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先幫忙救一下舞彌吧,她受的傷很嚴重。”不經意間看到了在地上仍處於石化狀態的久宇舞彌,愛麗絲菲爾終於想起來這裡還有這麽一個重傷患者。
話說為什麽久宇舞彌還處於石化狀態?就算麻婆神父吃豆腐那一幕很雷人也不至於這樣吧。
“哦哦!原來這裡還有個重傷患者啊。”初雪一臉驚訝的說道。
(你們這群混蛋終於想起我了嗎?)久宇舞彌心中淚目道。
“喂喂,沒死吧。”隨手把頭上的幻夜提了下來,初雪踢了踢石化的久宇舞彌說道。
“哢嚓。”
被初雪這麽一踢,石化的表皮便一下子碎裂了,同時還露出了奄奄一息且內牛滿面的久宇舞彌。
(混蛋,就算沒死被你這麽一踢也差不多了!)痛的咬牙切齒的久宇舞彌心中想到。
“哦,還活著,愛麗絲菲爾,趕快來給你家的重傷患者治療吧。”丟下這麽一句話,初雪便拿出一大堆零食和幻夜待在一旁吃了起來。
“呼~原來還沒死啊。”愛麗絲菲爾呼了一口氣說道。
(你這口氣一定是希望我死吧,我冒死保護你你竟然還希望我死,你恩將仇報啊混蛋!)心中腹誹的想著,但無奈身受重傷的久宇舞彌也只能幽怨的盯著愛麗絲菲爾。
(哦呵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小三,竟然敢勾引我們家切嗣,接受懲罰吧!)似乎讀懂了久宇舞彌眼中的意思,愛麗絲菲爾冷笑著慢慢的靠近了她,而看到愛麗絲菲爾的表情,久宇舞彌瞬間便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
“啊~哦~額~”
莫名黑化的愛麗絲菲爾來到久宇舞彌身邊後便開始一邊治療一邊用手戳了起來,而被戳的久宇舞彌則是發出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叫聲。
(嘿嘿嘿嘿,你這個勾引別人老公的小三,我戳死你!)臉上露著崩壞式的笑容,愛麗絲菲爾不斷的戳著久宇舞彌,而由於還保持著治療,所以久宇舞彌也不可能被愛麗絲菲爾戳死。
可憐的久宇舞彌只能被黑化的愛麗絲菲爾戳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而一旁的阿爾托莉雅則是看的心中發毛。
(愛麗絲菲爾到底怎麽了,怎麽突然變的和生氣時的格尼薇兒一樣了……)冷汗連連的阿爾托莉雅心中想到,不過想到格尼薇兒,她卻又是一陣悲傷。
(格尼薇兒,是我對不起你,如果還能與你相見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
“後花園起火了呢。”看著黑化的愛麗絲菲爾,初雪淡定的喝了一口茶說道:“這就是開**的後果啊。”
“是啊是啊。”一旁的幻夜附和道,不過隨後又貌似想起了什麽的樣子說道:“似乎你這家夥沒資格去說別人吧?”
“大丈夫,我的水晶宮和他的**是不一樣的,我奉行的可是偉大的百合主義!”初雪用著堅定的神情說道。
“……懶得和你辯解這個。”無話可說的幻夜也之後轉過頭繼續吃起懷抱中的零食。
分割線
半個小時之後,苦逼的久宇舞彌終於不再忍受被戳的滋味,被阿爾托莉雅抗回了艾因茲貝倫堡養傷。
而黑化的愛麗絲菲爾也終於恢復了過來,這也避免了久宇舞彌被戳死的威脅。
嗯嗯,雖然沒被戳死,但已經半死不活了。
“話說,你們來艾因茲貝倫堡有什麽事嗎?”
安置好久宇舞彌後,愛麗絲菲爾終於想起了初雪和幻夜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的問題。
“嘛,我們只是來打醬油的。”初雪隨意的說道。
“貌似我們這裡沒有醬油可打吧……”愛麗絲菲爾無語的說道。
“你還真信了啊,我們只不過是來參觀的而已,順便一提,我們對聖杯不感興趣,所以你們怎麽戰鬥都無所謂,我們是不會去多管閑事的。”
“……呼~既然如此,那麽就讓saber帶你們去參觀吧,我要去找切嗣了。”知道初雪不想說太多的愛麗絲菲爾隻好把兩人交給了阿爾托莉雅,然後自己轉身去找衛宮切嗣去了。
“既然你們對聖杯沒有興趣,但為什麽你們還要在聖杯戰爭中現身?”待到愛麗絲菲爾離開後,阿爾托莉雅一臉嚴肅的對初雪問道。
她可不認為初雪真的對聖杯沒有興趣,一心想要拯救不列顛的她,要排除一切潛在的敵人。
“嘛,想必你也看到了,這次聖杯戰爭中,幻夜並不屬於任何職介。”不想讓阿爾托莉雅知道太多的初雪也隻好那幻夜充當起了冤大頭。
“不同於聖杯戰爭中七個職介的英靈,幻夜是本體降臨到這個世界上,我想,身為英靈的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吧。”
“是有威脅需要解決嗎?”想到英靈的責任,阿爾托莉雅立刻猜測到。
“沒錯,我們的目的就是需要解決那個潛在的威脅,而這個威脅正潛藏在聖杯戰爭中,這也是我們為什麽要在聖杯戰爭中現身的目的。”點頭肯定了阿爾托莉雅的猜測後初雪說道。
“但是你只是個人類吧,為什麽你也要參與到英靈的使命當中呢?”終於了解的初雪和幻夜的目的後阿爾托莉雅才算是對兩人放下了戒心,但隨即又對初雪為什麽參與到英靈的使命中感到好奇。
“呵呵, 如果我說我是被蓋亞和阿賴耶請來幫忙的你信嗎?”初雪饒有興致的看著阿爾托莉雅說道,她想看一下阿爾托莉雅做出什麽反應。
“……是嗎。”沉默了片刻後,阿爾托莉雅才說道。
毫無疑問,不管初雪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這都能夠說明初雪和蓋亞阿賴耶有一些聯系,這毫無疑問的震驚到了阿爾托莉雅,不過她卻也沒做出太多反應,畢竟這些事情不是她能夠管得著的。
自己只要努力拿到聖杯就好了,那些事情不是她能夠涉及的。
不過聽到初雪的目的後阿爾托莉雅卻是有一種不祥的感覺,似乎這次聖杯戰爭並不能如她所願的樣子。
不過她也沒想那麽多,盡管這次沒有拿到聖杯,那還有下次,下下次,她相信只要不懈的努力就一定能夠拿到聖杯的。
“那麽,你們到艾因茲貝倫堡到底是為了什麽呢?我可不相信你們只是來參觀的。”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後,阿爾托莉雅又對兩人來到艾因茲貝倫堡的目的感到了疑惑。
“呵呵,我們是來參加酒宴的。”初雪神秘的笑了笑說道。
“酒宴?”
“沒錯,隻屬於王者的酒宴。”
(書群求人求話嘮啊啊啊啊啊啊!!!!!!!!!!!②②⑦③⑦②⑨⑤⑧,一定要加哦!不加的話給咱投個票也行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