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寫得很不錯。。看完後收藏,紅票。多謝。打賞也求之不得。)
在大同本市23套房產,北京市14套房產,上海11套房產。有四個戶口,1真3假。除了“王華”這個本名外,假戶口的名字還有“王德彪”,“王建斌”,“王爍”三個假名。以這些假戶口,分別入股幾個公司,通達集團90%的股權、寧勝公司60%的股權,銀行帳戶有四個(這點在調查的時候受阻,銀行方面走關系有些困難。畢竟不是只要有錢就一定能買通中介的。)另外,其私車有10輛,北京市6輛,上海市4輛,大同本市一輛也沒有,可見其還是很小心謹慎的。
還有一件不確定的事情,關於九鑫夜總會的幕後董事會,可能,也與王華有關系。
一樓工作室裡,陳曾坐在電腦椅子的扶手上,手裡拿著關於王華的打印資料,拍了拍道:“那大家有什麽看法?”
許士傑道:“我感覺,九鑫夜總會就是他投資開的,上次我們的人親眼目睹他進去,我認為,他除了是去叫雞,也是去看場子。”
張方子點頭表示同意:“我讚成這種猜測,也就說,九鑫夜總會,很有可能是他為自己創立的性服務工具。”
眾人不說話,都在考慮上面二人的分析。
陳曾道:“既然要好好勒索他一把,那就把他所有的資料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今晚,我們就去九鑫夜總會,實地暗訪它一趟。”
晚上九點。整個大同城市燈紅酒綠。高空俯瞰,像廣袤的茫茫黑暗的草原上,唯獨一小面積的范圍中,燒著星密的小火一般。
鏡頭拉近。
這一面積的范圍裡,高樓大廈,街燈成排,車輛穿梭,人流湧動。
一座7層高的大廈樓下。門口鋪著紅毯,光從裡面投到馬路上,一直延伸到馬路對面的牆上。隨著人出人進,人影在光斑裡閃動。
為什麽投得這麽遠?因為門口是七層的台階。高度決定了投程。
兩位穿著禮服的小姐,重疊著手站在門口。高跟鞋的細跟像圓錐一樣杵著地毯。她們已經站了一天了,腰酸腿困。可每當有客人來的時候,依然用標準的職業笑容,恭敬的彎身道:“先生,歡迎光臨。”
她們有時也想過在裡面工作,可自尊心和靈魂深處的節操讓她們疲勞的堅守著。不能出賣身體!不能為了錢而出賣靈魂!
可現實就這樣殘酷。裡面的那些女孩,穿的戴的,都比她們珠光寶氣。她們晚上下班後,也仰著繁星稠密的夜空問過自己,繼續堅守下去嗎?什麽時候才能遇到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會遇到嗎?我有那樣的命嗎?她們臉上濃厚的妝,被兩顆水珍珠化掉了。
“幾位先生,歡迎光臨。”這時候,幾個穿著西服,戴著平頂圓簷的禮帽的青年走進大樓。
看上去都精氣十足,帥氣無比。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青年,嘴如紅杏,目如寶石,表情高傲而冷漠,在他的身上散發一股難以名狀的氣息,讓人目光鎖定,不忍移開。
幾個青年已經都走進去了,兩位禮儀小姐依然在發愣中。
跟著引薦人員來到四樓。門緊閉的包間裡傳來鈍重悶響的音樂,可以想象沙發上隨音樂搖動,另一邊還親昵摟抱的小姐與男士。有更甚者,或許已經赤身裸體的開始大戰了。
陳曾們選了三間包間,分三路進去。主招待員對坐在沙發上的陳曾道:“這位爺,需要多大年齡的?”她看出陳曾是這些人中的頭頭。
陳曾把帽子摘下來,這是給自己考慮如何接話的時間。他第一次來這裡,對這裡面的行規完全是新接觸。他道:“有多大年齡的?”
對方熱情道:“分幾階段,16歲到20歲,21歲到26歲,27歲到30歲,31歲到35歲。價錢各不一樣,最貴的2萬。”
陳曾根據電視裡學到的,道:“最貴的是這裡的花魁嗎?”
對方貼笑道:“是是。長得不僅漂亮,如花似玉,而且還服務最到位。保準叫您滿意。”
陳曾抬頭看著她,道:“年齡多大?”
對方笑得更熱情,更妖,甩了甩手帕,道:“哎喲,花季秒齡,26!”
陳曾道:“好,把她叫過來。”
對方掩面一笑,回頭對隨從道:“去把咱們如琴叫進來!”
轉首看著陳曾旁邊的人,道:“那這位爺需要服務嗎?”
陳曾問許士傑:“需要嗎?要什麽類型的?”
許士傑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這和學校時候淫說淫道的許士傑完全不一樣了。其實,他本就不是那種人。他以前之所以那樣,其實是一種頹廢,一種麻木。他有夢想,有抱負,卻什麽也不能做。他只是空想。他只能空想!可是他不想空想!可是,不想又能怎樣!他沒有背景,沒有踏板,起點是零,他只能空想。而現在,他有機會了,所以他很珍惜,很努力。
陳曾笑道:“給他也叫個有些姿色的吧。”
對方一甩手帕:“好嘞。”
許士傑想推辭,陳曾低低道:“男人嘛,這是需要,別抗拒。”
而在隔壁的包間,當招待員問需要什麽類型的時,鄭陽搶著八兒先說道:“有成熟一些,又還是處的嗎?”鄭陽對這裡面的道道可是非常熟悉。
招待員道:“有處的,但年齡都比較小。”
鄭陽搓手自語道:“熊和魚掌不可兼得啊。”
八兒罵道:“靠!小學沒畢業就少他媽jiba兩句!你還熊鰭和魚腿呢!”
鄭陽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繼續對招待員道:“那叫兩個吧,一個處的,一定要長的可以;再叫一個成熟一些的。”“好,我這就去叫。”服務員道。鄭陽喊住她:“等等,我這位兄弟還沒點單呢。”招待員看了看八兒,疑問刀:“你們不是兩個人嗎?”鄭陽不耐煩道:“我們是兩個人,”八兒打斷他,對招待員道:“沒事了,你去叫吧。”招待員走後,八兒一拍鄭陽的腦袋:“草,你他媽還想一挑二!咱來這裡是真讓你嫖妓來了嗎?!”
隔壁。
許士傑低聲對陳曾道:“別待會假戲成真了。。”
陳曾點了根煙笑道:“呵呵,你假戲成真又何妨。你又不和我一樣。光棍一個還怕什麽。盡情玩,順便辦事。”
這時,門推開。兩個穿著裙子和背心的少女走了進來,都非常苗條而挺翹,美麗漂亮就更不必說了。
一個微笑如花,一個冷豔如蘭。陳曾突然因為其中一人,而想到了何穎蕙。何穎蕙倔強起來時就是這樣的表情。
陳曾笑了。他已經猜出二人中誰是花魁了。雖然她們同樣美麗同樣漂亮同樣身材火辣,但有一樣東西一個有,一個沒有。那就是氣質。微笑固然好,讓人覺得親近,但男人偏偏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他們不喜歡太容易得到的東西。而,冷豔,一定程度上等於高傲,而高傲就是一種氣質。這種人往往讓人想關心想撫慰,(有句話說,你就是那麽的倔強,倔強得讓人心疼。);也讓人覺得神秘,讓人不服,想接觸,想解疑,想征服。這種氣質像餌一樣,吊著男人左胸口搏動的東西。
陳曾看著冷豔的那少女,道:“你就是如琴?”
沒有表情,點點下巴:“嗯。”但並不是完全沒有表情,很微弱的帶著點笑。讓人不僅不會因為不理睬而生氣,反而更有征服的衝動。
陳曾再次笑了,心道:有點意思,很聰明,很懂男人。
他道:“何姓?”
“唐。”
包間內還分三間帶門的臥室格子。唐如琴已經走入一間,在裡面等陳曾了。
陳曾再次笑了。看了看許士傑,起身跟了進去。
而許士傑被那少女纖癢的手搭在肩上,緊張得滿頭大汗。
陳曾閉上門。唐如琴坐在床頭不言聲,也不看陳曾。陳曾道:“聽說你服務好,你這是如此服務客人的?”
唐如琴抬眸看著陳曾,這青年身上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與她曾經招待過的男人完全不同。她想,或許只是因為他比他們年輕罷了。
唇微動,道:“你多大了?”
陳曾在她身邊坐下來:“你猜我多大了,猜對了賞一千人民幣。”
唐如琴不禁看了陳曾一眼,但又控制住自己,道:“你多大了,我怎麽能猜得出。”
陳曾道:“可以通過我的外表啊。”
唐如琴道:“那可不能為準。現在的明星,四十多歲了都還看上去像二十多歲。”
陳曾道:“我不是明星。”
唐如琴故意不看他,讓他看她。
陳曾順水推舟,故意上鉤,看著她道:“你為什麽不看我?”
唐如琴道:“有什麽好看的,男人都一個樣。”她這招,這句話已經對n個男人用了n次, 說了n遍。百試不爽。百試百靈。所有男人接下來說的話也都差不多。都會說“誰說男人都是一個樣,我可不是一般的男人”類似的話。
然而,陳曾道:“確實,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一個樣。又何必狡辯,不然也不會來這裡。”他這時候想到了他老爸,想到他老爸包二奶的事情。
陳曾繼續道:“你入行多少年了?”
唐如琴道:“17歲入行,今年26.”她這時候卻在想另一件事情。她畢竟也是平常的女子,活在現實當中,有些東西好比通行證,缺了是不行的。
陳曾點點頭:“9年,不,應該是10年吧。這10年中,你接待過多少男人?”
唐如琴道:“你想讓純潔的女孩招待你嗎?可惜我不是。”她故意如此說,吊人口味。
陳曾雖然明知道她的小伎倆,但還是覺得她與眾不同。
笑道:“進去洗個澡吧,我等你。”
唐如琴此刻很聽話,換了拖鞋,心事重重的走進了洗漱間。終於回頭道:“我猜出你有多大了。”
陳曾抬臉一愣,轉而笑道:“我有多大?”
唐如琴道:“15到19,應該不會更大。”
陳曾哈哈笑道:“好,當你猜中,1千塊錢給你。”
唐如琴不想被他看出自己勢力,平俗,又道:“我不是說你的年齡,我是說——”她看著陳曾的下身,“那兒在15到19之間。”
陳曾再次大笑:“哦?是嗎?”
唐如琴道:“敢進來一起洗嗎?”
陳曾愣住了。
唐如琴道:“小弟弟,姐姐需要一個人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