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單對於曉陽來說好像每分每秒都是度日如年一般,他如今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紅,即使他是火屬性的體質,在這一刻也有些完全抵製不了體內的高溫,整個人仿佛就要在這一刻融化。
“給我轉!”
曉陽心中喝道,那些充斥到經脈中的魂力立即伴隨著經脈換換運轉了起來,一陣陣猶如針扎般的疼痛傳遞到鍾毅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神經。
但隨著仙力的運轉,那強大的魂力逐漸的融入到了他的丹田,開始了吸收,疼痛也逐漸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涼的舒爽,身體外的黑氣在這個時刻也開始慢慢的被他收入體內。
三個時辰的打坐,曉陽睜開了雙眸,嘴角再次掛上拿殘忍的微笑。
“全身仙力不但恢復,就連修為都有所增長,如此下去,看來突破築基進入辟谷也不是難事,只是那辟谷丹卻是讓人有些頭疼,缺少了此物,只怕突破築基的幾率微乎其微……。”
曉陽心中若有所思,隨後就下定了決心:“這屍魔宗的考驗必須通過,只有進入內門,才有可能獲得那辟谷丹。”
“卻只有10個名額……”
曉陽調息了一會兒,收起山洞外的防禦法陣,再次飛臨比武台,因為今天他有兩場比賽。
在鍾毅走後沒多久,他洞府內隱隱的顯出一團黑光,黑光中閃爍出一個人影,聲音有些蒼老的喃喃道:“沒想到此子竟然還會如此融會貫通,在沒有大量魂魄的情況下,竟然另辟蹊徑用仙力代替,能由此悟性,不錯不錯。且看此子剛吸收那魂魄時表現出的大毅力,倒是適合修煉我的《融魔手印》,如果能進入內門,倒是可以收為坐下弟子”。
又經過了幾天,如今每天要進行三到四次的比賽,而屍魔宗的外圍弟子也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
如此慘烈的比賽,乾元宗的困妖峰歷練簡直就是小孩子的玩意了,畢竟乾元宗的峰比有些縮手縮腳,而屍魔宗的比賽卻是真正的廝殺,失敗的結果就是丟掉性命,所以沒人不拚命,想盡一切辦法來使自己獲得勝利。
曉陽也在這一些列殘酷的戰鬥中脫穎而出,逐漸成為大家關注的焦點,成為最有可能成為內門弟子的二十人之一。
每次的戰鬥,曉陽毫無例外的會把對手殺掉,在這些外圍弟子中倒是也闖出了一些凶名,很多人都不願意碰到這一個真正的煞神。
這凶名非但對他沒有什麽影響,反而讓於他對戰的對手心中產生陰影,從而不能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曉陽也不知道自己是僥幸還是運氣,竟然在這幾十場的比賽中沒有遇見一位辟谷期的高手。
“天佑我曉陽!”
曉陽嘴唇裂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如果不看他手掌上的鮮血,定然以為這人只是一位羞澀靦腆的鄰家男孩。
但如今死在他手中的人已經不下數千了!
這殺戮對於曉陽來說,只是剛剛開始。
曉陽的道路在鍾毅穿越進這個世界之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他走向了另一條完全不同的道路,這條道路很坎坷,很難走,但是缺更加能夠鍛煉人的神智,人的警覺,人的求生只能。
這都是他在《霸決仙宇》的書中前期未曾嘗到的,
如今卻展現在了曉陽的面前。 曉陽的修為在前十場的比賽時就已經停步,任憑他如何努力都無法獲得一絲的突破,他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築基期的巔峰,只要能獲得辟谷丹,他就可以突擊辟谷,成為貨真價實的辟谷期修士了。
自從無法吸收魂力後,曉陽就開始把魂魄給儲存在引魂旗內。
再過兩個時辰,鍾毅就會再次比賽,他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同樣,對方也不知道曉陽。
兩個時辰雖然很短暫,但曉陽卻再次飛臨到洞府閉目推斷,開始想如何才能令那《融魔手印》的威力變得更大,而消耗更小。
乾元宗的比賽繼續,鍾毅的第九次比賽已經勝利,此刻卻臉色有些發白,看起來體力和仙力都有些不支了,只是眼神中的那股淡定卻依舊如最初般令人不敢忽視。
“宗門已經有數百年沒有人能夠達到這個成績了”弓可真人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何種滋味,被他忽略的鍾毅卻爆發出一股令他無法想象的能量,好像是在述說,說自己並非大家眼中的廢材,他要在這一刻證明自己,證明自己能夠在乾元宗立足,也好像是無聲的控訴,狠狠的在弓可的臉上扇了一個耳光。
只是這耳光是換來的丹頂峰從未有過的榮譽!
弓可真人卻依舊沒有說話,因為在他看來,他已經不是一位合格的師父了,而倉非卻坐在旁邊好似不管他什麽事似得,沉默不語。
景忌的表情這個時候早已經麻木,看向鍾毅的眼神也已經出現了一種疲勞,因為他早已經把鍾毅歸結到了怪物一欄,如此怪物怎麽能用平常的眼光看待?
“下一場有蒼松峰弟子出場!”景忌的聲音響起。
這時在場的所有弟子都開始看向蒼松峰那邊,蒼松峰還剩下兩位弟子未曾參賽,一位被譽為年輕弟子第一人修為已經達到築基後期的鄂謙,還有一位則是築基中期。
“這次蒼松峰不知道會不會派出那位鄂謙師兄出場”
“應該不會吧,你看鍾毅師兄已經連勝9場,鄂謙師兄這時上去只怕那鍾毅師兄再無還手之力了,到時候還可能落人話柄”那些弟子們不知何時已經把鍾毅後面加入了師兄二字,來代表親近。
可知在昨天,鍾毅還是他們心中的廢材,人人可欺的對象。
人心之變,可於修為掛鉤,也是很多人努力的原因之一。
乾玄子一直盯著台上鍾毅的比賽,特別是最後幾場,更是讓他頻繁點頭,心中讚許有加,但鍾毅仙力的消耗和補充同樣是他關注的焦點,這場比賽再次輪到蒼松峰。
“此子能夠連勝9次,已經是我乾元宗自開山立派以來第33位達到如此程度之人,這33人哪位不是我乾元宗豐功卓越之祖,這小子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如果他能夠連勝10次,那麽將成為乾元宗第12人!但這第十次麽……”想到這裡,乾玄子猶豫了一下,隨後嘴唇一動,竟然開始了傳音。
那坐在觀眾席上的蒼松峰的兩位參賽弟子收到乾玄子的傳音後神情一動,有些震驚的向著乾玄子看去。
乾玄子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鄂謙身形一動,一步一步的向著比武台走去,在他看來,師父的這個決定有些不可思議。因為鍾毅目前的狀態來說,只怕築基初期的修士都無法應對了,讓他上台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雖然他有些想不明白師父的用意,但是卻是把台上的鍾毅給恨上了。
雖然鍾毅有如此華麗的技藝,但對於他來說,對方的修為還是太低了,中期和後期的差距不是那麽容易彌補的。
就在鄂謙身影一動之時,全場頓時嘩然,不止鄂謙沒有想到,就連任何人都沒有想到會是他出場。
“這是趁人之危麽,鍾毅師兄如今恐怕不是那鄂謙師兄的對手”一個弟子有些關心的說道。
“鍾毅師兄的神話要被鄂謙師兄給打破了,但他依舊是我心中的戰神,戰無不勝的戰神!”
“不管如何,鍾毅師兄才是我們新一代弟子的第一人,無人可比!”
“鍾毅師兄好帥,聽說他還沒有雙修道侶,我現在也沒有,看來要努力了”一個女子怯怯的心中暗想,想到這裡後小臉竟然紅了一下,透出一絲可愛。
各種讚美之聲好似雨後春筍般飄出,甚至一些肉麻的話都接二連三的從一些少女的口中吐出。
葉天的臉色更加陰沉,好似能夠滴出血來,心中的嫉妒之色已經達到了頂點!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這鍾毅是我目前最大的敵人,只是不知對方修為何時達到了這種程度,想必於那藏寶閣的老頭有關,回去必須要讓爺爺給我服用那回神丹才可戰勝這鍾毅,不然我葉天只怕永遠都要被他壓一頭……”。
“這才是真正的鍾毅哥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一定不會令我失望的……”芙蓉此刻已經滿臉淚水,但這眼淚是幸福的眼淚,這眼淚是他與鍾毅相處這些年中對鍾毅的一種信任,不管鍾毅如何,她都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如今鍾毅卻用真正的實力告訴芙蓉,他沒有辜負芙蓉的信任!
“鍾毅哥,你說保護我,我一直相信,即使你當時的修為不高,我也相信,從來沒有絲毫的懷疑!”在這一刻芙蓉的心,崩潰了。
兩人當初相處的一幕幕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這些記憶是她芙蓉此生最珍貴的記憶,一種別樣的不同於兄妹之間的感情在這一刻迅速彌漫到她的心田。
原來鍾毅才是她芙蓉最最關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