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虎是白扇他爹,白家家主,馮劍當著這麽多人公然叫囂他爹,這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打臉啊。 可話又說回來,馮劍說不怕白崇虎可能有點過了,只因親眼看到體弱多病的兄弟被這麽多人欺負,一時沒控制住就說了出來。不過就算白崇虎
真的來了,他身後也還有他爹馮一刀撐腰,畢竟他可是馮家的獨苗兒子,他爹沒理由不管他的。
再說了,保護義弟陸辰是他爹親自教的,這是事實。
恨恨的瞪了馮劍幾眼,白扇隨即緩和過來,齜牙咧嘴的道:“好,很好,你馮劍很厲害,敢挑釁我爹,我爹一家之主,斷然是不可能跑來收拾
你一個晚輩的,但是,可你別忘了白昆侖,哼哼。”
白昆侖三個字一出,周圍的人都立刻安靜了,因為這個名字他們太熟悉了,上一期紫氣學院的第一潛力學員,也是第一高手。
馮劍也怔了怔,的確,他可以把白扇暴打一頓,但白扇和白昆侖是親兄弟,自己如果打了他,他的哥哥是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的,再加上白昆
侖已經是“紫陽學院”的人,紫陽學院如果給他做主,那即便是自己的父親馮一刀也無能為力。
紫陽學院就是比紫氣學院還要高一級的學府,距離羊城不遠,在“象鼻峰”上,算是中立勢力,它並非民間捐資創建的機構,其意義就在於它
不會刻意去得罪任何一方勢力,但也絕對不懼怕任何一方勢力。
它所代表著的已經不再是一個世家,它的背景,不要說一個世家,哪怕一座羊城,甚至是十座羊城也無法撼動。
再來,晚輩之間的紛爭如果驚動到長輩就不好了,即便白昆侖這個平輩親自從紫陽學院下來一趟也會引起不小的轟動,最後的結果只會越鬧越
大,反倒陷陸辰於不義,馮劍深深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在這一刻,他也不得不作些讓步,氣勢稍稍弱了一些。
見狀,白扇嘿嘿冷笑起來,他知道馮劍懼怕自己的大哥白昆侖,當場就在馮劍等人面前張牙舞爪起來,絲毫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裡,但他也算
聰明人,現在就是一個下台的好台階,見好就收就算了。
得意了一番,白扇對著陸辰放出狠話,“陸辰你這個廢物,我遲早會取你狗命,等著吧,”隨後,白扇帶著跟班拂袖而去。
陸辰沒有理會白扇的叫囂,卻因為剛才被打得確實有些嚴重,身上有傷,就連嘴裡也滿是血腥味,咬了咬牙。老子會讓你十倍償還的,陸辰在
心裡不甘的叫道,立時,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
一旁的方紅芽趕緊用柔弱的手臂從側面扶住陸辰,瞬間,一陣體香飄過,幽幽地,淡淡地。
方紅芽小臉一紅,此時他對陸辰充滿歉意,擔心地道:“你沒事吧?”
憋了憋,又從粉嘴中蹦出幾個字來:“其實......其實都是我不好,事情因我而起,難為你了。”
山風吹起長長的黑發,陸辰嘴角噙著血沫,轉頭望了望一臉自責的方紅芽,悠地淒慘一笑。
“辰弟,你沒事吧?”馮劍也走了過來,扶住陸辰,又說道:“等下就回家,讓管家給你安排一頓好吃的補補身體,你這兩年都幹什麽去了?
我和我父親都很擔心你,”馮劍的口氣有些埋怨。
陸辰心中有愧,兩年以前一直是他照顧馮劍,現在卻顛倒了過來,輪到馮劍來照顧他了,而且,他當初真的不該因為方淨瓶而疏遠了馮劍。
陸辰踉蹌著往前走,準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馮劍等人自動跟在後面,除了大部分圍觀的人,也有一些曾經和陸辰交好的學員,他們對於白扇
在整個紫氣學院橫行霸道的事情早就看不慣了,隻不過迫於如今這種形勢壓力而不敢站出來指正罷。
陸辰剛剛準備坐下,卻被叫住了。
抬頭一看,來者面色不善,一身勁裝,背負雙手,行事幹練,竟然是傳教師。
“你就是陸辰嗎?”只見傳教師意氣風發,滿目威嚴,此人紫氣修為絕對接近靈神境,說出來的話如奔雷一般,句句震耳欲聾。
窒了一下,陸辰點點頭,腦袋現在還有點暈,反應總是遲鈍。
“混帳東西,你給我走,不用來了,我紫氣學院容不得你這種學生,”傳教師怒喝道。
聞言,陸辰如五雷轟頂,頓時就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連傳教師都嫌棄自己。當他無意間看到躲在傳教師背後正在嬉皮笑臉的白扇
,立刻就明白了。
旁邊的方紅芽也反應過來,急忙走到陸辰身邊,指著傳教師身後的白扇說道:“傳教師?我可以作證,躲在你身後那個人才是罪魁禍首,這一
切因他而起,為什麽隻懲罰陸辰一個人?”
馮劍把方紅芽一推,不善地說道:“都怪你,全是你的錯,我辰弟如果不能從這裡畢業,都怨你,你給我走開。”
方紅芽氣得粉臉通紅,不過她也無從爭辯,確實她是有錯。
馮劍又轉向傳教師,替陸辰爭辯,道:“傳教師,請聽我解釋,陸辰剛才乃是見義勇為,絕對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整件事情都有人在場觀看,
不信可以找人出來作證......”
“辰弟,不要走,劍哥替你爭取,你難道連我都不相信我嗎?”馮劍一把拉住準備離開的陸辰,他似乎想極力挽回一些東西。
“讓他走,”傳教師撇了撇嘴嘴,然後不屑地說道:“這種學生太放肆了,目無法紀,他以為紫氣學院還是以前的紫氣學院嗎?剛來就挑釁滋
事,這種人不能得勢,若有朝一日成了氣候,為禍一方,可還了得?”
陸辰望了望那個面朝一邊,昂首挺胸,把話說得理直氣壯的所謂的傳教師,這個狗奴才不知收受了白家多少賄賂?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啊,陸
辰在心中冷笑了起來。
“傳教師,”馮劍帶著哭腔,幾乎是怒吼著說道:“陸辰天性善良,且資質又好,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行不行,我求你了,看在我父親的面子
上。”
馮劍是動真感情了,他和陸辰一起長大,陸辰雖說比他小,但以前的修煉腳步可是比他自己快了不少,平常也對自己照顧頗多,無數次替他出
頭。如今後者大病初愈想要進入紫氣學院學習,卻遭到奸人迫害,於情於理,他也不能眼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你爹?”傳教師聽到馮劍說起他爹,當場有些動容。馮一刀乃一家之主,位高權重,若能攀上這層關系,那往後求人辦事豈非方便許多?而
他一個傳教師,表面上德高望重,受人尊敬,可沒有實權和產業啊,真正比較起來,兩者高下立判。
不過這個傳教師何許人也,八字胡一撇,一手如意算盤打得啪啪直響,瞄了一眼旁邊的白扇,他早已和白家等幾個家族打下牢固的關系基礎,
豈能因為一個馮家而乾出撿芝麻丟西瓜的蠢事?當下立刻又恢復了剛才的威武神情,正色道:“資質又好?哼,我沒見過資質好的人是這般摸
樣?連培脈境都沒有,這一期的畢業名額肯定沒有他了,在場的哪一個學生會比他差?”傳教師說得義憤填膺。
陸辰執意要走,馮劍攔也攔不住,這件事的確是傳教師和白家勾結起來做得太過分,估計臉皮再厚的人都會受不了的。
可陸辰這一走,後果有多嚴重,馮劍作為紫氣學院的學生自然比誰都清楚,在不在這裡進學都不重要,但如果想要進入紫陽學院就必須得到這
裡的傳教師認可,然後要得到傳教師認可就必須通過統考,就是說陸辰這一走,先不說能不能通過統考,就連統考的機會都沒有,這樣一來,
傳教師就絕對不會認可他的,也不會給他寫舉薦信。
想到此,馮劍心直口快,一句話當場脫口而出,道:“你能不能給他一個考核的機會?”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接下來則是有些人哄笑起來,陸辰現在都還沒達到培脈境,而距離統考只差七八天時間了,難道他還能通過這
幾天時間來煉出幾十個紫氣周期,然後參加考核嗎?
七八天想要獲得幾十個紫氣周期?這種話說出來連豬都笑了。
“不要笑了,”傳教師大袖一甩,喝止了那些哄笑的學員們,然後很快恢復威嚴,心道這馮劍是故意玩弄老夫的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
自己的老爹是家主就了不起了?真是世風日下啊。
“這簡直太荒唐了,”傳教師喝道:“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又何必多此一舉,你且叫他快快離去,不要腐壞了我紫氣學院的風氣才好。”
這時,傳教師身後的白扇強忍住笑意,然後墊腳到傳教師耳邊說了什麽,只見傳教師猶豫一番,然後點了點頭。
一會兒,傳教師輕咳兩聲,正了正語氣,說道:“好,老夫就給你這個機會,我就不信這世界上會有這等妖孽,哼,統考之時過來參加考核吧
,不過老夫有一個條件需要你先答應,否則一切都免談。”
“什麽條件,”一旁的馮劍比陸辰還要激動,這關系到陸辰今後的命運,雖然希望很是渺茫,可不做又怎麽知道不行?
“那就是統考之前,他要和白扇打一場,如果贏了就參加考核,至於輸了的話,嗯?怕是就要徹底的離開羊城,去外面自生自滅了,”傳教師
不急不緩的說道。
聞言,在場的人都不免議論起來,讓一個現在連培脈境都沒有人,在七天之後跟一個早已達到培脈境的人切磋?這擺明了是在欺負人啊。
傳教師手一擺,製止了眾人,然後道:“怎麽樣?你願不願意?如果不願意的話,本傳教師絕不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