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般若!”
剛剛踏出校門的林般若被一個嬌媚帶著一絲青春稚氣的女聲喊住了。順著聲音源頭,一輛被人群包圍的時尚寶馬X6和一位娉婷玉立婀娜盡顯的美女立時映入眼球。
“章倩若!”
“你這是特意在等我嗎?”
林般若嘴角泛起一絲邪笑,在眾人的驚訝乃至喟歎聲中走到白富美的身邊。
一些剛剛將章倩若升級到心中女神的淫男馬上就不淡定了......
靠,這小子是誰啊?難道是女神的男朋友?哼,不就是長了張小白臉,一定是個吃軟飯沒本事的家夥!
而有些在籃球場見識了林般若那超神般球技的少女們,當看到渾身散發偶像風采的男生再度出現後,即刻猶如二十一世紀追星的狂熱粉絲那般紛紛衝了過來,說的都是一些索要簽名其實趁機揩油的話。
林般若不想糾纏,牽著章倩若,顯示名草有主,然後打開寶馬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人紅是非多,這話一點不假!
“這小子是誰呀?”某個淫男發現他嫉恨輕視的小子竟然人氣如此爆棚,完全出乎了他的想象,長滿青春痘的臉蛋不時僵硬一片。
“你知道丁王越嗎?咱們榆樹高中十年難遇的籃球天才丁王越嗎?”
一男一女,各戴著鴨舌帽,出現在那個淫男身邊,這男生身高將近兩米,挺拔魁梧;這女生身高不到一米六,嬌小玲瓏,典型的蘿莉身材。
而此刻說話的正是這個英俊魁梧霸氣十足的男生。
“我知道啊!榆樹高中有史以來最強大的籃球少年,聽說他明年將直接跳過大學直接登陸cba進行磨練。”
淫男整了整鼻梁上的眼鏡,言語之中似乎對於丁王越這個名字極為熟悉,極盡佩服。
“那麽我今天告訴你,你口中的這小子,就是比丁王越更恐怖更強大更有資格登陸cba的籃球少年,甚至說他是中國籃球的希望也不無可能!”
英俊魁梧的男子,好像不願被人看到真實模樣似的,故意拉了拉遮住眉簷的鴨舌帽。見被自己震住一言不發,他咂了咂嘴繼續道:“從明年開始丁王越不會去cba了,因為他要跟隨這小子,他知道自己還需要很多東西需要學習,而這些東西只有這小子能帶給他!”
“你怎麽知道丁王越不會去cba?”
沒想到自己口中的“這小子”會有這麽大的來頭,淫男怔住了,當然不止是他,他的身邊那些對於林般若同樣頗有嫉恨輕視之意的學生也都怔住了。
但關鍵的是,這個高大魁梧的同學怎麽知道丁王越會放棄cba而選擇跟著這小子呢?
“因為,我就是丁王越。”
說完,丁王越輕輕一笑,便和妹妹丁豆豆,在眾人愕然癡呆的目光中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
“丁王越,丁王越,他就是咱們學校的籃球天才丁王越!”
“既然,他都這麽說,那這小子還真不是個普通人!”
“怪不得能有這麽漂亮的白富美女友,哎,咱們都是一群屌絲的命!”
......
“哥哥,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離開了校門口,行走在人流繁華的街道,穿著粉紅雪紡衫和潔白連衣裙的小蘿莉突然眨巴著可愛水眸凝視著丁王越英俊早熟的臉龐,嬌聲問道。
“哥哥什麽時候說過假話啊?”丁王越盯著這個可愛單純的妹妹,粗大的豪眉爬出一絲對未來充滿朦朧希冀的神色,喃喃道:“他不簡單啊!鋒芒內斂,深藏不露,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些年,我太過執念,為了能夠進入cba,
太過苛刻自己,太過追求完美,雖然現在已經具備了登陸資格,但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麽。如今當我看見他的出現後,潛意識裡我知道我想要的東西就在他的身上,所以我才選擇跟著他,希望能借著他找到我缺失的東西。沒有這個東西,就算進入cba,我也不會成長為真正的王者!”丁豆豆憨憨的點了點頭,無論哥哥說什麽,她都百萬分百的相信。
開著寶馬X6,穿過鬧區,章倩若把車子停在榆樹高中附近比較偏僻的地方,這裡人流不多但大都打扮古裡古怪,手臂上各自紋了一條觸目驚心的龍身,栩栩如生,騰騰欲出,他們是青龍幫的人!
林般若皺了皺眉,現在整個上海的局勢已經發生大變,曾經的上善若水分裂成上善會和若水會,上善會偏安一角苟延殘喘,若水會則已取代曾經的龍頭老大青龍幫成就霸主地位,對於現在已經盤踞大半地盤的若水會,林般若知道如果不聯合青龍幫,現在的上善會還不是若水會的對手。
看來當初還真小看了章流河這小子,短短三年時間,便能打敗借著青幫余蔭統治上海幾十年的青龍幫,如果自己不回來,這個男主角,他豈不是當定了!
“林般若,你還記得十年前的那一夜嗎?”
一直沉默不語的章倩若,突然開口,打斷了林般若的思緒。
“十年前?那一夜?”
林般若輕輕摩挲著輪廓分明的下顎,烏黑細長的眸子射出點點懾人魂魄的精芒,那抹精芒中隱約透出的殺氣,無可抑製,刻骨銘心,前所未有!
十年前的那一夜,是他一輩子都無法忘卻;十年前,天下大亂,群魔亂舞;十年前,姐姐背著他,在大山裡一夜百裡;十年前,四家崩潰,萬民流浪。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章倩若眸光濕潤,素白柔軟的小手緊緊捏住頂級絲製的裙擺,溫柔的凝視著林般若有些動容的臉龐,“十年前,那一夜,深山野狼,是你不要命的從狼群中救回了我,十年前,那一夜,孤崖寒風,是你把僅有的棉襖披在了我的身上,十年前,那一夜,廟宇裹布,是你鍥而不舍的呼喊把從我從死神的手上搶了回來,十年前,你沒有放棄我,十年後,我也沒有放棄過你,哪怕三年前你做過什麽錯事,哪怕三年前你被所有人誤解,我都知道那個在我心裡,在我夢中,站在燈火闌珊處的少年,他一直沒變!他一直是那個肯聽我哭,肯聽我笑,憨憨傻傻不要命的大哥哥!”
“所以,當聽到你和姐姐訂婚的消息時,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當聽到你離家出走的消息時,你知道我的心有多苦嗎?”
“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現在林般若是姐姐的未婚夫,而自己又即將成為白流芒的未婚妻。
章倩若癡癡的抱住林般若寬闊而安全的胸膛,汩汩而出的淚珠已經濕潤了大片。
PS:倉促趕出來的,明天再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