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誰?你怎麽會在曼曼的房間裡?”
見林般若撇了撇嘴並沒有什麽回應,感覺威嚴遭受無視的風騷婦女立時用其獨特的嗓子再一次嚷嚷嚎道。
“我想還是讓珠曼告訴你吧!”
林般若摸了摸鼻,敢情自己今日遇上了所謂的上門丈母娘,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在沒有知道對方的身份前,林般若是絕不會提前暴露的。
而這邊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剛剛躺在床上回味那種銷魂蝕骨感覺的漂亮小女警何珠曼嗖的一下從床上坐起,強忍著疼痛,穿上粉色拖鞋,踉踉蹌蹌迎了過去,
“媽,你怎麽來了?”
“曼曼,這個男人是誰?你身體不舒服?”
風騷婦女叫何梅,當瞅見一向潔身自好的女兒房間內有個英俊的小夥子本已非常震驚,旋而又發現女兒步履蹣跚,峨眉間春意未消,身為過來人的何梅瞬時明白了。
“媽,我今天執勤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我沒事,他,他是我的朋友,是他特意把我送回來的。”
何珠曼余光小心翼翼的瞟了林般若一眼,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接受自己,所以在向老媽解釋兩人之間關系的時候,何珠曼隻用“朋友”來形容。
“真的只是朋友?”何梅眸光閃爍,盯著自始至終都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笑容的林般若看了半晌,方開口道:“我是曼曼的母親,我叫何梅,非常感謝你能送曼曼回來,現在我們娘們有些私密話要談,你如果沒什麽事,可以離開嗎?”
驅逐令!這是在下驅逐令!
“媽!”何珠曼神色不悅的發出一聲不滿嬌呼,好不容易能和心愛男人呆在一起,現在又要被老媽分開,這都是鬧得什麽事啊?
“伯母,我林般若也不是什麽煞風景之人,既然你們有事,我便不打擾你們的興致了。”
林般若輕輕一笑,烏黑的眸子朝何珠曼投向歉意一瞥。
“媽,你不能讓林般若走。”
看到林般若已經打開了房門作勢欲走,何珠曼一下就急了,微紅的清麗臉蛋因為那抹無法言喻的著急很是動人。
“曼曼,這個男人不過就是長了張比較勾人的漂亮皮囊而已,你現在可能對他有興趣,但等你們步入婚姻,你們終歸會被柴米油鹽而弄的慘淡分場,就如同我和你那窩囊老爸一樣,所以,你將來的老公一定得是一個有房有車的青年俊傑,只有那樣的男人,才能帶給你一輩子的幸福。”
也不管林般若還在不在場,風騷婦女何梅,直接把自己很正常卻又很荒謬的人生理念極是坦蕩的向處於青春反抗期的女兒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經歷世事的成熟女人怎麽會不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口是心非,怎麽會不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對那個長相妖孽的男人很感興趣?!
但秉於自己識人的原則,那小子絕非是位有錢人!作為無數母親心中的理想,何梅不得不阻止這場在她看來不過是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愛。
“媽,或許你說的對,但我很不認同,我要的幸福,不是婚姻!”
何珠曼撇下母親,忍受著雙腿間如利刃貫穿的開苞劇痛,一步一步朝著林般若離開的方向追去。
這輩子,她隻認準林般若,哪怕沒有婚姻!
因為,那就是她要的幸福,雖然不多,但很滿足!
“你,你,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何梅氣的一跺腳,將女兒何珠曼扶在靠椅上安穩躺好,隨即追上走出門口沒多遠的林般若,“喂,你到底給我女兒喂了什麽迷魂湯,讓她對你這麽死心塌地。”
“你誤會了,
珠曼和我只是朋友。”林般若停下步子,聳了聳肩,臉上掛著淡淡的慵懶笑容。
“還騙我!我女兒想什麽,我這個做媽的會不知道?不要以為我什麽都不懂,你小子剛把我女兒上了,就這麽輕易的想離開?”
何梅再一次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林般若一眼,發現他全身沒有一套可以讓她說出口的名牌,眉目間的鄙夷不由更深了。
“伯母,你搞錯了吧!好像是你讓我離開的吧!”
林般若轉過身,攤著手,讓自己深邃汪洋的眼神對視著氣勢洶洶的風騷婦女,唇角彎彎泛出一抹“委屈”的笑容。
“哼,你要是真的喜歡曼曼,會因為我的一句話就離開嗎?”何梅氣急敗壞的剜挖著這個奪走女兒處子之軀的男人,有些強詞奪理的吼道。
對於這個打扮風騷,氣勢如虹的女中戰鬥機,林般若突然很感興趣,咧開雪白的牙齒,“所以呢,要我回去陪她?”
“你有房嗎?你有車嗎?你有上海戶口嗎?”
“沒有,統統沒有!”
林般若搖了搖頭,他家的房子寫著老爸的名字,他家的車子寫著老姐的名字,至於他的戶口,也不是令人豔羨的上海戶口,而是純純正正的帝都戶口。
“既然什麽都沒有,你還會回去幹嘛?”確定了林般若的家庭情況後,何梅也不在乎和這個貌似奪走女兒貞潔的男人撕破臉皮了。
“不是這樣,那你追過來幹嘛?特意把我呵斥一頓?”林般若皺了皺眉,這個成熟風騷內心實則保守敢於蔑視自己的女人,若不是倫理擺在這裡,他倒真想品香弄潮一番。
不過,他林般若,何時在乎過所謂的倫理,禁忌。
“我來是警告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曼曼了,我已經給她介紹了一個有房有車的青年才俊,如果你是抱著玩玩的心態,我命令你離開,如果你是真的喜歡她,我也命令你離開,你終歸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你走吧!”何梅向林般若擺了擺手,不耐煩說道。
“伯母,我離開也可以。”林般若捏了捏眉心,語氣遽變,眼中射出一抹極為淫蕩的目光,“你陪我睡一晚,我就離開。”
林般若自詡為小人,自然大不必用一種君子的手段來對付這個傳說中的潑婦。
“不,不可能!”
沒想到這個相貌堂堂看起來二十左右的大男孩,竟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色狼,何梅深感自己的決定是多麽的正確,所以,為了女兒的幸福,絕不能再讓這個色狼靠近女兒了。
“既然如此,那你還問?”
林般若撇了撇嘴,嗤笑道。他還沒那麽饑不擇食,丈母娘並不是不能碰,但也要看符不符合自己的收藏價值?!
出了破舊的有些陰暗的小巷。
林般若沒有真的如那個所謂的丈母娘所說,選擇離開。
雖然一直堅持自己是個小人,但為了自己的女人,也願意當回君子——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答應陪自己的女人一天,就算是死,也不能反悔!不是嗎?
林般若轉悠到附近的小吃街,給她們娘倆一人帶了碗鴨血羹,也許是身為民警的何珠曼租住在這的緣故,這裡的治安整體偏好,這種感覺,單用肉眼就能看的出來。
當林般若再次準備進入小巷之際,驀地發現現已屬於自己的寶馬X6的車位旁憑空多了一輛黑色奧迪。
看來,不速之客來了!
“曼曼,媽媽給你介紹下,這個長相帥氣的男人叫湯宗京,在章氏集團人事部工作,父母都是高校教授,私下有三套房產,兩部豪車,你跟給他,一定能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何梅指著床邊高大英武的男人向已躺在床上緘默不語的女兒饒有興趣的介紹道。
“你叫何珠曼吧!長得確實漂亮,還是個女警,我喜歡!”
湯宗京打量著仍和著警服,臥側在床上展現娉婷嬌軀的女孩,目中閃過一絲灼熱的欲火。
“走,你們都走,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何珠曼咬著貝齒,清麗蒼白的臉龐悄悄滾落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珠曼,那個男人有什麽好的?我看就是個色狼,哪裡比得上在章氏集團工作的宗京啊!”
似是想起了林般若對她的調戲,何梅怒意未消。
“媽,我還是那句話,你看錯了他了!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說,真的,很累,反正以後你就會發現自己今天的言行是多麽的幼稚?!”
何珠曼說著又閉上了雙眸,對於老媽的那種無禮行為,她是既怨恨又傷心。
“珠曼,那家夥沒房沒車沒上海戶口,這種三無男人是無法帶給你幸福的。”
站在何梅身邊的英武男人湯宗京收回遊弋在何珠曼身上的色眯眯目光,投向已梨花帶雨柔弱帶俏的鵝蛋臉,用一種很不屑的語調開口道。
“珠曼,你配叫嗎?”
何珠曼眼皮懶得動,對於這種金錢至上帶著濃濃銅臭味的男人,她連看一眼都覺惡心。
“曼曼,你怎麽能這樣和宗京說話?”何梅立刻出言呵斥,轉而諂笑的向臉色隱約有些陰沉的英武男人哈腰道:“宗京,我女兒平時是個很禮貌的女孩,今天可能和我慪氣才會這般,還請見諒啊!”
“沒關系,她越是這樣,我越喜歡,這種具備挑戰性的女人,我湯宗京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