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英語試題,如果沒有六級的英語水平,如果沒有兩個小時的答題時間,想要一個高中生在半個小時完成,這個女人,還真不厚道啊!
林般若,咂了咂嘴,隨即執起筆在上面沙沙劃響,如果這位高中生三年的時間一直和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外國美女打交道,那麽這種所謂的不厚道,不過是他扮豬吃虎的偽裝而已。
“嗯......”一聲低哼,一聲很輕帶著某種抑製的低哼,驀地傳進了林般若的耳朵裡。這個聲音除了這間屋子裡和自己如同孤男寡女相處的秦君秋,還會有誰?
對於這位暴力女王,林般若本來是不予理會的,但要是客串一個懸壺濟世的醫師會發現那虛弱聲音中隱隱透著微不可查的病絲。
救人有時候和殺人一樣,看見不爽的也會忍不住的......
所以,林般若放下了鋼筆,目光落到正偽裝堅強,坐在圓木椅上捂著小腹哼哼唧唧,發出細如蚊蚋般痛苦呻吟的暴力女王。
“喂,你有病!”林般若伸手抓住她捂住小腹有點柔軟有點彈性又有點冰冷的小手,眉頭微皺,一本正經道。
“你才有病。”秦君秋一把甩開林般若的手掌,兩條緊緊擰起的香汗柳眉縈繞一絲穿透人心的厭惡和殺氣,只不過這殺氣卻是虛弱無比,虛弱的以至於林般若撇了撇嘴就繼續輕易的抓住了那條柔軟如鯉魚的紅酥手。
“你真的有病。”脈搏跳動無力,身體顫抖不止,林般若有意無意的捏了幾下,在秦君秋那殺人的目光中,咧嘴笑道:“你的病跟你姨媽有關。”
“林般若!”秦君秋火焰灼灼的眼神怒視著林般若,姨媽?大姨媽嗎?這小子不僅明目張膽的揩油,還無所顧忌的說出這番羞人話,內褲賊就是內褲賊,六年了,還沒變!
新仇舊恨,秦君秋實在找不出還有什麽不教訓林般若的理由來。
此刻,就算大姨媽真的來了也阻擋不了秦君秋凌厲生風的出手。
處女一怒,伏屍百萬!
秦君秋還是當年的秦君秋,火爆的脾氣一點沒變。
但林般若還是當年任她蹂躪的林般若嗎?
猝不及防的一掌朝著臉蛋氣勢洶洶的摑來,林般若微微一笑,速度太慢了,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家族病的緣故,這位在警校打敗無敵手的暴力女王的真正含怒一擊,絕不會墮落到這種在自己眼中近乎龜爬的速度。
這是怎麽回事?
攻去的手掌被林般若輕而易舉的扣住了腕脈,秦君秋心頭驚怒交加。
雖說自己此刻有病無力,但這種速度,這種力量對付一個久經於風月場所的紈絝小子應該足以,可為什麽這廝會這般的輕松寫意的化解自己的攻勢,更重要是完全扼住了自己的進攻。六年不見,林般若在她的心底還是那個被自己輕輕一掌摑在地上抹著鼻涕供出所有同犯的窩囊廢。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這個道理,老師不會不懂吧!”似乎看出了秦君秋這個曾經因為一條黑色蕾絲內褲,而狠狠羞辱自己的女人心中潛藏的想法,林般若摸著高挺的鼻梁,一字一句揶揄道。
“混蛋!”秦君秋被徹底激怒了,另一隻空手,以同樣的方式,同樣的角度,不過力量和速度卻赫然提升了好幾倍,再次衝林般若凌厲襲來。
這種在身體極度的痛苦中貿然出手,帶來的嚴重後果讓秦君秋沒有任何裝扮的素顏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口裡不時吐出伊吖伊吖般的輕哼。
能讓經受無數痛苦都面不改色的女人露出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
顯然這種痛苦絕不是普通病患所引起的。“老師,沒人告訴你,你的速度很慢嗎?”林般若很順利的將她另外一隻手也控制在了手中,其實就算他不抵擋,以她外強中乾的出手,頂多臉皮癢幾下罷了。
“林般若,你!”看到兩條玲瓏玉臂俱都失去了自由,秦君秋神色不忿,立地從座上站起,繃開健美修長的右腿,呼的一下隻搗巨龍臥立之谷。
秦君秋,你太狠了吧!
林般若雙手無法回擋,隻得張開雙腿,等到那條野性十足的右腿即將踢爆自己睾丸之際,林般若當機不做猶豫的回縮雙腿,牢牢夾住那條差點足以讓自己太監的可惡“凶手”。
見下意識的殺招也被林般若輕松搞掂,秦君秋的理智漸漸處於崩潰的邊緣。
作為一個曾經乾過警察職業的老師,面對曾經的內褲賊,面對曾經的壞學生,在無數次褻瀆後仍無法奪回半點尊嚴,這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難以接受吧!
秦君秋在警察學校乃是武力變態的存在,任何心懷不軌的男人想要靠近她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抗打能力,當年若不是因為某個高粱年少無法無天的調戲,她也不會一怒之下就像現在攻擊林般若那般踢爆了那小子的鳥蛋,之後便因為那小子家裡的施壓,已經日落西山的警察世家無奈才把她最得意的孫女送到了教育界。
但真實的原因,是這樣的嗎?秦君秋搖了搖頭,都是這個病......要不是這個病她也不會被這小子肆意欺負。
秦君秋的眸光中猛然射出猶若虎狼的嗜殺眼神,當年孤身闖入毒梟集團,一杆銀槍爆過無數敵人的頭顱,一條右腿踢爆無數敵人的鳥蛋......而今龍遊淺灘被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屈辱,不甘,憤怒!秦君秋用盡全身所有的力量,高抬左腿找準林般若的腦袋凌空劈去,此時在她的眼裡,這位僅僅得罪她算不上被判死亡的學生已經化身成了萬惡不赦的壞蛋了。
“彭!”秦君秋那一擊被林般若躲過了,但還是打在了他的左肩上。
“嗯!”林般若抿著嘴輕哼了一聲,這是自己回國以來第一次沒有接住對手的攻勢,這在真正的生死打鬥中是非常致命的。或許這才是秦君秋真正“處女一怒,伏屍百萬”的真正力量吧!
而此時,秦君秋兩手被林般若扣住,右腿被林般若夾住,當那條左腿打在林般若的左肩後,秦君秋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平衡了,在加上林般若左肩吃痛,左腿微微彎曲,林般若也無法保持穩定,不知是不是存心,林般若攜帶著秦君秋齊刷刷倒在了地面。
但是兩人這種曖昧的姿勢,卻是令人浮想聯翩。只見林般若腦袋倒下的地方,正好拱在了秦君秋兩條白皙玲瓏的大腿間,由於這個暴力女王今天穿著一件比較寬大的灰色裙子,林般若的視野剛好將女人最隱秘的私處一覽無遺。
紅色內褲,依舊是那條紅色內褲,看到那條包裹一簇萋萋芳草的紅色內褲,林般若的記憶倏地回到了六年前那個秋季的下午,那條高高飛揚隨風滌蕩的紅色內褲,那個一怒奔出掌摑自己在地,把右腿放在自己褲襠威脅自己說出同犯的變態處女,林般若便覺得一種說不出的憤怒纏繞心房,春光無限好,現在輪到我!
正要伸出手拔下那條好似屬於少年時期的紅色內褲予以解恨時,耳邊忽地傳來了一個清冽冰冷的女聲。
“林般若,我恨你。”
我這是在做什麽?
林般若聞言一震,晃了晃頭,從女人的裙擺中站了起來才發現這個平日高高在上的暴力女王竟然綿軟無力的癱倒在地, 香汗淋漓的臉蛋不再出現先前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蒼白神色,整張臉隱約有絲正常的暈紅了。
“林般若,我恨你。”
秦君秋發誓只要自己恢復了力氣,一定要把這小子碎屍萬段。如果說先前僅僅只是想用暴力的手段教訓教訓林般若,但現在自從他將男人的腦袋不管是不是處於無意的放進她的裙子裡,這個男人的淒慘下場都已注定好了。
哼,都是因為這個病,要不是因為這個隨時發作的遺傳病限制了自己的力量,這個實力大變的林般若怎麽會是自己的對手。雖然,秦君秋已經認同了林般若孑然大變的實力,但內心仍然沒有對他有半分服氣。
“老師,我覺得你應該感激我。”林般若摸了摸鼻,嘴角上揚,咧開一個極為迷人的弧度,“你沒發現這一番打鬧下來,你的痛患已經消失了嗎?”
秦君秋,神色一頓,下意識的動了動身子,發現氣力已經漸漸恢復了,最關鍵的是剛才附在身體不啻於靈魂撕裂的痛苦確實如林般若所說全都煙消雲散了。
林般若竟然比我還要了我的身體,這顯然不是林般若瞎掰瞎猜,要知道在以往,這種痛苦最起碼也得持續幾個小時以上。聽爺爺說姨媽就是在這種病發作的時候承受不住那種蝕骨的痛楚而選擇了吞槍自殺。
這小子,難道知道我的病?
秦君秋從地面站了起來,拍了拍身體的灰塵,整了整衣裙上的褶皺,心裡已是思緒萬千。
“我早說過,你有病,而且還是和姨媽有關,就是你本人不信,還出手打人來著。”
林般若聳了聳肩,擠出一個很委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