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有聲的濕吻。
在保持著對方下身的衣服穿系完好的情況下,兩人折騰了一陣,最後陳曾用理智把讓自己冷靜下來,問她:“怕嗎?”何穎蕙努嘴搖搖頭:“不怕,我相信你不會的。”陳曾說:“謝謝。”
宿舍快熄燈的時候,陳曾將她送到了女生宿舍樓樓下,上去之前又拉住她,意猶未盡的抱緊吻了一二分鍾,然後才戀戀不舍的把她放開。看上去何穎蕙似乎也不想走,回頭脈脈看著陳曾,最後擺了擺手,才抱著身子跑進去了。
陳曾是既蹦又跳的跑回宿舍的。他也不具體說不出自己高興什麽。應該是對第一次做了這種事(不光吻了,還摸胸了)感到興奮吧。像小時候得了一張獎狀一樣。
宿舍樓門前是七個石階高的水泥梯台,生活老師正站在上面吹哨子,喊道:“快點快點!關樓門了!”他遠遠跑著,臨近的時候一步就跨了上去。對生活老師瀟灑的擺手打了個招呼,消失在了裡面。
宿舍在三樓。
他雙手插兜,吹著口哨,到了宿舍門前停下,用腳尖輕輕的將門推開,“hello!”大家都坐在床邊泡腳,他晃著身子洋洋得意的走了進去。將外衣一脫,舉起來轉了一圈扔到床上,有個人抬臉看他,他過去摩挲了一下那同學的腦袋,舌頭“噔”的彈響了一下,開笑道:“看什麽看,沒見大爺春風得意過?”
那同學問陳曾:“幹什麽去了,回來的這麽遲?和661班的那女的約會去來?看你淫dang的樣子,做事了吧?過來讓我曾聞聞有香水味或者有頭髮沒。。”
陳曾過去將他摁倒在床上,用膝蓋壓著他的襠部:“聞你妹!再瞎說――把凸給你壓成凹的。。服不服?”那同學還在洗腳,雙腿翹起來防衛的夾jin,連連求饒道:“服了服了。”陳曾又用了用力:“疼不疼?”他道:“疼疼疼!疼死了。”陳曾道:“你說什麽?”!又加了力。這是老遊戲,所以他知道怎麽回答,他道:“不疼不疼,太爽了太爽了。”陳曾適可而止,放開了他。
他坐起來。陳曾問道:“ei,許世傑那小子呢?。”
許世傑不在宿舍。
大家的臉色馬上都變得不太好看。
“怎麽了?”陳曾也認真起來。
一人解釋道:“他被普通班的人叫走了。”
剛才和陳曾玩鬧的這人一邊用腳擦拭著另一隻腳,一邊道:“他好像招惹人家了,剛剛咱們宿舍進來一下子進來好多人,擠都擠不下,都一群混混,帶頭的把他揪出去了。面色不善,好像找地方私了去了。”
陳曾暗說糟糕,問道:“剛叫走嗎?去哪兒了?”
“你回來的時候剛剛走,不到5分鍾。不知道去哪兒了。。”
陳曾心裡罵了一聲一群窩囊物!光學習好有個毛用!走出了宿舍。
陳曾對這些人早就有成見了。重點班的學生真的和普通班的不一樣。平時的種種舉動都有很明顯的不同。朋友被欺負,他們是絕對不會幫忙的。陳曾可以想象到許世傑被帶走的情形,這些人一定是坐在床上依然泡著腳,動都不動。有好奇心的,可能會站起來在旁邊悄悄的伸直脖子看看驚奇。他們或許有幫忙的一點想法,但他們根本不敢。好學生通有的懦性。
陳曾記得初中的時候,有一次一個外班的長得很壯實的學生去他們宿舍找一個室友的茬,那人進來後他們把門關住。再開了門後,那人是一瘸一拐的扶著牆出去的。從那以後陳曾們宿舍是出了名的團結宿舍。一般根本沒人敢欺負他們宿舍的人。
陳曾焦急的站在樓道裡。
樓道裡人來人往,都拖拉著拖鞋,端著臉盆,(有的牛仔褲扁到膝蓋,有的穿著內褲,)往返於洗漱間和宿舍。陳曾不知道該去哪兒找,上四樓還是下二樓,還是就在這個樓層?想著又退回宿舍問他們:“帶頭的那個人你們都不認識嗎?”
都還在洗腳,似乎根本不關他們的事。一個人邊用毛巾擦腳邊道:“好像是鄭陽,,,”
不等他說完陳曾就跑了,跑到樓梯口,抓著扶欄快速向樓上跑去。
鄭陽是668班的,是高一年級裡出了名的混混。這人陳曾接觸過。陳曾知道他住四樓,但具體宿舍號不知道,但陳曾知道鄭陽班的那幾個宿舍大概在哪片區域。
陳曾跑到四樓,在樓道裡快步走了十幾步,推開一個宿舍門。“嗯,對不起,走錯了。”他退了出來。再推開下一個宿舍門,擺了下手再次退出來。
推到第四個門的時候,門裡面好像是關著的,推了推推不開。陳曾抬頭看了看宿舍號,423。他不是很確信裡面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但有一種感覺。。。――不是了,大不了就說誤闖了,想著陳曾舉手用力拍了幾下門,再一聽,裡面好像有動靜。是很多人嘈雜的動靜。
陳曾退了一步,抬腳準備踹進去,可剛要做出行動,門打開了。
開門的學生光著膀子,見陳曾的動作,罵道:“你他媽的找死啊?”
陳曾通過門縫看見裡面有很多人,圍成一圈,不知道圍的是不是許世傑。這時候裡面的人都轉過頭來看這裡的情況,陳曾見縫插針,看見了許世傑的臉。
那學生仗著裡面人多, 臉橫得很囂張,可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陳曾一腳連門帶他踹進了裡面。陳曾闖了進去,那學生從地上爬起來,罵道:“雞ba!活膩了吧你!”其他人一下子向陳曾圍上來,樓道裡有人駐足觀望,有個人去關門,同時罵道:“很想看是吧,進裡面來!”嚇得紛紛走開。
地上很多水,應該是洗漱的時候濺下的。而許世傑恭順的站著,渾身沾滿汙水。很顯然已經在地上躺了很多次。他面對著床,床邊坐著一個人,留著雞冠頭,體型很壯,翹著二愣腿。
這人就是鄭陽。
“陳曾?”許世傑見是陳曾,有些激動。陳曾把他拉到身後,對鄭陽道:“他是我的人。”
不管他犯了什麽錯,與你有什麽恩怨,他是我的人!你動他,應該經過我的允許。
鄭陽站起來,走近陳曾,他和陳曾個子差不多高,都一米七五左右。他看了看左右,給陳曾示意道:“這都是我的人,現在是在我的地盤。”
陳曾不動聲色道:“我在重點班,動靜沒你大,但是,你最好不要讓我動靜起來。”
因為我動靜起來,你肯定得選擇沉默。不然,你會永遠沉默,起碼在這個學校。
鄭陽不說話,隻是看著陳曾。
陳曾帶著許世傑離開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人你們打了,我不追究,大家扯平。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再見。”
“喂!”鄭陽喊住陳曾,把別在耳朵上的煙取下扔了過去。
陳曾接住。
鄭陽道:“說兩點,一,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二,我讓步,也不是怕你。”
陳曾拉著許世傑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