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濤伸了一個懶腰,揉了揉眼睛,此時的他雖然身體還是很虛弱,但是卻比剛才要清醒一點了,有些惱怒的看了眼前的人一眼,“你是誰啊,為什麽要打擾我睡覺?”
江海濤有三禁忌,任何觸觸犯到他三條之一的人,都將會惹怒他,而惹怒他的後果,將會是非常慘烈的。
其他人被激怒或許只會將對方暴打一頓,而他,卻可能會直接將對方弄成殘廢,而且還是在別人找不到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動手,換句話說,江海濤很少動手,但是他一旦動手,後果絕對不會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起的。
他最忌諱的三點,第一,忌別人侮辱他身邊的人;第二,忌被人威脅;第三,忌被人打擾他睡覺。
而曾凡建很不幸的,便觸犯了其中的二條,打擾江海濤睡覺不說,居然還揚言要將他趕出公司,這讓江海濤很是氣憤。
心說老子好歹也是這家公司幕後最大的太子爺,總裁是我老婆,董事長是我嶽父,而且我手中還掌握著公司15%%u7684股份,這個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的組長是幹什麽的?居然還想把我給趕出公司?
“我是你的組長曾凡建!你在我的管轄范圍之類,怎麽著,你還想造反是吧?”
見到江海濤不但沒有露出一點的害怕之色,反而還質問自己為什麽要打擾他睡覺,曾凡建這下是真怒了,這小子實在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今天不給他一點教訓,老子就不叫曾凡建!
“真犯賤?”江海濤聽後一愣,隨後好笑的看著眼前臉漲得鐵青的家夥說道:“你犯賤就犯賤吧,為什麽要打擾我睡覺?”
此話一出,四周哄笑一片,杜子騰也是強憋著笑,心說這哥們實在是太牛逼了,居然拿著組長的名字當笑柄,就算他這名字挺過癮,你好歹也只在心裡想想啊,幹嘛要說出來呢,這不是讓人家難堪嗎……
“小子,你敢罵我?”反應過來的曾凡建氣的臉色通紅,怒視著江海濤,眼神凶惡,恨不得將他生吞了一般。
“我什麽時候罵你了?你本來就叫真犯賤啊,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江海濤一臉無辜的說道,“不過你這名字確實有個性,果真是人如其名啊。”
曾凡建氣的就差沒吐血暈過去了,他惡狠狠的瞪了江海濤一眼,怒聲道:“好小子,你牛,你牛,你給我等著,今天要是不把你給開除了,我他娘的就不叫曾凡建!”
江海濤沒有一點危機意識的在一旁點點頭,沉思道:“幹嘛要叫真犯賤呢,難道你很喜歡這個名字不成?”
曾凡建再也受不了了,他怕在受到江海濤的刺激,會直接氣暈過去,揮手大喊道:“保安,保安,快過來,這裡有一個鬧事的員工,快點把他給我趕出去!”
他這一聲大叫,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二名穿著製服的保安很快便跑了過來,見到曾凡建,二人討好的對其笑了笑。
雖然只是一個組長,但是他們都知道,這個綜合部的新任組長背後可是有著很強的關系的,那絕對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起的。
“保安,就是這家夥,快點把我給他趕出去,這家夥想要在公司裡面鬧事,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公司的聲譽。”
曾凡建指了指一旁一臉淡然的江海濤,以別人看不見的角度悄悄的給二名保安塞了一堆鈔票,小聲道:“幫我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二名保安急忙點頭,“沒問題,曾組長你就放心吧,像這種公司裡的害群之馬,我們是絕對不會容忍他的存在的。”
說完,恭敬的對曾凡建鞠了一躬,一臉古怪的看了江海濤一眼,二人一左一右,便要將江海濤架走。
二名保安在一旁使了半天力,卻怎麽也搬不動,江海濤坐在椅子上紋絲未動,反而是二名保安累的額頭上都是汗水。
“怎麽回事?”曾凡建見到二名保安收了錢卻遲遲沒有將江海濤趕出去,心中暗罵這二人辦事效率之差,不滿的問道。
“曾組長,這小子太重了,我們搬不動啊。”一名保安哭喪著臉說道,他怎麽也想不到,一個看上去身材消瘦的家夥居然這麽重,自己使了半天力,卻都沒有把他移動分毫!
“是啊,曾組長,這小子這身板看起來挺瘦弱,沒想到體重這麽重。”見到曾凡建要發怒了,另外一名保安趕緊解釋道,深怕曾凡建會將怒火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哼,一個營養不良的人都帶不走,要你們這些保安有何用?”曾凡建可不會相信他們說的話,江海濤看上去頂多也就一百多斤一點的樣子,二個保安身體強壯,又是合力,卻連一個一百多斤的家夥都般不起?任誰都不會相信啊!
曾凡建走到江海濤的面前,也不管他的感受,抓住他的一隻胳膊,用力向前一拉,江海濤露出一絲不易擦覺的狡黠笑容,身子頓時向前一傾斜,一下子撲倒過去。
曾凡建見到江海濤即將要摔倒在地,心中那個高興啊,同時對一旁的二個保安不免鄙視起來,媽的,老子這麽簡單就把這小子給解決了,你們二個膀大腰圓的家夥卻連人家搬都搬不動,現在的保安,還真他娘的沒用啊!中看不中用!
正在曾凡建得意之時,卻突然看到了江海濤向自己倒了過來,嘴巴張的老大,江海濤身子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身上,曾凡建一下子摔倒在地,江海濤則在空中以一個詭異的轉身動作,背部重重的倒在了曾凡建的肚子上。
“啊……!”曾凡建慘叫一聲,被江海濤這麽突然用力一坐,還是坐在自己最脆弱的肚子上,險些將早上吃的東西給吐出來,他急的大喊道:“快起來,快起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江海濤裝出一副驚慌的樣子,用力爬起來,剛站起身,一隻腳卻‘不小心’被曾凡建給絆倒了,再次摔倒在地,一屁股坐在了曾凡建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