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穎蕙起初以為陳曾在開玩笑。
可確確實實瞟見陳曾從窗戶上躍出去了。
她再坐的穩,也擔心了。
她急忙跑過來探出去看,下面是濃重的夜色。她還是不太相信。也不敢去相信。怎麽可能,怎麽會從這兒跳出去。他一定沒跳出去!!她著急的回頭看房間裡,房間裡再沒他人。他跳出去了,他真的跳出去了。跳出去摔下去是不是死了?
什麽是‘死了’?
死了是不是日後再也看不到了?是不是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
不可能,這是一個玩笑,這是一場夢。快醒醒,別做夢了。快醒醒。
她的思緒一下子亂了,也不顧現在是深夜,出於本能的,她趴出去朝著下面黑海一樣的不透明,喊道:“陳曾!!!”她的聲音是喊破生命的那種。她把她所有的感情都喊出來了。
她的眼眶裡已經是眼淚。
她回過身,急急忙忙的開了門,朝樓下跑去。
樓道裡的光線太暗,她跑得太急,一腳踏空了差點摔倒。她扶住牆沒有摔倒,繼續嗒嗒嗒的向下跑去。
她跑出樓,朝側牆跑去。“陳曾?陳曾?”她已經接近崩潰了。
她在樓下尋找了好一會兒,不斷的抬頭看窗戶的位置,以為自己走錯了。
沒走錯,就是這個位置。
可陳曾不在下面。
那,他在哪兒?
黑暗裡,空氣中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火星子。
陳曾抽著煙,笑著走過來。他彈了彈煙灰,借著窗戶裡透出來的微光,笑著看著她。
“還生我的氣嗎?”他問道。
她看著他,咬著嘴唇,眼睛裡濕潤的光芒閃動。她不說話,隻是看著他。她的嘴唇開始顫抖。
“你別轉身跑了啊。你跑了我再跳一次。誰讓你不理我。”陳曾看到她的樣子,又緊張起來。
淚珠從她的眼眶裡滾出來,但她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他。良久後,“不成熟!一點也不成熟!”她說著就朝陳曾撲過去。
她當然不是撲過去打他。
陳曾緊緊地抱住她的身子,恨不得將她抱進自己的身體裡。
――何穎蕙你知道嗎?陳曾有多喜歡你。他真的可以,為你死。
兩人是說說笑笑走上樓的。她邊笑,邊擦著鼻涕。
她不笑也得笑,因為陳曾不時在她腋下撓幾下,故意逗她:“還哭?笑不笑?!”撓得她直用肘子頂他。
她沒有發現,陳曾走路時候,右腿偷偷地一瘸一瘸的。
陳曾也不曉得自己當時怎麽想的,熱血衝動的就跳了出去。不知道想證明什麽。在陳曾的心裡,他有時候真的不太相信死亡。他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死了,會是一種什麽感覺。真的再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事情了,即使是以靈魂的旁觀形式?
很幸運,窗戶外面都有掛衣服的鋁合金製的細管衣架,他一層一層掉下去,借它們的力緩衝了很多。他摔在地上發疼的時候,還是不相信死亡。因為他確實還活著。我怎麽沒死?是不是死不了?
又不知道想要證明什麽,他竟然忍著痛爬起來走到另一個地點,然後等何穎蕙下來,然後再點著一根煙,以一種瀟灑的出場方式出了場。
其實。
他知道自己想證明什麽。他想測試她有多愛他。而他確實也有結果了。因為眼淚不會騙人。至於為什麽要這種方式,或許就是她說的吧,他不成熟。
可是,不成熟的愛,往往是最清澈的愛。人一生中,隻有這時候的感情,才沒有沾上世俗的那些雜味。
成熟,往往就會城府。而一旦城府,就會考慮除了感情之外的其他一些東西。
而長大,就是純粹的東西變得不純粹的過程。
陳曾和何穎蕙再次回到房間,陳曾進去洗了個澡。洗完從廁所間出來的時候,陳曾先探出頭,對坐在床上的她壞笑道:“方便嗎?”
她搖搖頭道:“不了。”
陳曾見她誤解自己的意思了,完整的說道:“不是那個方便,是――我方便出去嗎?”
她用美麗的神情看著陳曾。
陳曾挑了挑眉毛,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他隻穿著四角內褲,絲毫不遮掩自己標準的男性身材。
她現在也不忌諱那麽多了,仔細打量著陳曾。其實她也對男性方面的東西好奇。
陳曾在她旁邊坐下來,將胳膊曲起來,鼓起肌肉,道:“捏捏。”
她白皙而纖細的手指碰到了陳曾的皮膚。陳曾說道:“你用點力,別半沾半不沾的,很弄得人那個的。”
“哎喲!”
“這個呢?”她狠狠的掐了陳曾一下。
陳曾看著她的臉,她淘氣起來也是這麽好看。
他咬著牙也狠狠地‘掐’了她一下。哪是掐,輕輕的沾了一下。陳曾道:“怎麽舍得呢?”
她把腦袋枕在他肩膀上,陳曾道:“何小姐,別靠怎麽近,鼻息很熱很癢的,本少爺凶起來很怕的!”
她卻認真起來了,動了動腦袋,道:“陳曾,你會永遠愛我嗎?”
陳曾道:“愛啊。信不信?不信現在給你證明。”
她以為陳曾又要跳樓,道:“你以後再不能做極端的事。否則我也那樣做。”
陳曾豎起兩根手指:“我發誓,再也不做極端的事情。我也永遠愛何穎蕙,1314,隻愛她一個!如違此誓,五雷轟頂!!”
陳曾突然想起周星馳電影裡,周星馳剛完發完誓,雷電就從窗戶進來劈了他一電。他又躲到屋子深處發誓,心道這下應該打不到了吧,結果他一發誓,一道雷電再次從窗戶進來,竟然變成一條折線追著劈他。他把雷電惹惱了。
陳曾笑笑,拍了拍何穎蕙的腦袋,道:“睡吧,老婆。”不等她同意,“啪”!陳曾摁滅了床頭的燈。
“呵呵。”陳曾一把將她壓倒,她嬌笑道。
黑夜中,伸手不見五指,隻能聽得到聲音。
隻聽陳曾道:“放開一點,平時可以淑女,到了床上還淑女什麽,和老公就別在意那麽多。”覺得怎麽舒服,就盡情怎麽來。
所謂‘跟著感覺走,隨性而為’,就是這個理兒。
。。。
她:“會懷孕的。”
陳曾:“你猜我剛才下去買什麽了。就是買那東西。”
幾分鍾後,qian戲情節掀到了高潮。
陳曾急促的呼吸著,說道:“幫個忙吧,老婆。戴不上。”
她:“。。。”
戴上後,陳曾費盡心思,尋尋覓覓了半天。
隻好求助道:“再,再幫個忙吧,找不到啊。”
她:“好笨。”
女性經常用衛生巾,所以都對自己身體的部位,定位很準。一下子就找到了。
自己的畢竟是自己的,總歸比別人熟悉。所以性學家說:“zi慰,往往更容易達到高潮。”
因為自己清楚知道自己需要什麽。哪兒需要。怎麽需要(以何種力度,何種頻率需要)。
這些是許世傑說的。他的歪理邪說確實有那麽點味兒,雖然不是很正,但好像確實說的通。
許世傑還說:“你生病了,身體哪兒疼,哪兒不舒服,或者你心裡受傷了,心髒怎麽難受怎麽傷心,承擔者和體會者都是自己。別人再愛你,總歸是別人,體會不到的。隻是體諒。”
所以,自己要懂得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