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打吧,閑著也是閑著,許久沒被野獸追了,我懷念那感覺啊。”羅冥嘻哈的看著舟庭。 舟庭嘴角輕輕點頭,心道這兄弟總也閑不住啊。
“你也一起上吧,我們趕時間。”舟庭看了一眼莊橫,嘴角露出一絲輕笑。
莊橫一聽舟庭如此囂張,便上前幾步言道:“呦,小子,行啊,那本少爺成全你,你們退後,我自己教訓他。”
“莊橫哥可是氣盈,這小子找死啊。”
“嘿嘿,鄉下來的嘛,沒吃過幾顆鹽,一會他就明白了。”那三個小孩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羅冥剛要走過去,被舟庭按住。未理會幾個人的譏諷,稍稍退後幾步,拉開與莊橫的距離。
“小子,現在想跑恐怕來不及了,蛩洲腹水…”莊橫腳踹地面,氣盈周身,如小蛟龍出水一般,急速的向著舟庭而來。
舟庭見來勢洶猛,想到昨晚自己背了一夜巨石,心中一念閃過,站立不動,體內氣力攢動,背後緊緊握拳的右手熒光閃現。
“哼,重山壓頂。”一絲輕蔑的笑意過後,莊橫一拳打響舟庭前胸。
“蠻力絕”感覺莊橫拳頭一尺距離,舟庭右拳猛然衝向莊橫,拳拳相對。
“嘭・・・”一聲悶響,舟庭倒退三四步。
莊橫則是前伸的手臂發出清脆的骨響,胖嘟嘟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擦出十幾米遠,在地上爬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啊?”其他三個小孩子表情瞬間轉換,羅冥也是張大嘴巴不敢相信。
旁邊的小女孩則是直直的看著舟庭,腦海裡不住的思索著,因為這一拳對她太熟悉了,可是又不知在哪見過。
舟庭揉了揉酸麻的拳頭,心中一陣驚喜,看來昨晚背了一個月的石頭是真的,但是那又怎麽去解釋呢?
“你小子敢打傷我們少爺?你等著,我叫主人去。”三個小孩齜牙咧嘴的拽起莊橫跑出了大廳。
“兄弟,夠味道,嘿嘿,真不愧我羅冥的兄弟,就是厲害。”羅冥則是不管不顧的高興著。
“羅冥,他剛才好像說什麽他家的傳送大廳”看著羅冥那比娶了媳婦都高興的樣子,舟庭輕輕自語道。
“管他誰家・・・壞了,我們還要用傳送陣呢,怎麽辦?”羅冥抓耳撓腮的急道。
“趕緊告訴姑姑,離開這裡。”舟庭剛要抬起腳步,猛然間扭過頭看向小女孩。
由於剛才只顧看著莊橫四人,此時如此近的距離,小女孩清晰在目。
一頭散亂的頭髮卻烏黑明亮,破舊的麻布短衫露著幾塊冬雪般雪白皮膚,青澀的大眼睛清新脫俗,正一眨一眨的看著舟庭,雙眼偶然對視間,兩人都感覺走進一片天地,隻是這片天地甚是迷茫,迷茫中隻有一個淡淡的虛影。
“喂,兄弟?走不走啊?”羅冥迷糊的走到舟庭面前,看著兩人直直的望著,便輕輕拍了拍舟庭肩膀。
“為什麽我總感覺這麽熟悉呢?”舟庭狠狠的搖了搖頭“走吧”。
“我・・・”眼見舟庭轉身便要離開,小女孩輕邁了一步急忙喊道。
“什麽事?幫你解圍了,還想怎地?”羅冥扭過屁股言道“還想咬我們一口嗎?”。
“我,我想,我想和你們一起離開這。”小女孩臉一紅,望著舟庭,大大的眼睛裡帶著深深的期盼。
“不行,我們有事,不帶。”想了想幫著解圍,結果自己惹上了麻煩,羅冥扭頭便要拉著舟庭離開。
“庭兒,發生麽事了?”梅姑看見舟庭二人正面對著小女孩談論著什麽,羅冥一臉氣衝衝的樣子,便快步走了過來。
“姑姑,她要和我們走,我們帶上她吧。”舟庭扭頭看向梅姑,單手指著小女孩說道。
梅姑走近看了看小女孩,還未待梅姑說話,小女孩首先言道:“姑姑,我和他好像認識,你帶上我吧。”
“認識個屁,不就是幫你打了一架嗎?本來就夠麻煩的了,還帶上你。”羅冥衝到梅姑面前一臉不情願。
“我,我不跟著就是了。”言畢,小女孩轉身向著大廳外走去。
看著小女孩孤獨離開的背影,舟庭腦袋如風暴般天旋地轉,身子一軟攤到在地。梅姑舟庭頓時跑過去扶住舟庭,羅冥急的差點哭出來。
“撲通”不遠處小女孩走出十幾步後,同樣癱倒在地。
看著眼前的情形,梅姑緊鎖眉頭,忽然一點靈光閃現,“靈緣?”梅姑立刻跑過去抱起小女孩走進舟庭,只見二人眉心處一點血紅細線圖文淡淡閃爍。
“這怎麽會發生在庭兒身上?”梅姑淡淡的思索著,這靈緣我隻有聽聞,從未見過啊,這到底是福還是禍呢?
片刻之後,舟庭和小女孩同時醒來,梅姑和羅冥這才放下心來。
“你叫什麽名字,從哪裡來的?”梅姑細細的打量著小女孩,只見小女孩雖然相貌嬌小,但天生清麗脫俗,讓人心生憐愛。
“我,我不知道,我隻是在印象裡知道我叫璿兒,我家人也不知道在哪,很小時候就是自己,我每天在山裡城裡找些吃的,那些人天天欺負我,叫我妖孩。”講述著自己的身世,小女孩低聲的哭訴起來,這恐怕是他第一次躺在別人的懷裡,那種溫暖是她多少次的向往和奢求。
“璿兒,以後就叫我姑姑,我們帶你一起走,我們就是你的家人。”感受著璿兒的苦楚,梅姑心頭也是一酸,自己帶著舟庭生活在沐古,隨後逃亡,再加上璿兒的清麗脫俗就像自己的孩子一般。
“真的嗎?羅哥哥答應嗎?”璿兒停止了哭泣,含淚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羅冥。
“對不起,剛才我・・・”羅冥感受著璿兒的經歷,響起了自己,剛才的怒火也煙消雲散,但轉頭又是疑問:“咦?你怎麽知道我叫羅冥?”
“剛才庭哥哥叫你了呀,太好了,我有兩個哥哥嘍,還有姑姑,璿兒做夢都想要親人,嘻嘻。”聽見羅冥的認可,又看了看舟庭,璿兒滿心歡喜。
璿兒的天真活潑,一會哭泣,一會轉頭就好的性格,使得舟庭三人也是異常高興。
“對了,姑姑,我們得趕緊離開。”舟庭把剛才的事情和梅姑講了一遍,梅姑便是眉頭緊鎖。
“我們隻有三個傳送牌,不夠四個人。”梅姑攤出右手,看著璿兒不知所措。
舟庭看著梅姑手心,三個圓牌上閃著淡淡金光,轉頭又看了看四人。
“姑姑,是這個嗎?”此時璿兒看著梅姑手裡的圓牌,手裡也多出兩個。
“嗯?璿兒,是哪裡來的?”梅姑頓時喜出望外,璿兒手裡的圓牌正是傳送牌。
“那天有幾個人在這裡打架,打得很激烈,就連莊家族長都打起來了,結果那個桌子被打爛了,圓牌散了大廳許多,後來璿兒在角落裡撿到兩個,還以為沒有用處呢,我隻是覺得它好看才留下的。”璿兒詳細的介紹著傳送牌的來歷。
“那就好了,我們就可以離開了,我們趕緊離開吧,不然莊家馬上就趕來了,離開潞城就安全了。”梅姑拉起舟庭和璿兒走向傳送陣。
梅姑由手裡拿出兩個傳送牌給了舟庭和羅冥一人一個,並告訴三人一會一定要抓緊傳送牌,因為沒有靈力的人走進傳送門會被絞殺,而傳送牌裡含有靈力,可以保護眾人。
“哪裡來的小鬼,敢在我莊家傳送大廳撒野,打傷我兒子。”正當梅姑四人走到傳送陣前時,一聲怒吼由大廳外傳來,緊接著一個人影快速閃進大廳。
來人體闊腰圓,細眉細眼,兩撇細胡掛在嘴角,相貌與莊橫有幾分相像,手臂下夾著一個小孩,此小孩正是莊橫手下。
“是他們嗎?”指著舟庭眾人問道。
“族長,就是他們,那個黑頭髮小子就是。”小孩顯然被莊家族長夾的太緊,齜牙咧嘴的指著舟庭。
“小子,不管你是孩子還是什麽,在這撒野,傷我兒子,你們就必須死,拿命來吧。”言畢,身體青光盈現,舉起手臂,一束鬥大的拳影,遠遠的對著舟庭就是一拳。
“你們三個拉緊,我們快進傳送陣。”梅姑一見莊家族長來勢洶洶,趕忙一把將三人推進傳送陣。
傳送陣金光閃現刹那,鬥大的拳影直接轟在梅姑後背,梅姑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逐漸消失的舟庭三人後背,隨後被拳勁推進傳送陣。
感受著梅姑痛苦的聲音和背後的鮮血,鑽心的疼痛使得拉緊璿兒的左手一陣狠握。
“啊・・・”舟庭撕心裂肺的呼喊聲緩緩消失在傳送陣。
緊握的雙手頓時乍起紫白之光,紫白之光越來越盛,逐漸淹沒了傳送陣,傳送陣頓時激烈顫抖起來。
不多時,傳送陣隨著一聲轟響,震得大廳搖搖欲墜,金光旋轉停止,傳送陣出現許多裂痕。
“什麽?傳送陣・・・被毀?”莊家族長看著停止運轉的傳送陣大驚失色。
這可是他莊家重要的收入來源,也是能夠佔據潞城主導地位的唯一依仗,更是拉緊與六合門關系的紐帶,如今被毀,莊家族長更是怒火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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