想來想去,奴良陸生終於還是決定,以後都不會在覺醒自己的妖怪之血,並且對所有人都說自己並不記得自己覺醒過妖怪之血後所做的事情,準備欺騙自己,也欺騙所有人。
而奴良陸生並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昏睡的這一天之中,發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那就是一直沒有醒來的山吹乙女,也就是自己的乙女媽媽終於醒了,而且還給自己帶來了一個姐姐。
第二天一早終於醒來的陸良陸生,在穿著自己的衣服走出自己房間後,漫步在自家的走廊上,看著自己家中那些不斷向自己行禮的妖怪們,非常的奇怪,究竟是怎麽回事。
而且在來到自己爺爺奴良滑瓢經常喝茶的地方時,盡然看見一個小女孩坐在本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對此非常不滿的奴良陸生,指著奴良念鯉有些不滿的問道。
“你是誰,為什麽坐在爺爺身邊,而且還是坐在我的位置上?“
“啊,你就是陸生麽?我是你的姐姐喲,我叫奴良念鯉,是父親大人的女兒呢。”
奴良念鯉笑著,捧著自己手中茶杯,看著指著自己,有些小孩子氣的陸生說道。
“怎.....怎麽可能!我怎麽會有一個姐姐?這跟本就不科學!”
奴良陸生在聽到奴良念鯉的話後,吃驚的指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