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濤吃了些菜,胃中好受了不少。其實宿醉喝酒,不過是開頭難受。等真喝上去了,酒比平時還好上口。加上這茅台香醇延綿,口感極佳。兩人一來一往,很快一瓶茅台見了底。
韓雅倩打著酒嗝,雙鬢紅潤凝脂,水汪汪的好似掐上一把,就能滴出水來一般。醉眼朦朧的又和江海濤幹了一杯。
江海濤喝到現在,宿醉的影響已經微乎其微了。但酒精之下,話不免多了起來,有些好奇的問道:“我說韓雅倩,看你才十七八歲的樣子吧?怎麽學會喝酒了?”
韓雅倩白了江海濤一眼,隨即又是神色狡黠的一笑:“喝的多了就會了唄,喂,壞蛋江海濤,你問的這麽清楚。莫非是想泡我?”
“泡你?等我培養下戀童癖的興趣愛好後再說吧。”江海濤也有了些酒意,和她說話間也放開了許多,滿不在意繼續燙著最喜歡吃的涮羊肉。
“戀,戀童癖?”韓雅倩虎得一下站起身來,剛才還有些笑意的臉一下子陰了起來。插著腰喝道:“大叔,你哪知眼睛看我像兒童了?本姑奶奶已經十八歲了。”說完還將胸部一挺,似乎想靠某些凸出的部位證明這一點。可惜,在江海濤目測之下,撐死了也就是三十二b。
“十八歲?”江海濤知道這地方的人,喜歡以虛歲相稱。便面露古怪道:“我看也就十七周歲吧,還是個小女孩嘛。”
“十七歲又怎麽了?這要放在古代,早就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韓雅倩似乎頗為介懷別人把她當孩子看待,又加上喝了不少白酒,竟然連這種比喻都弄出來了。
真是讓江海濤哭笑不得,現在的小女孩,也太彪悍了吧?當年自己十七歲的時候,和個女生說話,都是小心謹慎的。生怕一句話說過了頭,把人給惹哭了就麻煩大了。
“好了好了,我不想再和你討論這個問題了。我承認你是個大人了成不?”江海濤情知這丫頭再說下去,恐怕不會冒出什麽好話來:“對了,你也別喝白酒了,喝點飲料潤潤口。要不,啤酒也行。”見她那模樣,江海濤就知道已經知道她有了五六分醉意。江海濤可不想伺候喝醉酒的這小姑奶奶。
“不行不行,啤酒淡的跟白開水似的,喝著沒勁。”韓雅倩見江海濤認輸,不免有了些小得意。但又說不讓她喝白酒了,便又將小嘴兒一嘟:“壞蛋江海濤,我一個女孩家都不怕喝白酒,你怕什麽?”說著,又拿了一瓶,給兩人都斟滿。
“放心吧。你要是喝醉了,我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馬路上的。”韓雅倩拍著胸脯保證,但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狡黠。
江海濤很想告訴她別拍了,再拍把胸脯上本來就沒多少的肉,又拍下去一點怎辦?但這話一出來,估計這小姑奶奶又要拍桌子罵人了。
隻好出言轉移她的注意力道:“我說韓雅倩,你這麽總是逃課,你父母也不管管你?”
誰料到,這句話一出。韓雅倩那對原本神采飛揚的眼睛,頓時黯淡了起來。小手兒有些無力的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眼眶裡已經水汪汪的,隱見水花。
“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韓雅倩似乎在酒精的影響下,格外不能控制自己情緒,沒說得半句話,就開始嗚嗚咽咽起來:“我現在只能在照片上看看他。還有我媽媽,她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工作。還一直把我當小孩子看著。”
江海濤見一句話把她勾出了傷心事,忙不迭取了紙巾遞給她。見她哭得梨花帶雨,一副真傷心模樣。不免對她的剛開始的感覺改良了幾分,柔聲安慰道:“韓雅倩,人死不能複生。你也要振作點,最好是活得開開心心,這樣你爸爸在九泉之下,心裡也會安穩。”
或許是江海濤剛才幾句話講得頗為誠心,韓雅倩的哭泣聲小了許多,哽咽著點了點頭,將眼淚擦幹了些。
江海濤也從她剛才的話中,隱約猜出了這韓雅倩現在為什麽會這樣。從小缺乏父親的管教,老媽又是個工作狂。加上青少年普遍的逆反心理,這樣的行為倒也在情理之中。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韓雅倩心事看來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表面上就恢復了常態,又是端著酒杯,頻頻向江海濤勸酒起來。江海濤六七兩酒已經下去了,卻是酒意正濃時。幾次推托不過,加上心中對她有了些憐意。也是放開了喝。
不知不覺間,兩瓶茅台已經見了底。江海濤此時,已經有了六七成醉意,但還算清醒。只是這個韓雅倩,本想灌醉江海濤好丟他馬路邊上的。但增料到江海濤越喝越勇,反而自己卻是醉得一塌糊塗。 說話時語無倫次不說,還非得拉著江海濤再喝。
讓江海濤格外鬱悶的是,這丫頭竟然幾次三番的脫口而出叫了自己爸爸。江海濤很是無奈的摸著鼻子,難道自己真的已經這麽見老?明明二人年紀就相差不是很大好不好,這一聲爸爸也叫的太……
不過江海濤也是看出來了,這丫頭對早逝的父親依戀頗深,心中對她年幼喪父的經歷很是同情,也就不好和她計較了。
在江海濤用了些強硬手段,才把她勸住。待得付了帳,往門口走去的時候。韓雅倩突然把江海濤拽住,神態親昵的挽著他胳膊,紅彤彤的臉兒像是一隻粉嫩滴水的蘋果:“爸,不。江海濤,我們去酒吧玩吧?要不,去ktv唱歌。”
“還去酒吧啊?”江海濤被她一聲爸,叫得心情又是灰暗了幾分,奶奶的,這是個什麽事啊,自己明明才19歲好不好,就有了一個18的女兒,這要是讓自己那冰霜老婆給知道了,估計得直接嚇暈過去吧。
江海濤忙不迭的搖頭說道:“今天就算了吧,下次再去酒吧。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