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易和劉懿雄談話的時候,見陳曾光顧著吃飯,竟然敢不和他打招呼。他問劉懿雄:“聽說你們B組要破骨換髓,增換一批新的人手,莫非,就是他們?”他說著,不屑地打量了一遍桌子上上的人。
他的目光移到鄭陽身上的時候,鄭陽正在癡癡地看他身邊的孔欣,他不屑地挑了挑嘴角,心裡道:傻bi!
他把目光移到伏東身上的時候,他看了看伏東的雙手,這人吃飯的時候竟然還帶著手套,看他這體形,坐下來都似一座小山,腦滿腸肥,不是傻子,就是一根筋。
最後他把目光落在陳曾身上,陳曾依然自顧自地吃著飯,根本沒有看他。
他對劉懿雄笑道:“你們找來的這些人真是奇形怪狀啊。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站在他旁邊的孔欣一直沒有說話,她看著陳曾。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看她。這麽多人為什麽偏偏目不由己地鎖定到他身上。
這時候,陳曾抬起了臉,看向黃易。說道:“我們沒有招惹你。”
黃易目光堅定,挑釁地說道:“你成年了沒有,看你樣子,有些稚嫩。”
陳曾說道:“你可以盛氣凌人,但盛氣凌人的資本是實力,不是年齡。”
黃易點頭道:“好一個‘盛氣凌人的資本是實力’。”
他的點頭不是認可,是類似反諷的否定。他否定的不是這句話,這句話本身是有道理的,他否定的是說話的人,他認為一個乳臭未乾毛還沒長全的人,沒資格說這句話。而且還是對他說的。
他問道:“那意思是你們很有實力了?吃完飯比試比試?”
陳曾道:“吃完飯,我們要午休。”
黃易推了推孔欣,說道:“我們就座進餐去,他們不敢比試算了。”
霍一聲,鄭陽將椅子蹬到後面,站了起來,指著說道:“你他娘的找打是吧?!不欺生你能死啊?!”
黃易站住,慢慢回過頭,皺著眉頭道:“你再罵一句試試。”
劉懿雄站了起來,伸開雙臂,打圓場道:“都是年輕人,不要鬥。”他轉而對鄭陽向下擺了擺手,“坐下坐下。”又對黃易道:“黃組長,A組與B組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們主管收集國家軍事情報,我們主管跟蹤調查國際犯罪分子。從來不打交道,一交上何必這麽棘手。”
黃易瞪了劉懿雄一眼,說道:“你們招人的時候過過安檢口,起碼素質和文憑要有,別把一些低俗下流的人招進來。這輩子好像沒見過美女。”
鄭陽欲要上前,座位上的陳曾伸手攔在他腹上。陳曾抬頭看著黃易,說道:“在一年之內,B組的成績肯定會超越A組。不是因為你不行,是因為我們太行。”
黃易哈哈大笑,說道:“癡人說夢。但成績是做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我年輕的時候,也很愛說大話。”
陳曾道:“你是你,我們是我們。如果我沒猜錯,你不僅驕傲,你還很自戀。”
黃易余光看了看身邊的孔欣,警告陳曾道:“你說話小心點。”
陳曾站起身,對劉懿雄說道:“劉組長,我們吃飽了,走吧。”
說完,將椅子拉到一旁,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回頭瞪著黃易,跟著走了出去。
孔欣一直沒有說話。如在平常,她一定會站出來幫黃易說話,因為他們是一個組的。然而今天,她不知道為什麽,立場站得並不是很鮮明,或許是因為她感覺黃易做得有些不對。
也或許,是因為別的原因。
她問黃易:“他叫什麽?”
黃易哼了一聲:“聽說是大同人,煤老板的一個兒子,叫陳曾。想想煤老板能有什麽素質。。”
孔欣低低重複道:“陳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