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們給我讓開,我要去上廁所,別他媽整天跟著我!”正在江海濤心中忐忑不安之時,坐在江海濤前面的一個男人怒聲道。
周圍人都將目光放到了這個說話的中年男人身上,男人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由於影院播放影片為了更清楚的反映出影片效果,將燈光全部關掉了。
所以江海濤並沒有看出這個男人的長相,只能大概猜出他的年齡,站在他身邊的二個黑衣男人顯然一臉難為情,看樣子應該是他的保鏢。
江海濤目光一掃便知道,這二個保鏢絕對不會是等閑之輩,一定是經過特殊訓練出來的特種戰士,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在什麽樣的層次。
“天豪哥,馬上政局就要有變動了,最近局勢不太穩定,我看你還是聽保鏢的話吧,讓他們跟著你一起去好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勸著男人。
政局有變動?局勢不穩定?江海濤聽後一愣,莫非這個男人是政界的人?那……剛才自己感受的殺機,難道不是朝著自己來的,而是朝著這個男人來的?
當江海濤猛然回頭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在監視自己這邊的時候,卻什麽也沒有發現,剛才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突然消失了。
莫非這只是自己的幻覺嗎?不可能,他很肯定的是,剛才一定有人在注意自己這邊。
那種面對強大的敵人而產生恐懼的感覺是絕對不會有錯的,江海濤甚至感受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
一定不會有錯,這個人一定是朝著某個人來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話,那就應該是這個看上去是個高官的政界男人了。
“我只是去一趟廁所而已,你們有必要像隻蒼蠅一樣跟著我嗎。”中年男人見到周圍群眾的眼神都看向自己這邊,一時心急。
這要是被人給看出身份來了,那就不好了,到時候自己的麻煩可就大了,他很是不耐煩的揮揮手,朝著廁所走了過去。
“最近局勢不太穩定,市長的安全要緊,我先跟過去,你們埋伏在廁所外面,要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立刻就衝進來,知道了嗎?”
“請市長夫人放心,我們一定盡全力保護市長的安全!”二名保鏢齊刷刷的點了點頭,不過因為考慮到周圍群眾太多,說話的聲音卻很小,但是耳尖的江海濤卻正好聽個正著。
女人看著中年男人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最近其它眾多高官都受到了各種程度的攻擊,目前警方已經開始介入調查了。
但是調查到現在,卻依舊沒有找到偷襲者,宜昌市整個高層岌岌可危,馬上就要到市長選舉了,這段時間內一定不能出了岔子!
“真古,你太粗心大意了,你難道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內局勢很不穩定嗎,你一個人很容易受到不法分子襲擊的。”
女人走進了廁所,看著唯一被關上的廁所門無奈的說道,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責怪。
女人等了半天,卻也不見回音,心中本來就高度緊張的她一下子著急起來,試探的喊道:“真古,你在哪裡啊,你是不是在廁所裡面?你要是在的話,就吭一聲啊。”
依舊沒有回音,回答女人的是一片死寂,終於,女人的心裡防線徹底的崩潰掉了,以金古真嚴謹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和自己開這種玩笑的。
可是她剛才明明看到金古真進入到了這間廁所裡,這是絕對沒有錯的,但是自己叫了這麽久,卻都沒有人回應,這只能說明,他已經無法說話,或者是遭到了殺害!
“真古,你別嚇我,你怎麽了?!”女人拚了命的敲打著廁所門,企圖將廁所門給打開,但是廁所門在裡面上了鎖,僅憑著她一個女人的力氣,根本無法動搖門分毫。
“夫人,怎麽了?”二名聽候命令埋伏在廁所門外的保安聽到裡面有情況,立刻衝了進來。
“快,把門打開,古真在裡面,我怎麽叫他他都不回答,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女人哭述著說道。
二名保安對視一眼,立刻從腰間掏出了手槍,沒有任何猶豫,二把手槍齊齊射出,以刁鑽的角度朝著木門射了過去。
如果副市長金真古在裡面被殺掉了,那麽殺手很有可能還沒有逃走,說不定就藏在裡面也說不定。
要是自己二人貿然將鎖砸爛開門的話,或許迎接他們的,就是二顆穿透他們腦袋的子彈。
聽到沒有聲音,二名保安松了口氣,但還是保持著高度緊張,他們一直守在廁所門口,根本就沒有看到過有人走出去,所以說,殺手應該還呆在這個廁所裡面。
一人掏槍將鎖打爛,一腳將廁所門給踢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一臉蒼白、沒有了任何生機的臉。
金古真靜靜的坐在馬桶上,身子靠在後面的牆壁上面,額頭上那被子彈穿透了的槍口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古真!”女人見到自己的老公居然被人一槍貫穿眉心致死,一下子亂了陣腳,驚慌失措的開始大叫起來。
“砰砰。”裝上了消音器的子彈聲音響了起來。
這時,一直藏身在廁所門上的黑衣人跳了下來,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黑洞洞的槍口冒著青煙。
看著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二名保安輕蔑的說道:“就以你們這點本事還想傷到我?真是不知死活,比玩槍,老子可是你們的祖宗!“
“比亞迪?是你?我們不是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將東西交給你們了嗎,為什麽,你們還要……”女人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黑衣男人,眼神中滿是恐懼。
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原本還恐慌的她一下子變得平靜下來,做出一副任由其宰殺的模樣。
說道:“來吧,殺掉我吧,我知道我們知道組織的一些情報,你們想要將我們滅口也是情有可原的。”
女人緊閉上眼睛,這一刻,她似乎連反抗的舉動都沒有做出,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得罪組織的人,下場絕對是死路一條,她就算在怎麽反抗也是沒有用的,還不如死的痛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