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笙與蕭藍玉說話之間,南小王與北小王又揮舞兵刃,鬥到一處,二人均是通玄境的修為,實力頗為不弱,最終南小王以微弱的優勢取勝,蕭藍玉微微一笑,道:“猜對了,看來我運氣不錯。.”
石笙苦笑一聲,道:“是啊,這都能猜中,你厲害。”
南小王與北小王退下擂台,不大會東小王與施小恬走上擂台,施小恬臉上帶著黑紗,只露出一雙明眸,她臉上的疤痕未能祛除,因此總是帶著面紗。
幾年時間過去,施小恬出落的亭亭玉立,石笙都認不出來了,蕭藍玉看了石笙一眼,微微一笑,道:“石兄,這就是你那位相好……”
石笙狠狠瞪了蕭藍玉一眼,道:“你別胡說八道,我跟施姑娘清清白白,什麽相好不相好?”
蕭藍玉笑而不語,忽聽一旁有人大聲道:“快看!快看!施小王出場了!”
“西小王絕對是四小王中最厲害的一個!她一定能獨佔鼇頭!”
“那可未必,東小王也不是省油的燈,我更看好東小王!”
“你看好有什麽用?東小王能跟西小王比?人家西小王才來咱們鮮於家多久?短短六年時間,從築基境修煉到通玄境,東小王有這本事?”
“說的是,西小王的修煉速度如此之快,都快趕上蘇合少主了,單憑這一點,便遠勝其他三小王!”
“可惜就是臉上有疤痕……”
“是啊,真是可惜,想不到連丹老都除不掉西小王的疤痕……”
……
眾鮮於家弟子議論紛紛,西小王施小恬,如今可是鮮於家少一輩中,最熱門的人物,石笙聽在耳中,既替施小恬的成就感到高興,又為施小恬臉上的疤難過。
比武場上,東小王與施小恬相互行了一個武禮,東小王微微一笑,道:“小恬,前幾曰我同你說過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你若答應下嫁於我,這場比試,讓你贏了也無妨。”
施小恬柳眉一蹙,也不答話,揚手一劍刺向東小王的口齒,似乎想要削斷東小王的舌頭,東小王揮劍一擋,道:“小恬,我鮮於恭好歹也是宗家之人,如今更是位列東小王,哪點配不上你?你為何就是不肯答應?”
施小恬毫不搭理鮮於恭,一柄細劍如潤物春雨一般,飄渺無聲,神出鬼沒,迫的鮮於恭連連後退,疲於應付,隻得全力抵擋,不敢再開口說話。
看台上的蕭藍玉見得施小恬的招式,微笑道:“石兄,這回我猜你這位相好獲勝。”
石笙正色道:“蕭兄,我與施姑娘清清白白,只是普通朋友,這些玩笑話,切不可再說,不要汙了人姑娘家的名聲。”蕭藍玉微微一笑,道:“我不說便是,嗯,我猜此戰西小王獲勝。”
石笙張口便想問為什麽,驀地想起之前被蕭藍玉戲弄,連忙住口,蕭藍玉瞧見石笙欲言又止,微微一笑,道:“石兄,你怎麽不問為什麽?”
石笙沒好氣道:“我才不會再上你的當。”蕭藍玉呵呵一笑,道:“這回我可是有憑有據的猜的。”石笙將信將疑道:“什麽憑據?”
蕭藍玉望向擂台,道:“那西小王的劍法連綿若水,劍出如雨,必是以水行之力催動的劍法,劍招圓轉如意,隱隱有大家之風,相比之下,那東小王的身法和招式,可就差了西小王一截。”
石笙聽罷,轉頭細看施小恬的招式,果然如蕭藍玉所說,施小恬的劍法威力雖然不大,卻十分的柔韌,綿裡藏針,實非易與,石笙自忖,就算是自己與施小恬交手,也未必能勝。
施小恬的劍法乃是無酒不歡丹九酒,親自傳授,實是非同小可,丹九酒在鮮於家的地位非常之高,施小恬又是他唯一的一個親傳弟子,他傳給施小恬的劍法,自然是一等一的劍法,鮮於恭雖是宗家族人,所受待遇,反倒不及施小恬。
施小恬所學的劍法,叫做水行天劍,乃是精研水行之力的精妙劍法,一經施展,真如江河之連綿,滄海之無窮,殺得鮮於恭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眼看鮮於恭敗象已呈,看台上的石笙笑道:“蕭兄,這回你又猜對了。”蕭藍玉卻搖了搖頭,微微笑道:“勝負未決,石兄說我猜對,未免言之過早。”
石笙一怔,點頭道:“不錯,武者相鬥,一瞬千變,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輕言勝負。”
擂台上鮮於恭眼看退到擂台邊緣,鮮於恭一邊奮力抵擋施小恬的攻勢,一邊道:“小恬,我不想傷害你,你別欺人太甚!”
施小恬聞言,劍招更急,逼的鮮於恭一陣手忙腳亂,鮮於恭眼中厲色一閃,咬牙道:“施小恬,這是你逼我的!”說罷不顧施小恬的攻擊,拚著受傷,猛地一陣強攻。
施小恬被鮮於恭兩敗俱傷的打法迫退幾步,鮮於恭趁機蓄勢,渾身雷芒閃爍,化作一道耀眼雷光,電閃一般,長劍直朝施小恬刺去,深具雷霆天威!
“是雷霆天劍!”
“東小王竟然練成了雷霆天劍!太不可思議了!”
“好厲害的劍法!西小王情況不妙!”
“這下西小王輸定了!”
雷霆天劍和水行天劍, 都隸屬於鮮於家的高級源能術“八大天劍”,乃是極難練成的源能術,施小恬隻學了一式水行天劍,便能打遍西院無敵手,成為西小王,可見八大天劍之強悍。
原本鮮於家的年輕一輩,只有鮮於蘇合一人天資卓越,練成了八大天劍中的三式,震驚了整個鮮於家。
丹九酒見施小恬在水行之道上頗有穎悟,便將八大天劍中的水行天劍,傳授給施小恬,讓她自行領悟,想不到施小恬的天份,遠超丹九酒的預料,四王爭鼇大會前不久,施小恬終於將水行天劍練成,丹九酒歡喜無比,十分洋洋自得,見人便誇自己收了個好徒弟,鮮於家的長老,幾乎人人都知道施小恬練成了水行天劍,施小恬自己卻十分低調,鮮於家年輕一輩,幾乎無人知道施小恬練成了水行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