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弟子看起來有些面色蒼老,身材不高比鍾毅矮了一頭,看其長相不像20歲的樣子,反而像三十歲左右的中年,面部已經延伸出部分胡須,只是臉上還有一層細密的絨毛可以證明此人並非表面看出來的那麽大。
那弟子上台後並沒有表現出害怕的神情,也沒有給鍾毅打招呼,反而眼神中有一股戰意迸發而出,這戰意好似穿越到了兩者面前的空間直接擊在了鍾毅的面前。
如果是直接仙力進攻的話,鍾毅或許只能調動那為數不多的仙力繼續消耗,但這股戰意的來臨卻讓鍾毅有些不屑,如果他願意,只怕釋放出來的戰意會比這個強上數倍,如果非要比的話,好比熒光對皓月。
那戰意飛來之後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消失不見,任憑那弟子如何尋早都再也不見中穎,弟子表情一變,看向鍾毅的眼神有些複雜。
“開始吧”鍾毅道,但他卻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好似一棵蒼松般,巍峨不動。
“好,讓我們痛快淋漓的戰鬥一場!”那弟子聲音猶如咆哮,帶著一絲沙啞,開口道,手中戰斧向前直接掄去,一股強大的火紅色匹練從戰斧上射出,化作一把更大的斧子朝鍾毅砍來。
這把烈火幻化而成的斧子剛一出現,周圍的溫度急劇升高,並且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空氣中可以燃燒的物質都被燃燒殆盡,並且周圍的仙氣一個顫動,火屬性的仙氣好似不受控制一般立即朝斧子衝去,那烈火幻化出的斧子幾個變化下就成了一把巨斧。
巨斧直接把周圍空氣中蘊含的水蒸氣給完全蒸發,其上陣陣白煙冒出,好似它的咆哮,帶著強大的威壓和戰意襲來。
鍾毅與這巨斧相比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但是卻沒有任何人會忽略他的存在。
在巨斧襲來後,鍾毅的左腳向後邁了一步,與此同時右腳朝著左側邁了半步,之後迅速的向後退去,但是卻有一股奇異的能量讓原本向後退的他竟然以極快的速度迎向了那把巨斧。
在距離巨斧20米的時候,鍾毅神識立即釋放而出,掌握了巨斧運動的軌跡,隨後手中多了幾把飛劍,這飛劍只是普通的飛劍,但被鍾毅仙力注入之後,變得有些不凡了起來,好似燃燒了一般,同樣帶著陣陣烈焰飛向了巨斧,但另一把飛劍卻以一個刁鑽的弧度,躲過這巨斧的威壓,朝站在巨斧後面的那築基中期弟子飛去。
轟隆隆!
一陣爆炸聲響起,但這聲音還沒有消失,隨後又一個更強大的爆炸聲響起,仿佛整個世界進入了末日一般。
那巨斧的光芒和攜帶的威壓在這一刻碰撞中消失了大半,但剩余的能量仍然有些強大,依舊朝著鍾毅面前斬落。而鍾毅此刻釋放而出的飛劍顯然不敵,上面不但火光盡失,而且裂出了幾道裂紋,好似馬上就要斷裂開來。
而另一把飛劍卻直接被那弟子手中的戰斧直接給砍成了兩半,陣陣火光碰觸到他的護體神光後只是一閃就全部消散於無形。
爆炸過後,鍾毅竟然直接在比武台上盤膝而坐,開始打坐恢復仙力了起來,對於接下來的一切好像都不再過問,特別是那當頭砍下的烈焰巨斧看都沒看一眼。
“這是什麽意思?看不起我麽!”那弟子嘶吼一聲,好似一頭野獸,手中戰斧揮舞了兩下,直接脫手而出,
猶如離弓之箭朝鍾毅射來。 戰斧湧入烈火幻化而成的巨斧之中仿佛給巨斧注入了靈魂一般,一股比之前強數倍的戰意和威壓從上面傳來,整個比武台下的巨石在這個時候都有些不止,再次裂出了無數裂紋。
景忌臉色一沉,猶豫了一下卻並沒有說什麽,冷眼觀看台上的比試。
但這時,鍾毅的手指只是輕輕一動,輕輕的吐出了一個字。
“滅!”
頓時,那剛組合而成的戰斧竟然從中間傳出一連串的爆炸聲,那弟子臉色頓時一變,心神於戰斧的那一絲聯系頓時被切斷,一口鮮血噴出,面色大變的朝那巨斧看去,在巨斧的中間不知道何時竟然融入了一個不受他控制的火球,這火球隨著巨斧的移動而移動,而且這火球與那化成巨斧的烈焰太像了,所以直接被那弟子給略過了。
但沒想到如今卻成了他失敗的關鍵。
但這一刻,那火球卻發出赤色光芒,從巨斧中間爆炸了開來,隨後波及了整個巨斧。
整個巨斧被那火球的爆炸下直接一分為二,一陣陣不同顏色的烈焰衝中迸發而出,從鍾毅的兩側跌落,那炙熱的高溫對於鍾毅來說沒有任何作用,反而還感覺到陣陣的溫暖。
而那原本被那弟子砍成兩半的飛劍也在這時再次火光閃爍,爆炸了開來,直接把那弟子炸到了台下。
這一幕在對方剛釋放出那幻化出的巨斧時鍾毅就已經計劃好了,先示敵以弱,令對方生出輕敵之心,再把自己的真正攻擊隱藏在對方的攻擊中,展開一個一個連環局,從一開始這人的失敗已經注定。
所以鍾毅在施展出攻擊之後就立即坐下,因為後面發生的一切早已經在他的大腦中推敲了不止一遍。
他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抓緊一切時間來恢復仙力,畢竟他現在的仙力已經不多。
弓可真人依舊沒有任何想要換人的舉動,只是在閉目養神,不知道在想寫什麽,而坐在他旁邊的倉非卻雙眸中帶著笑意,不時的點頭讚賞,低聲叫好,鍾毅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他看來鍾毅能做到如此之好,比他自己得了什麽獎項還高興,卻不自不覺的因為認識了鍾毅,造成了他孤僻的性格也在不自不覺中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如今的成績,即使鍾毅落敗了也是雖敗猶榮,以為能夠堅持到現在而不換人,整個乾元宗自成立以來也很少有人能夠做到,更何況他這個重來不被重視的廢材?
外界的議論在鍾毅接二連三的勝利中早已經停止,變得鴉雀無聲,但這是一種醞釀,一種震驚,一種無法形容的驚呆,讓他們不知道應該如何此刻的心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鍾毅的影子只怕今生都會伴隨著他們,揮之不去。
更有一部分人在心中想著回去如何去和鍾毅搞好關系。
但對於外界的一切,鍾毅並不知曉,他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來迎接下一場的比鬥,對他來說,這才是目前首要的。
即使被無數目光觀看,在他的臉上也看不出有任何的喜怒,好似臉上掛著一張人皮面具一般。
十分鍾對於修士的打坐來說,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但鍾毅知道,飯要一口口的吃,錢要一塊塊的攢,這10分鍾在平時或許不會顯得那麽重要,但對於現在來說,或許這些仙力的增加就是影響勝負的關鍵。
今天的第12場,也是鍾毅戰鬥的第9場,時間一到,從妙華峰內走出一位女弟子。
這女弟子身材高挑,大概有一米六七的樣子,纖細的腰肢如是無骨柳絮一般,一身藏藍色的宮裝顯得落落大方,長發自然落下,整齊的劉海更是襯托出她美麗的臉蛋,特別是胸前的凸起更是讓有些可愛的她帶著一絲妖媚,如此混合的存在令看到他的每個人都會眼前一亮。
看到鍾毅看她,輕輕點頭,眼睛彎曲的像兩個月牙,睫毛像兩把刷子一般在雙眸上掃過,露出結拜的牙齒微微一笑,都顯示出這女子是屬於小家碧玉類型的女子。
女子腳步輕移, 緩緩比武台之上,首先衝著鍾毅做了一個宮廷的動作,繼而輕聲細語道:“小女子墨蘭,有幸能和鍾師兄同台切磋,只是人家修為不及,還望師兄手下留情”。
聲音委婉動聽,仿佛九天的梅花一般,眼神含情脈脈,隱含淚光,仿佛這時間最動情最柔弱的東西。
鍾毅表情一凝,立即看出對方只不過是築基初期的修為,但對方剛才的那個眼神卻讓鍾毅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沒想到這麽快就領教到了師妹的招數”。
墨蘭眼神中閃過一絲訝色,但隨即就消失不見,露出更加楚楚可憐的樣子,只是心中卻嘀咕道:“想不到對方神識如此強大,我自從學了這《欲仙媚術》後就沒有失過手呢,今天倒是碰到釘子了,但釘子又如何,我墨蘭定要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墨蘭卻莞爾一笑,眼神更是楚楚動人,媚眼如絲,柔若無骨的道:“師兄就這麽狠心麽”。
媚術專供神識,對於神識不強的人,只怕在墨蘭這接二連三的話語中早就迷失了自己,任憑對方擺布了。
鍾毅冷哼一聲,這墨蘭他並非不記得,這女子同樣是他寫書的時候一個跑龍套的,在書中峰比之時,她就是以媚術進攻曉陽,差點令曉陽在戰鬥中失利的女子。
按照當初寫書的時候來算,曉陽的神識在此刻估計還不及鍾毅的一半,當初曉陽都一刻躲過對方的媚術,更何況有如此強大神識的鍾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