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最近提不起勁啊
然後第二部來了更大的腦洞
總感覺接下來會一發不可收拾
但是沒關系,我設定的世界觀偏離JOJO原作的世界觀已經遠了很多
而且這個破杯子戰爭和型月有很大的偏差
雖然大體差別還不是很大就是了
艾登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誤。
雖然實際上,艾登所作所為都是作為一個‘強化人’實實在在的行為。
但是說實話,艾登作為‘人類’的機能的缺陷,相當的大。
而現在的艾登與其說是冷漠,倒不如說是沒有可以表達的感覺。
就像是想運行的文件,但是缺少可以運行這個文件的軟件一般。
這也是艾登現在的狀況。
不過對於艾登來說,這樣就足夠了。
因為他僅僅只是用於戰爭的道具,並不需要人類的感情。
但是一旦回想起昨夜的事情,艾登的胸口依舊會覺得有些不快。
為什麽自己會發怒這件事情一直會讓他感到困惑。
這時候的艾登並沒有意識到。
他雖然並不具備感情。
但是他並非是不能學習人類的感情。
①通往意大利的同行者
“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
布倫希爾德,化名為希爾·布露丹的女武神看著面前的這個22歲出頭的黑發青年,德國柏林強化人研究機關的首例完全成功的強化人類。
而使用著人類身軀的布倫希爾德也著實的感受到了他所散發出來的非同尋常的氣勢。
——艾登
被她的主人所製作出來的第二具擁有一部分的力量的容器,雖然布倫希爾德並沒有感受到那屬於黑暗之中的力量,但是那雙讓人著迷的金色的眼睛的的確確是屬於那個人的。
“怎麽了,你在發什麽呆,少尉。”
艾登看著盯著自己發呆的希爾,有些覺得奇怪的問了問,而後者則是在注意到之後臉色變的有些紅了起來。
“沒、沒什麽!那麽請出發吧!”
身為女武神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情感的布倫希爾德卻是在擁有人類的身體之後得到了這樣的感情。
——那麽
(如果吾主恢復到那時的姿態,而那個時候的我已經不是人類之身的話,我胸口中環繞的這種讓人覺得如此雀躍的感情,是不是也會一同消失呢?)
如此想到的布倫希爾德看著已經坐上了過來接兩人前去機場的運輸車,不過讓人覺得奇怪的,卻是運輸車上出現了有些奇怪的人。
“你是什麽人?”
完全看不出來和軍隊有絲毫關系的....
讓人聯想到了‘雪’的,白色的女人...
“修貝莉婭·馮·艾因茲貝倫。”
而在知曉了這個名字的瞬間,布倫希爾德知道,屬於艾登這個存在的末路的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
....
.....
“艾因茲貝倫,沒聽說過的名字,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依舊是毫無波動的語氣和表情,艾登的這副樣子對於認識他的人來說應該是最正常的。
‘死神’艾登,如同迅雷一樣執行所需要執行的危險任務,不過與艾登同行的夥伴卻都會無法歸來。
被稱之為死神也是如此,沒人能做到與死神同行,但是唯一做到這件事情的,卻是修特洛海姆這個有著狂熱的忠誠心的,可怕的瘋子。
雖然艾登努力的搜索了自己腦袋中可以記得的部隊的名字,但是卻未曾從部隊之中找到艾因茲貝倫這樣稀奇古怪的姓。
“再問一次,你是什麽人。”
艾登的說話口氣就如同修特洛海姆所說的一樣,並沒有絲毫詢問的意思,就仿佛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樣讓人無法反駁一般。
但是對此,修貝莉婭並沒有像普通的德軍士兵一樣畏懼的看著這位‘死神’,而是用著和艾登一般的平靜的目光以及語氣回答著艾登的問題。
“修貝莉婭·馮·艾因茲貝倫,是魔術師,你身為我的協力者,辛尼曼中將什麽都沒有和你說嗎?”
如同雪白的人偶一般細長的白色睫毛和銀色頭髮,殷紅的雙眸就像寶石一樣被鑲嵌在了她的眼睛裡。
艾登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一股令他不快的異樣感。
面前的這個女人並非是人類,艾登的直覺如此說道。
比起一般的士兵要優異許多的艾登的直感如此告訴著他,面前的這個女人是‘異常’,非人類之物。
同時也是自己的同類。
“魔術師。”
令艾登值得在意的詞匯則是這個魔術師,因為艾登對於魔術師的理解僅限於‘耍著無聊的戲法的家夥’這種等級的東西,但是他所不知道的是,面前的這個女人與他想象中的魔術師是大相庭徑的存在。
不過如果沒有解圍的存在的話,恐怕艾登會繼續和面前的這個女人進行無意義的對話吧。
而浪費時間這種行為則是布倫希爾德這樣相當正經的人比較討厭的事情。
雖然曾經的主人辛烏有著無盡的歲月可以揮霍,但是自己身邊的這個叫做艾登的青年則是不同。
他的時間有限,而且也不是很長,所以在這之中不能耽誤一分一秒的時間。
“報告上校,這是關於這次機密任務所需要的指令書,昨夜並沒有來得及交給您。”
如此說著的希爾,將辛尼曼交付給自己的機密任務的指令書給予了艾登,而艾登則是沒有什麽猶豫的接過了指令書。
“協助修貝莉婭·馮·艾因茲貝倫完成天之杯,並且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作為取得這次世界大戰勝利的捷徑,值得一試。”
指令書是艾登所熟悉的辛尼曼的字跡,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艾登卻在看完之後立馬撕掉了指令書。
然後看著面前的這個白色的女人。
“任務了解,那麽接下來首先前往機場。”
艾登的狀態一如既往,但是布倫希爾德卻是覺得有什麽不對。
②聖杯戰爭
聖♂杯戰♀爭
最開始只是以遠阪、艾因茲貝倫、瑪基裡三家所探索根源道路而出現的東西。
但是其中卻因為意見不同,而演化成了這樣的紛爭。
由七名的魔術師和使役的從者展開的戰爭。
這就是聖杯戰爭。
最後的勝利者則是會獲得向聖杯許下願望的權力。
總而言之這只是為了獲得萬能的願望機而開始一場冷酷無情的戰爭。
而艾登則是成為了參與其中的協力者。
協助面前的這個白色的女人——修貝莉婭·馮·艾因茲貝倫。
“那麽關於聖杯戰爭的事情我大概的理解了。”
艾登聽完了面前的這個女人所說的故事之後,卻又產生了新的疑問。
“從者是什麽?”
如果只是七名的魔術師的戰爭的話,那些從者應該是不必要的存在才對。
“從者(Servant),是指由古代英雄的英靈具現化的使魔,擁有超乎尋常的戰鬥力和能力,甚至可以以一個人抵擋一支軍隊。”
“一支軍隊麽,我大概明白為什麽是我來協助你的理由了。”
嚴格來講,艾登所隸屬的並不是黨衛軍直屬,而只是黨衛軍中的德國柏林強化人研究機關的部分。
而艾登所被派來參加這個戰爭的理由。
同樣很簡單。
只是為了利用那超乎常人的能力來協助這個女人完成聖杯戰爭來達到快捷的結束世界大戰罷了。
艾登雖然強悍,但是那終究只是個體的能力。
艾登即使再強,也不可能隻身對抗一支軍隊。
而優秀的強化人卻只有艾登一人,但是放在一般的部隊之中也又稍顯的不怎麽出彩。
於是艾登就被配發到了這個女人的身邊當作協力者來完成聖杯戰爭。
因為對於世界大戰來講,艾登這個存在是可有可無的,畢竟他沒有扭轉戰局的力量。
但是對於這樣的小型的,只有七個人的魔術師的戰爭來講,艾登的行動力和實力的致命的存在。
“那麽還有什麽想問的嗎?艾登先生。 ”
修貝莉婭露出了微笑,那對於艾登來講確實是有些太過刺眼了。
艾登本以為面前的這個女人是和他一樣,只是為了達成目標的道具。
但是看來,這個女人的製作者,卻是飽含著愛意來製作了她。
“修貝莉婭·馮·艾因茲貝倫,到達意大利之後,就可以算作是戰鬥開始了麽。”
艾登提起了自己身邊的軍刀,飛機經過了幾個小時的飛行已經接近了意大利的機場。
“雖然說是如此,但是在那之前,我們需要去教會報道。”
如此說著的,帶著一臉微笑的修貝莉婭,確是讓一旁的希爾感覺到什麽違和的地方。
那個笑容顯得...有些恐怖?
那麽接下來的劇情就會穿插著第二部的劇情來寫了
美國那邊是實在是管不到了
因為畢竟主人公是德國軍人嘛~
那麽下一章會出現一些奇怪的人
請不要在意
那麽關於Servant的事情,我這邊會有些並不符合型月的設定
自然我這裡的世界觀並不是和型月相同所以就不要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