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點評,收藏。投一下票啊。真的,多謝了。。)))
通過那人剛才說的話,陳曾們對事情也猜到了個大概,那人應該就是黑煤礦礦主養的探子。
老鬼愣在原地面色仍然不好,陳曾們走過去,陳曾道:“那人什麽時候藏在廁所裡的?怎麽大家都不知道。”
許世傑分析道:“一定是在咱們回來的時候跟蹤來的。”
陳曾低低對他道:“你以為大爺不知道,我是故意問的,又不是讓你回答!”許世傑道:“草!言論自由你也管。”
兩個學生。。。
老鬼稍微緩過來了,語氣淡然道:“估計俺和俺這傻兒子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張方子道:“大叔,沒那麽嚴重吧。”
老鬼歎了一聲:“你們不知道的,煤老板是非常凶狠猖獗的,他們上有政府官員照著,手下還養著看家護院的打手,都是些地頭混混,心狠手辣,基本沒人敢招惹他們。在這個村俺以後肯定沒好日子過了。。”
陳曾看了看張方子,張方子也有些不敢相信,道:“叔,我們媒體會盡量保護你的安全的。。”
接下來無心再吃飯,陳曾說不管怎麽樣,咱們先上山看看。老鬼說現在你們的身份他們已經知道,上山肯定不會很順利。陳曾道:“難道他們敢青天白日之下直接把我們做了?”老鬼道:“那倒不會,但絕對不會給你們好臉色,你們的人太少了,把村長帶上會更安全一些。”陳曾看了己方的人手,總共8個人,其中有4個保鏢,他就不信他們敢怎麽樣,再說他們只是知道了己方是記者,對底子又沒有摸清,己方是個人組織起來過來走訪的,還是代表某個電視台而來的,他們必然不知道。再猖獗,他們也不敢把一個電視台的特派記者團隊做掉。再說,等會上去的時候,把相機都收了,就假扮隨便‘旅遊’和參觀一趟,這他們都不允許麽?
陳曾們和老鬼告別,來到了停車的地方。陳曾和許世傑以及兩個保鏢坐同一車,張方子和劉健以及另外兩個保鏢坐一車,陳曾開著車沿著‘黑道’向山上駛去。地面的煤灰積得非常厚,轎車的輪胎差不多四分之一陷在裡面,輪胎轉動的同時,把灰塵帶了起來。
轉過了那個彎後,路面傾斜向上,他們對路線陌生所以行駛得很慢,同時也在注意著那些放哨的。別突然遭到密集的空中飛石的襲擊。
路的坡度逐漸變大,陳曾換低檔位向上有力的駛去,正好從上頭迎面下來幾輛大卡車,都載著滿滿的一鬥大塊煤塊。窗戶已經關著了,許世傑還是本能地又關了關。
這些運煤車很明顯是超載的,由於坡度較大,只聽“撲哧撲哧”地刹車聲,聽起來像巨獸的鼻子噴氣。汽車的刹車系統分有油式和氣式兩種,油式,即利用刹車油來提供壓力;氣式,即氣動助力刹車。一般氣刹大都用在大型貨車和客車上,小型乘用車都是采用油式的刹車系統。
陳曾看見這些卡車上都在往下滴水,應該就是超載的緣故。因為超載的重車下坡的時候,一段路開過後刹車片就會因為過熱而失靈,所以他們都用水管一路向刹車片滴水來降溫。這也好,煤塵揚得稍微不會那麽厲害了。
與大卡車相擦而過後,陳曾加大了速度向山上駛去。陳曾以為不會有人阻攔陳曾們了,那老鬼剛才說的或許太誇張了。可沿著盤山路繼續走了一段路程後,陳曾刹住了車,因為前方的路面上橫著一根很粗的木頭。
緊跟在後面的車也停下來。
許世傑罵道:“操!真攔著不讓咱上去啊!”
陳曾手指敲打著方向盤,透過車窗看他們藏在哪裡,可遲遲沒有人露出腦袋來。他回頭看了看後座的兩個保鏢,兩個保鏢留著短寸頭,表情冷酷,陳曾開門走了出去。所有人都跟著走了出來。轉身舉目望著,可空無一人。
張方子道:“這樹一定是剛剛攔在路上的,不然剛才的那些卡車下不去。他們肯定藏在附近。”
可他們8雙眼睛搜索掃瞄了半天,毫無蹤影。
難道把木棍攔在路上後就跑了?不對,他們肯定還會回來的,不然運煤車上下就受阻了。“他們肯定只是以此想讓咱們心生退意而折回去。”
其他人要上去移開木棒,陳曾製止了他們道:“不必移,移開這根他們還會在上面繼續橫一根。我們就在這兒等著,他們肯定會自己來移開的。”
“為什麽?”許世傑道。
陳曾指了指已經下了山的那些卡車,又指了指山上,再指了指山下。意思是,運煤車還要繼續往返。
陳曾們幾個人蹲在樹蔭下愜意的抽著煙,陳曾對其他人笑著道:“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藏在哪裡,但咱們看不到他們,他們肯定能看到咱們。他們慢慢的會坐不住的。”許世傑把陳曾的煙盒搶過去,又每人散給一根,道:“大家安心的抽,不必急。”
然後把空煙盒給了陳曾,道:“不空,還有一根。”
陳曾撲了他一臉煙,罵道:“雞ba,借花獻佛!”
許世傑捂手給陳曾點煙,道:“少爺莫氣莫氣。”
果然不出所料,一會兒後摩托車的聲音響起,聲音非常高燥, 由遠而近,‘日日。。日日。’聽聲音可以想象他們不斷地松緊油門。陳曾他們望著上遊的轉彎處,很快5輛載滿人的摩托車前後緊跟著出現了,速度很快,車身斜著,幾乎貼近地面了。
“喲呼!”“嗚嗚!”一群人鬼叫著而來。
摩托車停在木棍前面,最先停下的摩托車後面坐著一個光頭,他手指間夾著煙卷,雙手搭在駕駛人的肩膀上,脖子上還戴著一根很粗的金項鏈,表情凶惡又非常屌。而後面摩托車上的人都手裡拿著家夥,有鐵棍有木棍。眾人跨下車,光頭率領著他們向陳曾們走過去。
陳曾喝其他人紛紛都站起身。
“這幾位爺,你們這是要到哪兒去呀?”光頭道。
陳曾道:“我們上山去看看風景。”
對方走近後,光頭道:“聽說你們是記者?是不?”
陳曾想了下,道:“是,我們是電視台的。”張方子指了指掛在自己胸口的新聞工作證。
光頭道:“你們想拍什麽啊?山上可什麽也沒有。”
陳曾道:“我們什麽也不想拍,我們只是想上去看看。天熱,高處風大,涼爽一點。”
光頭道:“去別的村的山上吹涼去吧,我們村的山上在修路。”
陳曾道:“修路歸修路,自有交通部人來管。”他言外之意是,你們沒管我們的權利。
他認為自己的語氣很客氣了,可對方還是惱怒了。
“小子你骨頭是鋼管啊,很硬是吧?”光頭一下把煙扔在地上,狠狠的碾滅。
陳曾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矛盾的弦此刻已經崩到了極點,稍微一句刺激,就可能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