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老媽,我回來了!”
章倩若的家是金花園小區一幢獨立出來的小型英倫別墅,雖然沒有章家莊園那麽恢宏氣派,但看著溫馨自然,這點,林般若倒挺欣賞的。此時到了家門口,林般若自然不會堂而皇之的再繼續抱著美少女新瓜初破的身子,溫柔放下她的嬌軀,斜站著一側,保持著平日慵懶閑散的姿態,本來打算假裝正經,但想想自己實在不是那塊料,捏了捏額頭,林般若還是放棄一切不必要的偽裝,跟著章倩若踏進了她家房門,決定用一種所謂的真性情來迎接未來嶽父母的挑戰。
“倩若,怎麽現在才回?”
開口說話的是章母陳婉容女士,二十年前上海市四大美女之一,如今相夫教子,充當著賢淑溫婉的家庭主婦,穿著打扮也愈發成熟,那種高貴端莊的魅力,相較於章倩若而言,實則是多勝了幾分歲月的沉澱。
“倩若,他是誰?”
尼龍沙發上的一位中年男子放下手中的《上海金融報》,摘下遮住大半臉頰的老花鏡,皺起的額頭,威嚴赫赫,依稀能看見年輕時英俊的影子,此時他穿著一件簡單而隨意的襯衣,整個人顯得乾淨老練,氣質迷人,林般若對視著他那銳利仿佛看透一切的烏黑眸子,針鋒相對,氣勢毫不落下風,這個成熟穩重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章倩若的父親章天助吧!
“爸,他叫林般若,是…是…是…”
窺見父親眉宇間微微透露的不悅,剛剛積攢的勇氣瞬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章倩若雙手垂落在背後,身子自多主張的向林般若的方向稍稍傾斜了一個角度,眼神有意無意的瞟著林般若,那著急的神情似是在向身邊的俊美男孩尋求支援。
“林般若,你就是林般若?”
章天助,皺了皺眉,看到女兒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與身邊的男孩眉來眼去,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章倩若和林般若是何種關系了?!
“如假包換。”
現在只要是章家的男人,就沒有人不得知林般若的存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以前那個被章家視作紈絝子弟的廢物,現在已經成了他們欲處之而後快的眼中釘了。
林般若很清楚,但惟獨他章天助除外。
“很好,林般若,今天是我第一次見你,咱們去書房談一談,好嗎?”
在商場馳騁多年,早已養成一副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氣勢,如今面對這個武力和智力都極其變態的家夥,章天助第一次出現心弦的波動,而這絲波動,他並不想在妻子和女兒的面前表達出來。
“倩若,你和那個男孩是什麽關系?”
當章天助和林般若上了二樓的書房後,陳婉容拉過走路不便的章倩若,極為關心的問道。
“就是朋友關系唄!”
“還騙老媽!”
“是我男朋友。”
“這就對了,還有,你的腿是怎麽回事?天啦,那小子把你…”
“老媽,不要說了,怪羞人的。”
“林般若,知道我為什麽找你嗎?”
踏入二樓辦公的書房,章天助背過身子,手指輕輕點在辦公桌角,富有節奏的敲動,平地而起的韻律,林般若突然捕捉到了很多東西。
“或許是因為我可以帶給你想要的吧!”
章家家主章風獵有三個兒子:大兒子章天照,現今擔任上海市副市長,如果不出意外馬上就會接到上海市市長的任命;二兒子章天韋則混入黑道,在南方與林嘯南平分秋色;三兒子也便是面前的男人章天照,現今在浪莎集團擔任總經理。可以說,三個兒子中就屬他最沒出息。不過,林般若很喜歡這個沒出息的男人,因為現在也只有他能幫助自己控制浪莎集團了,因為現在也只有他能幫助自己一點一點吞噬章家了。
想起章緇衣那不可一世的高傲姿態,林般若知道自己不久後就會用以前她對待自己的手段,不遺余力的還回去。
“錯了,你說錯了,我找你來是想告訴你,你以後不要再打倩若的注意了,她馬上要與白家的公子訂婚了,若是真的愛她,就不要耽誤她的幸福。”
章天助微微歎了一聲,烏黑的眸子裡悄然掠過一絲詭異的精芒。
不過那抹悄無聲息的精芒恰巧被林般若捕捉到了,哼,老狐狸!
“因為倩若的關系,我敬你叫你一聲伯父,同樣的,我也想告訴你,真正的愛情是以佔有己方為目的,如果希望對方過的幸福而放手,對不起,那是親情,而不是愛情!況且,就算你真的想將倩若嫁給白流芒,從而借以提升自己在章家的地位,我想白家也未必會接受,當然我指的是現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天白兼人應該給你打過電話,而電話的內容,無非是要麽取消與倩若的婚約,要麽取消與章氏集團的合作。我想,你打算憑借女兒上位的夢想, 可能要泡湯了;我想,你今天找我來此的目的,可能是與合作有關吧;而你這番話語,不過是想和我討價還價而已。”
林般若之所以能夠清楚的知道這一切,大部分都要歸咎於和白兼人那不鹹不淡的談判。
“錯了,林般若,你又錯了,我是章家的人,你知道的,這個上海,林家和章家只有一家獨存,我是不會背叛章家的。”
章天助的臉色在數秒的時間內變換了數下,到最後還是穩定一副雲淡風輕的穩重神色。
“是嗎?我想你從來就沒把自己當成章家的人吧!不然為什麽會選擇在我們上善會的地盤居住,不然為什麽將女兒置於我們上善會的地盤上學,你早就打算退出章家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不是章風獵的親生兒子,試問,有那個老子會無視自己的兒子而將整偌大的財團交給一個還未大學畢業的黃毛丫頭,所以,他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願意將章氏集團交到一個外人的手中,章天助,我說的對嗎?”
“就算你說的對,我是個養子,但老爺子對我也有二十多年再造之恩,我怎麽能隨意背叛,所以,你說錯了,我是不會與你合作的。”
“我只知道,我作為林家的公子,目前為止,你並沒有對我選擇驅逐,這是不是可以說明,你的心裡已經不拒絕我的看法了,這是不是可以說明,此時此刻的你不過是想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放得上台面的借口罷了。”
林般若摸著鼻子,咧嘴一笑,“這個借口,我倒是幫你找了一個,你看看如何?!”
PS:寫的有點快,感覺有點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