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大家有想我嗎? 不過在那之前請允許我摔包鹽,我昨天因為多了些課沒回成家,所以說昨天並沒有更新。
話說回來,二十更那天因為網絡太卡有章排版有問題,不過已經修複了可以放心
不過也因為太卡,那二十更弄的我有點蛋疼...
對了對了,應書友【血僵天帝】的意見我建了書友群
企鵝號是-三一七一二六三六一,話說為什麽不能打數字呢。(嚴肅)
“哼哼..哼~哼~哼....”
妖怪山禁地附近的鍾乳洞內部,有個留著紅色長發的青年愉快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而一旁一頭墨綠色頭髮的少女則是頗有些不爽的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
“你是什麽人?”
這個紅發的青年身上能感受到無比龐大的能量和那些所謂的武者修行的‘氣’,但是鍵山雛卻實在是覺得自己在哪見過這個莫名其妙就走進來的青年。
“誒?”
青年仿佛是吃了一驚一般,用著那湛藍色的眸子,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鍵山雛。
“轉轉你失憶了還是腦袋撞到鍾乳石上了?沒事吧?”
轉轉...啊不鍵山雛的嘴角莫名的抽搐了一下,雖然說美少女擺出這幅表情確實是有點讓人印象不好,但是鍵山雛面前卻也只有這個紅發青年,而且從剛剛的那種口氣和稱呼之中,她大概知曉了面前的這個青年的身份。
“啊啊,忘記了,因為有些太有意思所以忘記換回來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的,紅發的青年的面孔開始莫名其妙的扭曲,而原本普通又顯得消瘦的身材也開始變的飽滿了起來,最終在赤紅的頭髮全部染黑之後,轉轉也明白了,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雖然說那種說話口氣和那個‘轉轉’的稱謂的確是很獨特,但是卻也可能是隔牆有耳的刻意模仿,因為無論是那副姿態,還是說給人的氣息,甚至是說話的語調都有些偏差許多,所以即使說話口氣再像,鍵山雛也不得不將他看作另外一個人。
“原來是你...”
看到了那極富有個人特征的金色雙眸之後,轉轉也不由得想起來了昨天在自己這裡偷走了一些厄運,然後卻因為太硬不能吃這種理由還給了自己的男人。
“嘛嘛,別擺著這樣一副臉嘛,我難道有這麽討厭嗎?”
“有,至少外面的人對厄神多討厭,我就有多討厭你。”
鍵山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陰沉的氣氛,讓辛烏的臉一下子板了起來。
“我覺得你不受別人歡迎也有你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
鍵山雛不語,因為她也知道自己剛剛所說的,的確也是有些過於自暴自棄了。
“至少你這樣的心態的確是一種讓人難以恭維啊。”
“你究竟能明白我的什麽?”
鍵山雛用著那雙和她的發色一樣的眼睛看著面前黑發的存在,這種不理解他者的痛苦,這種不知道孤獨為何物的人,是絕對不會懂的。
期待著與人類的接觸,期待著與人類的交流,期待著和人類一同玩耍的鍵山雛。
卻實在是因為自己身上的厄運和不幸無法隨意的接觸別人。
甚至是妖怪都對於她退避三舍,怕她為自己帶來詛咒,帶來不幸,
帶來災難。 ——如果要得到什麽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鍵山雛依舊記得最開始和自己接觸的那個人類女孩慘死在了一隻連智能都沒有的低級的妖獸之下的時候的樣子。
因為與自己的接觸,使得那個女孩每天回家的,經過陰陽師的結界加固的‘絕對安全’的道路之上,出現了小小的缺口。
發現了美食的妖獸自然會去接近散發著美味的味道的食物,而那一天,本來以為只是一點點的接觸不會產生意外的鍵山雛,徹底的絕望了。
“也許我確實是不能明白你的感受。”
平靜的,躺在了這個石穴的地面之上的男人後仰著腦袋,用著那有種說不出來的魅力的金色眸子看著鍵山雛。
“但是這確是不是我自誇,我活的時間比你要長,所以我知道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孤獨的一個人前行的痛苦”
毫無乾勁的金色的眸子之中,透露出了讓鍵山雛覺得有種熟悉的眼神。
而在我最需要的時候,一個女孩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她恰巧可以成為我的夥伴,和我同行。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個男人的眼神顯得有些感傷,可能那個女孩確實是他所覺得很重要的存在。
“那個女孩最後...怎麽了?”
對此好奇的鍵山雛不由自主的發問了,也許是這個男人敘述的口氣實在是太過於真實,也或者是那種讓她覺得同樣孤寂的氣息吸引了她。
“我把她趕走了,因為自己內心的黑暗讓我的情緒產生了暴走,甚至連行動都被它所支配,為了不讓那個女孩被我的黑暗吞噬,我對她說了對當時的她而言相當過分的話。”
“但是那也不是為了那個女孩好嗎?”
“不,這也僅僅是因為我的懦弱罷了,甚至連屬於自己的力量都不敢面對,甚至需要使用曾經的敵人的力量來過活,我實在是太弱了,無論是精神上,還是心智上,哪怕肉體的強大能彌補這一切,但是我還是覺得,我確實是一個弱小的家夥。”
那個男人看著自己手中躍動的一絲金色的電弧,無奈的歎了口氣。
“所以說呢,雛。”
罕見的,這個男人正經的叫著厄神少女的名字。
“如果你需要可以並肩同行的夥伴的話,就去通過自己的努力爭取,至少我現在的身邊,就有一個耿直而且可靠的侍從。”
“...................”
鍵山雛看著這個男人露出的笑容,就仿佛他剛剛所說的一切已經成為了過去的塵埃一般。
那種仿佛能將人心中的烏雲劃破一般的微笑,的確是......讓她的心情有些,好轉了起來。
“嘛,要交朋友的話還是多找些耐打的妖怪吧,至少他們可是很願意和可愛的女孩子做朋友的。”
體會到了隱藏在話語中的意思之後,鍵山雛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真是...喜歡多操心的人。”
“那麽我就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見吧,轉轉。”
“所以說了那個稱呼就免了!”
最後一次,鍵山雛看著那個男人消逝的背影,看著那個男人遠去的腳步聲,她卻是才想起。
“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不過想到這裡,鍵山雛卻是有些覺得奇怪。
她剛剛從那個男人的身上看到了巨大的漩渦。
不過那種巨大的漩渦的征兆在鍵山雛看來,就是那個男人本身就會被厄運吞噬一般可怖。
如果那個男人所說的厄運是純粹的黑暗的話,那麽那個男人恐怕也會被黑暗吞噬,成為陰影的一部分吧。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下次,能夠告訴我名字。”
鍵山雛相信著,那個男人可以度過厄運的考驗,甚至可以,再次在某日...與他再會。
對於那樣的一天,鍵山雛充滿了期待。
①射命丸文的道謝
“啊咧?”
剛剛走出了狹窄的山道的辛烏,卻在這裡看到了一個讓他覺得意外的人。
“希爾,你在這裡等很久了嗎?”
布倫希爾德,在剛剛升起的朝陽的映射下,她的身姿卻是顯得頗有一番神聖。
“並沒有太久,吾主。”
雖然布倫希爾德確實是在這裡站上了有一段時間,但是恐怕以她的個性,是不會隨便說出來讓她所侍奉的主人困擾的事情的吧。
“不過,為什麽要在這裡等我呢?”
“因為方才感覺到了吾主的氣息,但是如果吾主有私事的話我恐怕也不便於干涉,所以最後的決定就是在這裡等著了。”
規規矩矩的回答讓辛烏覺得有些頭大,雖然也不是不習慣布倫希爾德這樣的說話方式,但是辛烏卻也是覺得讓一個女孩子等太久卻有些不妥,不過在此之前....
“那麽事情是什麽呢?”
辛烏覺得有必要聽聽為什麽需要等著自己才能告訴自己的事情是什麽。
“是,我的好友,前幾天被吾主搭救的射命丸文想親自給吾主道謝。”
“誒....”
辛烏突然覺得,麻煩事來了。
啊哈哈哈,這幾天在學校有點昏昏沉沉的,所以碼字顯得有些蛋疼,不過應該還是看得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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