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笙微微一笑,道:“蕭兄,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蕭藍玉道:“什麽?”
石笙輕輕一彈兩生劍,劍刃“嗡嗡”作響,石笙笑道:“我這兩生劍的等級,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可以用特殊的秘法提升等級。”
蕭藍玉吃了一驚,脫口道:“這怎麽可能?”契兵的等級由契兵的魂芯而定,每一柄契兵鑄成之後,魂芯便永久定型,這是世所公認的定理,怎麽可能進行提升?
石笙呵呵笑道:“怎麽不可能?我這兩生劍最初只是靈級下品的契兵,是我一步一步把它提升上來,好不容易才提升到靈級絕品。”
蕭藍玉心頭實是震驚非凡,隨即轉念一想,石笙既是那位大人物的後人,擁有這等逆天秘法,也屬情理之中,略一沉吟,道:“石兄,你那秘法……可否讓我過目一覽。”
“好啊,我這便取出給你瞧瞧,省得你說我騙你。”說罷石笙從界石中取出《道典》,翻到《兩生經》所在的一頁,遞給蕭藍玉道:“你自己看吧。”
蕭藍玉小心接過《道典》,低頭一看,卻見紙上空無一字,不由苦笑一聲,將《道典》遞還給石笙,道:“我看不了。”
石笙道:“怎會看不了?”邊說邊指著《兩生經》中的文字道:“你看,這裡不寫著嗎?書名《兩生劍》,第一段:同聲相應,同氣相求,同心相契,兩界兩生……”
蕭藍玉搖了搖手,苦笑道:“石兄,你不用念了,你剛才念的經文,在我聽來,全是‘嘰裡咕嚕’的雜音,一個字也聽不清。”
石笙一怔,道:“怎麽會這樣?”蕭藍玉道:“這是一種特殊的禁言令,以我猜測,施術者大概是設置的只有你能看到書上的文字,而且你不能以任何方法,泄露書上的內容。”
“不能以任何方法泄露?”石笙哼了一聲,道:“我不信,講不出來,我還寫不出來不成?”說罷拔出兩生劍,在地上書寫《兩生經》的內容。
石笙一口氣寫了十幾個字,毫無滯澀,不由呵呵笑道:“你看,我就說有辦法的吧……”
蕭藍玉苦笑搖頭,道:“石兄,你寫的這些文字,全是七彎八拐的筆畫,根本字不成字。”
石笙看著地上文字,道:“怎麽會?我明明寫的很清楚啊!蕭兄,你再仔細看看……”
蕭藍玉道:“石兄,你聽我說,禁言令是保密類源能術的統稱,並非只是禁言,而是禁止一切泄露手段,寧兄接受的煙華真君的傳承,亦有禁言令封印,無法以任何方式泄露給咱們,你這本奇書中的內容,想必也是有禁言令封印,只有你能閱讀書上內容,別人是看不到的。”
石笙道:“可是……可是鎮龍三封也是這書上的,為什麽沒有被禁止?”
蕭藍玉道:“那就說明施術者並沒有將整本書都封印,而是隻封印了其中的一部分內容,畢竟鎮龍三封雖是奇功妙法,可與提升契兵的秘法相比,卻是差得遠了。”
“原來如此。”石笙點了點頭,心頭頗覺抱歉,道:“蕭兄,我事先並不知道這書中有禁言令,不是有意耍你……對了!蕭兄,鎮龍三封沒有禁言令,那我可以傳授給你吧?”
蕭藍玉微微一笑,道:“當然可以。”石笙呵呵一笑,道:“那你學不學?”蕭藍玉白了石笙一眼,道:“這等奇功妙法,可遇而不可求,我乾麽不學?”
石笙道:“那我給你讀一遍,你自己記憶。”說著笑眯眯看了蕭藍玉一眼,道:“一遍夠不夠?”
蕭藍玉微微一笑,道:“你說呢?”石笙道:“我看是綽綽有余。”說罷便將鎮龍三封的心法誦讀一遍,蕭藍玉一遍聽罷,便將鎮龍三封一字不落的牢牢記住。
蕭藍玉聽罷,不由讚道:“果然精妙絕倫!這心法設想之奇,當真是天馬行空,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石笙笑道:“那是當然!蕭兄,你可是貴為皇子,這鎮龍三封若是不夠精妙,我怎好意思拿得出手?”
蕭藍玉笑歎一聲,道:“石兄,我的身份可是要保密的,你就不能別一口一個皇子。”石笙猛地立正,道:“遵命,皇子殿下!”
蕭藍玉一陣無奈,笑吟吟道:“石兄,你把我惹急了,當心我給你較次的煉源心法。”
石笙哈哈一笑,道:“好吧,看在煉源心法的份上,我就不逗你了。”
蕭藍玉苦笑著搖了搖頭,道:“石兄,你還差拿兩條源脈沒養煉?”石笙道:“潤下脈和稼穡脈。”
蕭藍玉點了點頭,從界石中取出兩本秘籍,遞給石笙,道:“這是養煉潤下脈的《北冥經》和養煉稼穡脈的《地坤書》,都是第一流的單屬姓煉源心法。”
石笙接過兩本秘籍,道:“我抄錄一份就行了,原本還是你自己留著。”蕭藍玉微微一笑,道:“不必,我早已記在腦中,原本留在我這兒也沒什麽用。”
“那倒也是。”石笙呵呵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將《北冥經》收入界石,翻開《地坤書》細細研讀,隻讀得幾頁,石笙便倍覺驚喜,這《地坤書》不愧是一流的煉源心法,其精妙程度,絕不下於《鎮炎經》《乾元兌書》之流,石笙不由笑道:“待我養煉了潤下脈和稼穡脈,再將《通古真書》修煉到第二重,我的實力絕不會比天尊差多少!”
蕭藍玉道:“將什麽修煉到第二重?”石笙道:“《通古真書》啊!”蕭藍玉輕歎一聲,道:“又是禁言令。”
石笙“啊”了一聲,道:“也對,《通古真書》比《兩生經》更加寶貴,理當設置得有禁言令。”
蕭藍玉道:“石兄,你知道‘縱向法’嗎?”石笙點了點頭,道:“知道。”蕭藍玉道:“那你知道‘質’的修煉嗎?”
石笙點了點頭,道:“當然知道,《通古真書》講的便是‘質’的修煉法門。”
“果然如此!”蕭藍玉縱然早已猜到,聽得石笙直承其事,也不由得吃了一驚,忙道:“石兄,你聽我說,任何與‘質’有關的信息,你以後千萬千萬,切不可再提!連半個字也不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