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話筒前胡言亂語的魔王被在一旁侍候的伊芙麗爾拖了下去,而勇者這卻已經是完全壞掉了的樣子,不停在那裡發出“呵呵哈哈”的詭異笑聲,身周鬱結的怨氣直接在擠得如沙丁魚罐頭般的人區裡開辟出了以他為圓心五米直徑的無人區。
“好的...那個...”被魔王雷得不清的市長重新拿到話筒,一時間思維紊亂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我宣布!第八屆冬木大聖杯祭!現在開始!”
隨著市長的一聲令下,各處禮炮齊鳴,而在這邊馬拉松起點的裁判也應聲打響了號令槍。
霎時間,一票運動少年少女如脫了韁的野狗...不對,是開閘的洪水一般衝出了起點線,浩浩湯湯地湧向了上空不時還爆開禮炮煙團的冬木大運動場。
勇者本身是不想跑的,這種作秀一樣的馬拉松比賽沒要求選手跑完全程,也不會有SB在稍後還有比賽的情況下拚盡全力跑這一段的,但奈何號令槍一響,樣子總是要做的,隨意,他還是象征性地跟著跑了起來,不過他敢保證,不出一公裡這隊伍就會完全散了。
“天魔院君!”正在勇者考慮著稍後把魔王拖進什麽地方弄死的時候,有人叫住了他。
他循聲望去......
只見路旁灌木叢裡赫然探出了一個蒙著胖次的腦袋......
勇者被駭得僵在了那裡。
怎麽辦...裝作不認識他好嗎?可我已經停下來了!雖然知道這貨是誰,但超不想承認的!這是什麽情況?!今天這種大日子變態都出來放風了嗎?!
“最近三天都在便秘的天魔院哥哥~~~~~~~~~”突然,那個腦袋一旁又鑽出了一個形狀圓潤光澤照人一看就很健康的......屁股!!!
你們是來報復社會的嗎?!
果然...把新之助托付給色丞君是錯誤的嗎......
————鏡頭倒回開幕前————
“什麽?你不參加這次大聖杯祭?”防水完畢的勇者抖了抖,收起了家夥。
“是啊。”一旁的色丞狂介也解決完畢抖了抖:“畢竟名額有限,我所在的拳法部又不是什麽重要社團,也沒有正式的比賽項目,想參加也沒辦法。”
“喔~~”勇者點了點頭,略一考慮,一把環住了色丞狂介的脖頸:“咱們是不是好朋友?”
兩人經過這幾天來回通話,交流情報,接下了不算深厚但起碼不用擔心對方背後捅刀的友誼(這種友誼真悲涼)。
“你又要幹什麽?”色丞狂介心中一突,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還要比賽,這小鬼你幫我照看一會兒,就當是江湖救急。”勇者一把扯下捆在背後的新之助杵到了色丞狂介臉前。
“初次見面,我叫野原新之助,今年五歲...”
“我們見過面吧...”色丞狂介滿頭黑線
魔王是很樂意帶這個小鬼頭,但伊芙麗爾死活不同意,而一向閑得快要搞外遇的女騎士居然破天荒地說還有事情不方便,於是勇者只能苦逼地帶著這個小鬼頭上戰場。為了不再重複以前的錯誤,這次勇者直接喪心病狂地買了嬰兒背帶將其捆在了自己身上防止他亂跑。
不過幸好在報名前碰上了色丞狂介,而他貌似很閑,於是...朋友之間相互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不太合適吧...”色丞狂介一頭冷汗,他可是知道面前這個小鬼頭的“功力”的,真讓他帶他心裡還真沒底。
“沒什麽不合適的,拜托了。”勇者想都不想將手中的小鬼頭往色丞狂介懷裡一撂。
“喂!”色丞狂介慌忙借助新之助,待轉頭時,勇者的身影已經遠在廁所門外:“改天請你喝茶!”
色丞狂介無語地看了看勇者地背影,又看了看手上的新之助。
“你要對我溫柔一點哦...”
“......”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色丞狂介感覺自己被坑了...
————回放結束————
勇者趁著沒人注意到,連忙飛身一躍將兩人撲回了灌木叢。
“你們大白天搞什麽飛機啊?!”勇者氣急敗壞地質問著。
“有事情要發生!”處於變態假面狀態下的色丞用很MAN地聲音道。
“buriburi~~~~~~~~~~”撅著光屁股的新之助仍在那裡不知死活地搖著...
“......”勇者眉頭一蹙:“你先稍等。”
“啪!!啪!!”
“好吧,有什麽事要發生?你居然都先一步變好身了?”勇者搓了搓有點發麻的手,不耐煩地問道。
色丞狂介看著兩瓣屁股紅腫冒煙趴在地上生死未卜的新之助愣了愣,隨即道:“我剛才和新之助在人群裡發現了那天的河童劫匪!”
“拜托,老大~~”勇者無力地扶額:“不是所有的河童都是劫匪的,你查清楚了嗎?沒查清楚我還要砍個人先走了...”
說著就要往灌木叢外鑽......
“轟隆!!!”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響起,震得大地都在顫動。
“這是...”這感覺勇者再熟悉不過了:“爆炸!”
他連忙站起身,發現路上的參賽者們都停下了腳步,滿臉驚詫地望向了終點方向。
勇者循著他們的目光望去,之間作為這次馬拉松終點的冬木大運動場處已經升騰起了滾滾的煙柱,一層猩紅的光幕已經籠罩在了其上,閃動著邪惡的光芒。
“現在你信了嗎?”色丞狂介如同總結一般問道。
“有點......”勇者呆滯地點了點頭。
隨即,路旁大樓上以及天上飛艇上正在轉播會場畫面的LED屏幕再次顯現出了畫面,上面是一張勇者很熟悉的面孔。
“歡迎來到末日,卑微的人類們...”畫面上的酒吞龍之介面帶著輕藐的笑容。
等等!為啥是你丫?
勇者和小夥伴都驚呆了。
酒吞龍之介一側身,露出了背後依舊端莊地坐在座椅上的魔王:“吾今日,便以五代目酒吞童子的身份!代表妖魔再次向人類宣戰!而聯合了西洋東洋魔王的力量,你們能夠阻止嗎?!”
這台詞好反派,好無聊,勇者都不想數他這短短幾句話裡立了多少個FLAG了。
您至於這麽著急作死嗎?
“雖然不明白是什麽狀況,但......”意識到鏡頭正在對準自己的魔王手指點唇歪著頭做出疑惑狀,輕飄飄地道:“雖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媽媽好像被綁架了,要來救媽媽哦,勇太。”
去你大爺!老子是勇者!誰家的勇者會去救魔王?!
勇者心頭怒然掀桌。
事情開始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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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是沒法再更了,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