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曾在得到下面的人報上來的消息後,表現的很鎮定,他思考了一會,問道:“他們多少人?頭目邁克在其中嗎?”消息人建功自樂,斬釘截鐵難掩高興地說:“到目前為止6個人,邁克在場,和照片上的長得很像。”陳曾道:“很像?還是肯定是?”消息人道:“這個。。。屬下也只是在照片上見過他,至於他本人,沒有真實見過。但其中一個人和照片上的人長得賊像,看說話走勢他也是他們當中的頭目,這兩個條件滿足了,那還不是邁克嗎?”陳曾道:“好的,你在原地等我,不要太高興而疏忽了,盯緊一點。只有抓住了才算成功。”“嗯,屬下遵命。”“還有一點,先不要讓謝警官知道這個消息。”消息人微愣了一下,道:“好的,屬下明白。”
掛掉電話之後,陳曾笑了笑,‘屬下’?我這是被崇拜追隨了嗎?
不錯,剛才回報消息的人是個27歲的年輕警員,他在警局已經幹了5年,可仍舊是個小兵,偶爾局裡有任務分小組行動的時候,他才會做個臨時帶頭的小組長。陳曾去了他們警局的那天,謝警官接待了陳曾等人,當時他經過的時候,在旁邊悄悄的停下來。他是被吸引住的,也具體說不上魅力在哪裡,他就是第一感覺覺得這群人中帶頭的這個年輕人很不一般,與眾不同,他好奇地停下來打量著他。那種心理不異於看到美女的感受,兩者都是因為青睞。一種是曖昧的青睞,另一種則是崇拜的青睞。陳曾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股無形的魅力,那是一種既像黑社會混混又具有貴族的高姿的雜合的魅力。它讓美女癲狂,讓男人賞視。而在後來,他打探到這個年輕人叫陳曾,大同人,是個煤老板的兒子,高中就輟學,短短半年多時間就端了黑煤礦,地溝油,死豬肉——三大與人民的生活密切相關的違法窩點,之後又被安全部的總部長看中,親自登門去聘請他——聽了這一系列只有在小說電影才會發生的奇聞經歷後,他對這個年輕人更加地佩服,打量的眼光中又多了幾分黏稠。這種崇拜和佩服,已經完全忽略了年齡輩分的問題。
陳曾隻帶領了許世傑,鄭陽,八兒,楊哥,伏東5個人,悄悄打的去了消息人報回來的地點。
隨著出租車的行駛,路上的車輛逐漸變少,視景從城市中心地帶的繁華衍變為郊區的陳舊破爛。
新界。南邊方向,郊區。
出租車改變方向,進入了一片牆漆斑駁,衣物飄搖的小3樓的居民區和旅館區裡。車又繞深了五分鍾後停下來,大家從車裡下來,許世傑掏了錢把兩輛出租車打發了。大家以陳曾為中心站在一起,環顧著四周的環境。鄭陽咦道:“生意腦袋有問題吧,這山高皇帝遠鳥也不來拉屎的地方,還開有這麽多旅館,給誰住的啊?”正說著,掛著“旅館”二字的樓門口走出來年輕的一男一女,肘與肘環扣著,親密地朝另一邊走了。陳曾道:“這附近有三四座大學,這些旅館是給大學生同居開房住的。”
一個年輕人手握手機小跑過來,對陳曾恭敬地點了點頭,低聲道:“陳部長,讓久等了,目標在那邊。”陳曾跟著他的引薦,邊走邊說道:“把現在的情況給我講講。”
年輕人道:“現在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