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警告你,你可千萬不要有什麽非分之想,不然,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寒詩雲是誰,縱橫商場幾年來,什麽樣的人沒有遇到過,隻一看江海濤臉上的奸笑便知道他在想什麽了。
不過想到以後自己不用在外面吃飯了,家裡有個人給自己做飯也是一件好事,心中對江海濤的厭惡也少了一分,雖然不見得完全消失,但是卻也不像以前那樣反感了。
看見寒詩雲對自己不再像剛才那麽冷淡,江海濤嘴角一勾,臉上露出喜悅之色,他當然知道寒詩雲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就對自己完全改變看法,但是他也看到了化解二人關系的轉折點,趕緊說道:“老婆,現在都八點鍾了,你估計都餓壞了吧,你等著,我馬上就去給你做蛋炒飯去。”
看著江海濤那匆匆忙忙跑去廚房的樣子,寒詩雲楞了一下,這個笨蛋,自己對他那麽冷淡,他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好?
切好二根火腿腸,放入已經炒好的雞蛋飯裡,一陣翻炒之後,見到差不多了,放上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香蔥,看著眼前金燦燦的火腿腸加雞蛋飯,江海濤心中也是一陣得意,都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他現在總算是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了。
“老婆,快來啊,吃飯了!”江海濤端著二大碗金燦燦的雞蛋飯放到餐桌上,衝著埋頭在房間裡工作的寒詩雲大喊道。
“知道了。”依舊是冷冰冰的聲音,不過卻沒有像之前充滿了厭惡,不一會,房門被打開,寒詩雲走了出來,見到餐桌上金燦燦的雞蛋炒飯,臉色也是一緩,心中驚訝萬分,沒想到江海濤居然還會炒雞蛋飯,雖然會炒飯並不是什麽稀奇事,但是能夠炒出這種色澤度的雞蛋飯,那可是需要不低的廚技才行。
“老婆,快吃吧,等下都涼了。”江海濤將一把椅子放到寒詩雲身邊,仔細的用袖子擦了擦,看到上面沒有髒東西後,一伸手說:“老婆,站著多累啊,你可是堂堂企業總裁,可不能累壞了身子,快點坐吧。”
寒詩雲坐在椅子上,有些木訥的看著目前的雞蛋炒飯,想起剛才江海濤仔細的用袖子擦拭椅子的時候,他臉上那副深怕會弄髒自己衣服的焦急樣子,一時間不知道是什麽心情,良久,她抬頭看著狼吞虎咽吃著飯的江海濤,問道:“江海濤,我問你,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江海濤楞了一下,將嘴裡的飯咽下肚子,喝了一口水後這才慢吞吞的回答道:“因為你是我老婆啊,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呢?”
“是嗎?可是我對你的態度那麽差,而且也沒有做到一個妻子應該做到的責任,你就不怪我?”寒詩雲臉色有些疑惑。
“呵呵,我知道你並不是自願要嫁給我的,這樁婚事本來就是一個錯誤,這根本就是我們二人的家人的安排而已,我知道,你一定也不喜歡我,而且很討厭我,甚至是厭惡我,但是沒關系,我不怪你,這事情說起來,其實我也有一些責任的。”說到這裡,江海濤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苦澀,不過隱藏的很深,即使是眼尖的寒詩雲也沒有看見。
“我也知道,我根本就配不上你,我不光是年紀比你小,家境也比你差,腦子沒你聰明,而且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身上幾乎沒有一點優勢,像我這種廢物,根本就不可能配得上你這種天之驕女的。。”
寒詩雲依舊沒有說話,小口的吃著雞蛋飯,心中卻對江海濤的印象,有了一絲改變。
“所以,不管你打我罵我也好,我都不會怪你的,確切的來說,其實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嫁給我這種混蛋,真是委屈你了。”江海濤將心中的心裡話說出來後,舒服多了,靠在椅子上看著低頭小口吃飯的寒詩雲,等待著她的回答。
“知道你是混蛋就好,以後別用那雙色眯眯的眼睛盯著我看就行。”寒詩雲說完,便埋頭吃飯,再也不說一句話。
江海濤瞪著眼睛,直接無語了,這就是自己等了半天的回答?
二人默默的吃飯,互相都不在說話,終於,寒詩雲吃完了碗裡的飯,放下筷子,起身回到房間裡,讓偷眼觀察她的江海濤又是一愣,我靠,老子做飯給你吃,難道你連碗都不洗?這種事情居然都要交給我去做?
走到房裡,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寒詩雲看了江海濤一眼,語氣淡漠的說道:“你做的雞蛋飯,味道還不錯。”
江海濤一聽,原本一臉鬱悶的他頓時興奮起來,心說老子做的飯終於得到別人的誇獎了,而且誇獎的還是一向對自己厭惡至極的老婆,這怎麽能叫他不高興?
刷完碗,跑到房間裡打了一晚的遊戲,凌晨時分才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江海濤頂著二個黑眼圈走出了房間,見到客廳裡的寒詩雲正坐在餐桌上慢條斯理的吃著從外面買回來的早餐,他‘嗖’的一聲竄了過去,嬉皮笑臉的笑道:“哎呀,老婆,你怎麽起得這麽早啊。”
“滾!”寒詩雲被江海濤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險些一個踉蹌沒連人帶椅子栽倒在地,她狠狠的瞪了江海濤一眼,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
江海濤一臉的苦瓜臉,心說自己又怎麽得罪這冰山老婆了?見到寒詩雲吃的津津有味,一夜沒睡的他頓時感覺饑腸轆轆,使勁的咽了一口唾沫,江海濤嘿嘿笑道:“老婆,有沒有我的份啊?”
“自己去買去!”寒詩雲看到沒看江海濤一眼,她急著要去公司工作,根本沒時間跟江海濤廢話,三下五除二的消滅掉早餐,將其丟到垃圾桶裡,頭也不回的便走出了大門,隨後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
江海濤愁眉苦臉的來到浴室洗了把臉,也出了門,直奔學校而去。
當江海濤走進教室裡的時候,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英語老師丁依琴正站在講台上孜孜不倦的講課,很顯然,江海濤這次又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