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南裡香走了進來。
“情況怎麽樣?”貴理子關切的問道。
“額……她好像有點不舒服。”南裡香表情有些不自然,趁著大家不注意,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知道了?
“是這樣啊。”貴理子了然的點點頭。
“我去送飯給她。”南裡香端起餐盤。離開時像是不經意的,踢了我左小腿一腳。
小腿一陣鑽心的疼。
她門口遇到了回來的宮本麗二人。
兩個女孩臉上都有些紅暈。
“冴子說她不舒服。”宮本麗說道,眼神飄忽不定,特意避開我的眼。
高城沙耶耳根發紅,她走回座位,一聲不響的吃起東西。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也像是不經意似的,踢了我右腿一下。
“嘶~”
腿上的淤青似乎又多了一塊。
一直未發聲的左門近眼中精光一閃。
一向善於猜測別人心思的貴理子這一次卻少有的沒有想太多。
……挺有意思,我這麽久才知道,原來冴子和靜香兩個人的月事是一起來的……
“起不了床,是不是喝涼水了?怎麽以前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她關切的問道。
“啊……可能吧!那個,我去送飯了!”宮本麗快速的收拾好飯菜,端著盤子走了。
“哼,老夫吃完了。”左門近站起來,一甩衣袖,臨走前威脅似得看了我一眼。
寒氣bi人!
我低下頭。
……我好像捅了馬蜂窩?
…………
“冴子學姐!飯來了!”宮本麗端著飯菜走進來。
毒島冴子倚著床頭板,雖然有氣無力的,但是臉色偏偏很紅潤,整個臉散發著光澤看上去比以前更動人了幾分。
“謝謝你了。麗。”
“不用謝。”宮本麗臉上紅紅的,她看著毒島冴子頸部的wen痕,“你……”
“嗯?”
“不,沒事。”宮本麗連忙擺手。
“一會兒還要麻煩你把碗筷送回去了。”
“哪裡,不麻煩的!而且不只是我,南裡桑也去給靜香老師送飯了。”宮本麗連忙道。
“靜香老師?”毒島冴子一怔,“她怎麽了?”
“不知道,應該是不舒服吧。一直沒來。南裡桑就去看她了。”
毒島冴子心中浮現出一個猜測,配合昨晚他的舉動,那猜測越發確定。
“折木涯……”毒島冴子輕聲念叨著,氣的牙癢癢。
…………
“這是折騰的有多狠?不要命了?”南裡香慍道。
鞠川靜香嘿嘿笑著:“嘛……”她到現在都下不了床。
南裡香表情忽然一變,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久旱逢甘霖……對吧,畢竟那麽多年沒碰過男人。”
“香醬還不是一樣?”鞠川靜香壞笑,“是不是經常做一些事情來緩解?”
南裡香表情一窒氣哼哼的道:“你別嘲笑我,我也不跟你開玩笑了,你知道嗎,早上可不是只有你一個沒來。”
“怎麽?”鞠川靜香吃著東西,抬眼看看她,“什麽意思?”
“毒島冴子那邊可跟你一樣哦。一直沒來吃飯,恐怕也是下不了床了吧!”
“啊?”鞠川靜香愣了愣,“冴子那邊也是……”
她的腦海裡不禁想起昨晚的事情,頓時羞怒交加,緊緊握住小拳頭一字一頓:“折,
木,涯!” “阿嚏!”我連著打了兩個噴嚏,雖然都捂著嘴,但高城沙耶還是露出嫌惡的表情:“真惡心!”
“抱歉!”我歉意的一笑。
高城沙耶臉一紅,側過臉去:“哼!色魔!”
最後兩個字說的很模糊。但我識趣的沒有問。
“折木學長!”剛走出去沒多久的小室孝又折返回來,“有人找你。是川崎櫻。”
小樽市郊區飛機迫降位置
“好了,現在位置也確定了。我們現在要考慮具體的方案了。”葉夫根尼坐在戰術桌旁,說道。
“謝爾蓋你先說。”葉夫根尼說道。
小隊成員D點點頭:“經過測量,作為距離東京如此之近的小樽市,其輻射強度居然比正常的輻射值還要低許多,反射性沾染物也少到幾乎沒有。目前的猜測是,某種事情發生了,它使得放射性物質被吸收,或者是被加速衰變了,不然沒辦法解釋磁場和輻射強度的不正常降低。”
“你的中心思想。”葉夫根尼說道。
“是,長官!我的中心思想就是,東京的輻射強度也許並沒有超過危險值,所以存在可能的疫苗。具體原因不詳,可能性不詳!”小隊成員D匯報完畢。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去東京大有可為。”
“是,長官。”
葉夫根尼道:“阿廖沙,你說。”
“是,長官!”小隊成員B說道,“經過我的初步研究,這裡的喪屍明顯不具備太強的攻擊性,對聲音高度敏感的特性可以加以利用,只要進行多頻段的聲音實驗,就可以得出對它們干擾性最強的頻段,然後……”
“說重點!”葉夫根尼無奈,自己這幫手下是各個領域的高手,但是都有這職業病,一說起專業知識就沒完。
“總之就是,我們可以在短時間內製作出合適的干擾器來保證我們的行動安全。”小隊成員B大聲道。
“所以,你也同意去東京咯。”
“是的,長官。”
“安德烈,你說說你的看法。不要拽你的日文!”葉夫根尼看向小隊成員C。
“嗨!是!長官!”小隊成員C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吧,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望過來。
“理由?”葉夫根尼皺起眉毛。
“額,日本的基·佬好像很多……”小隊成員C想起自己撿起來的傳單。
“!!!!”
這一下子,所有人頓時也猶豫起來。
“他們希望見你一面。”川崎櫻說道,“其他幾個組織的首領。”
“見我一面?”我摸著下巴,“為什麽?他們有沒有聽廣播?”
“聽了。事實上,昨天跟你們見面之後,我就火速通知了他們。”川崎櫻說道,“然後他們表示希望見你一面。”
“他們的態度是什麽?都有多少個組織?”貴理子問道。
“嗯……自來水廠的人比較中立,他們認為這些事情還要慢慢商量。別墅區的那些人則認為維持現狀是最好的選擇。還有許多家像我們這邊一樣的家族小團體,也大多都認為就這樣就不錯。”
“對了。那你們的態度呢?”我問道。
川崎櫻慢慢道:“就我而言,我認為還是應該去東京看看。疫苗意義重大。但是其他人也都希望維持現狀。”
“是這樣嗎?”我皺皺眉。雖然並不抱以希望,也不期待會有人跟我們一起行動,但還是有些許失望。
“其實以上的那些都還算好的,唯獨後面這一家,在這裡有點霸道。而且也不是很友好。”川崎櫻說道。
“後面這一家?是什麽?”我問。
“這一家是由原福岡市黑社會團體組成的,組織名字叫做吠舞羅,組織的首領叫做周防尊。”
周防尊這名字意外的耳熟啊。還有吠舞羅也是。
“由黑社會團體組成的?”貴理子神色凝重起來,“這有點麻煩了。”
“總之小心吧!雖然我見過周防尊,他的樣子不像是什麽大惡之人,但是你身邊這些女孩子還是不要跟著過去了。”川崎櫻建議道。
“那還是請左門先生陪著你去吧。”貴理子說道。
“……好。”
“左門先生?是那位老先生嗎?”川崎櫻吃驚道,“可是他的手臂……”
“多謝關心。不過沒問題。”我擺擺手。心中曬道
就算是斷臂的老頭子, 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太天真了!朋友!
“好……吧。那你不要忘記了,今天中午11:30,我來接你過去。”川崎櫻也不多問,說完就離開了。
“他們想見我,是想說些什麽呢?”我琢磨著,“小室,你怎麽看?”
小室孝一臉凝重:“學長,此事必有蹊蹺!”
“(⊙□⊙)!”
“( ̄工 ̄lll)”
“估計也就是問問你外面的情況,再告訴你這裡是誰的地盤,然後勸你趕快離開,不要久留。”貴理子說道。
“應該是吧……”
“他們會不會看上我們的車了?”小室孝提出一個猜測。
“應該不至於。既然沒想著離開,就不會對車有什麽想法,在市區裡開車有什麽用?還浪費油。”邦妮否決。
“也有道理……”
“想那麽多有什麽用,還是想想怎麽拜托左門老先生做你保鏢吧!”高城沙耶說道,“畢竟你,咳,你做了那種事情!”她臉上升起紅雲。
“什麽事情?你得罪老先生了?”貴理子奇道。
“學長真厲害。我都不太敢跟他說話的!”小室孝豎起大拇指,一副學長真牛,我等遠遠不及的樣子。
“……呃,應該是得罪了。”我苦笑,那老頭的思維還挺敏銳的,一下子就察覺了事情的原委,“不過,問題不大。”
“嗯,問題不大,大概。”
“別心虛啊折木學長,你絕對沒問題的!”
“哼,無聊。”高城沙耶翻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