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於地上滾了幾下,疼得咬牙切齒地爬起來。記者感謝地看著楊哥,普通話非常標準地道:“多謝這位先生,”哪知他正說著,楊哥突然衝過來向他出手。
楊哥一把拎住他的衣領,他就身不由己的向前趔趄地跑去,“小心!”漢子的匕首刺空,再次朝楊哥刺來。
楊哥左閃右躲地退了兩步,借空子一把抓住漢子的手腕,向下一扳,再上前一步,曲肘墊在漢子胸口上。漢子的面部扭曲,匕首脫手,他揮著另一隻手朝楊哥打來,楊哥向後一退,一腳將他送走。“你不是對手,再不罷休,我會下狠手!”楊哥說話間看了看遠處的陳曾。陳曾吩咐盡量不要傷到他們,自己現在的做法陳曾滿意吧。
中央場地,打得最精彩、人們看得最熱鬧的地方是,阮子與兩個漢子的一挑二。
兩個漢子一人手裡握著一塊石頭,他們雖然身手不如阮子,但打起來甚是狠辣、不要命,他倆欲要上前砸阮子,可被阮子一拳兩腳,連身都靠近不了。事不過三,被連踹幾次後,一漢子在一丈之外就把石頭朝阮子扔了過去,另一漢子也跟著扔了出去。多虧阮子速度快,都躲開了。這時候一漢子大吼一聲,乘機衝過去抱住了阮子的腰部,阮子曲肘下墊,漢子如同死士,死抱住不放。另一漢子瞅準機會,跑過來從地上抓起石頭,阮子見狀大急,拖著漢子掙扎著倒退,同時抬膝蓋重重地上頂了幾下,可漢子仍舊抱著不放,大喊:“塊啊,往死死裡他!”拿石頭的漢子緊跟著追過來,想砸阮子可阮子拿自己的同伴當盾牌,他一時不知怎麽出手!阮子這時雙手抱住漢子的腰背,大呵一聲,竟將漢子扛了起來,猛地一拳打在漢子腹上。這一拳了打的是胃部,漢子疼的張口作嘔,垂涎三尺。另一漢子的石頭剛要砸到阮子,阮子把他同伴的身體砸到了他身上,他收勢不住,倒退幾步,兩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楊哥,左五,萬全的戰鬥都已經結束,聚到了一起,阮子也轉身走了過去。
浙江電視台的11個記者來到楊哥四人身邊,那帶頭的組長抽煙散這道:“多謝四位的幫忙。”
楊哥伸手打住他:“要感謝,感謝我們司長。”
陳曾自從成立了【十二人傳媒公司】,並擔任了總老板後,大家都稱呼他“司長”。當然是在別人面前對他的稱呼,在他面前是“陳哥”。
組長看向楊哥所指的方向,陳曾率著人向這邊走來。
組長道:“你們司長?”——難道是軍隊裡的人?,“就那個小夥子?”
楊哥點點頭:“正是他。”
陳曾來到他們身旁,面帶微笑,自信豪放!哈哈大笑道:“浙江電視台的人,也來這裡了啊。”伸出來,“怎麽稱呼?”
組長尊敬地伸出手:“杜。杜繼康。小兄弟怎麽稱呼?”
陳曾道:“陳,陳曾。曾經的曾。”
杜繼康發給陳曾以及陳曾身後的人煙,恭笑道:“他們叫你'司長',你是軍隊的人?”
陳曾一愣,司長?忽然想起以前確實這樣聽楊哥們叫過自己,(手指間夾著煙支,搖手道):“這是兄弟們瞎取的綽號,我們的身份和你們一樣。”
“和我們一樣?你們也是記者?”
陳曾點頭肯定地重複道:“我們也是記者。”
組長聽後,露出疑惑和吃驚的表情,把陳曾的人又打量了一圈,道:“。。。這麽厲害?”
——記者有這麽厲害?
陳曾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但沒有做出解釋,道:“你們是來調查什麽的?”
組長對陳曾們有感恩之情,毫不掩飾,說道:“聽說三星村有團夥違法販賣死豬肉,還打了一個本地記者。我們是來調查的。”說著頓了一下,“想必,陳兄弟們也是未這件事情而來的。”
陳曾點頭道:“嗯。我們比你們早來幾天了。。。但。。。仍舊一無所獲。”
組長抬眉:“怎麽回事?他們已經銷毀窩點了?”
陳曾搖搖頭:“不是。是因為這兒黑社會勢力太霸道,我們不敢查。”
“你們都不敢查?”組長再次看了看陳曾的人。
陳曾故意愁苦道“:是啊,所以你們和你的小心了。”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陳曾從褲兜裡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陳世飛”。
陳曾已經意識到了什麽,抬眼看向那四個漢子。他們也正怒視怨毒地看著他。
陳曾接起電話。
“陳兄弟,你明一中套暗裡又另一套,你這是什麽意思?!”陳世飛強忍著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