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一用力,工程車司機的一張臉就憋成了醬紫色,身材在一般人當中還算健碩的他,在羅俊楠面卻孱弱的像根竹竿。
他躺在滿是泥漿的地上揮手蹬腿,試圖擺脫羅俊楠的壓製,而羅俊楠卻更加加大了腳下的力道,這一壓下去,工程車司機差點就當場昏厥了,胸腔被死死壓住的他,連呼吸都變成了奢望。
好在這個時候有幾個負責在晚上巡邏的保安發現了這邊的情況,急匆匆趕過來之後才發現衝突雙方的其中一人,居然是他們的隊長羅俊楠……今天下午羅俊楠如入無人之境的勇武,可是被所有人都看在了眼裡!
“那個……咳,隊長,您這是……”年齡和羅俊楠相差不超過兩歲的保安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滿臉凶相的羅俊楠。
這時候,羅俊楠才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腿,沒有回答這名保安的詢問,而是依舊把目光鎖定在工程車司機的身上,“給老子道歉,再寫一份保證書滾蛋。”
“呸……”工程車司機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張嘴就吐了一口唾沫星子,抬手擦去臉上的泥漿,冷笑不止地望著羅俊楠,“小子,你攤上大事兒了……”
“你們幾個,跟我混的對吧?”羅俊楠眯了眯眼,望向了那幾個負責晚上巡邏的年輕保安。
這幾個保安也不大清楚羅俊楠腦子裡頭在想些什麽,不過羅俊楠既然這麽問了,他們當然除了點頭也只剩下點頭了,“是。”
“也就是說,你們該聽我的話,我讓你們幹啥,你們就得幹啥對吧?”羅俊楠笑了,他指了指地上還在緩氣的工程車司機,說道:“把這鳥人拖過去扒了衣服吊起來,吊到他願意張口喊爺爺為止!”
“啊?!”從未乾過這種事情的幾個保安都有點傻眼了,但羅俊楠眼珠子一瞪,他們也不得不遵照羅俊楠的吩咐去做。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搞定一個四十多歲,明顯酒色過度的司機,根本沒什麽難度,而工地上最不缺的,就是能夠掛人的地方……就比如這輛工程車後面的一台挖掘機。
“王八蛋……放開我!你們攤上大事兒了!小子……你們攤上大事了!!!”
工程車司機破口大罵的同時還在威脅著羅俊楠,只可惜對他的威脅,羅俊楠壓根兒充耳不聞。
短短兩分多鍾後,工程車司機的上衣就被扒掉了,一根麻繩捆住他的雙腿,直接把人倒吊在了挖掘機的機臂上。
羅俊楠瞥了一眼還在大叫不止的工程車司機,慢悠悠地走了過去,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折疊式的水果刀,伸手就拽住了他的頭髮,力道之大,看得邊上幾個小保安簡直一陣心驚肉跳。
但這附近沒有監控探頭,羅俊楠動的手,就算出了人命,他們也能推得一乾二淨。
然而,羅俊楠接下去的動作,卻不僅嚇壞了工程車司機,連這幾個保安都被嚇得有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接升起!
羅俊楠用鋒利的刀尖,在工程車司機兩側的肩膀上劃開了兩個小口子,鮮血從傷口中流出,滴落在泥濘的土地上。
羅俊楠這才松開司機的嘴巴,任由他驚恐地大喊大叫,“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麽?!!”
“沒什麽,只是兩個小口子而已。”羅俊楠在笑,只不過燦爛的笑容在此刻看起來,
卻顯得那樣猙獰,“從現在開始,你還有三個小時考慮的時間,三個小時內你要不認慫的話,你這身上的血,也就差不多要被放幹了。” 撇下這句話,羅俊楠打著哈且離開了,“你們幾個,留下一個在這兒看著,我先回去睡一覺。”
望著羅俊楠慢悠悠離開的背影,幾個保安不由面面相覷,他們總算是清楚了,羅俊楠在公司裡時那種和藹可親的態度,分明就是裝出來的!這貨骨子裡就是個殘暴不仁的主兒!
工程車司機也沒想到羅俊楠會想出這麽一個折磨人的法子來對付自己,不就是被濺起的泥漿潑了一身嗎?用得著發這麽大的火,用得著把人吊起來慢慢地放血?這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鮮血一滴滴地落下,一開始還抱有一絲僥幸想法在那裡強撐的工程車司機慢慢的,也就變得焦躁不安起來,對羅俊楠臨走前所說的話,也漸漸由不信變成了將信將疑。
全身的血液倒流,腦袋脹得很,僅僅隻堅持了不到半個小時,他就認慫了……
“放開我!我認錯, 我認錯了……你們把我放了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工程司機哭嚎了起來。
那個留守的年輕保安也怕事情鬧大了,這會兒聽見他鬼哭狼嚎般的討饒,心裡頭居然也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氣,趕緊跑去找來了已經在床上躺著呼呼大睡的羅俊楠,“隊長,那小子認慫了……我聽見了!要不,把人放了吧?”
羅俊楠瞥了一眼這名年輕保安,“你聽見了?我可沒聽見呢!”
大步流星來到倒吊在挖掘機機臂上的工程車司機面前,羅俊楠瞅了瞅時間,不屑一笑,“還真把你當個漢子了,這才半個小時不到呢,你他媽就認慫了?真是掃興!”
工程車司機這一次倒是不敢嘴硬了,連忙說道:“哥……我錯了,我真錯了,你把我放了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叫聲爺爺來聽聽。”羅俊楠淡淡的說道。
工程車司機聞言一愣,但隨後他就笑了起來,絲毫不以為恥地說道:“這年頭拳頭大的就是爺,講得就是一個實力……爺爺,我錯了,我真錯了……求爺爺饒了我吧……”
“嘿……”羅俊楠嘿笑了一聲,搖著頭轉身離開了,“果然是條賤命,得了,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馬,下次再叫我看見你這兔崽子,看我怎麽收拾你!剛子……把人放了,讓他滾蛋吧。”
那保安聽見這話,總算是放松了下來,連忙應道:“好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