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和盧錫安最終沒有追上挾持了賽娜而去的錘石。那個玩弄靈魂的魂鎖典獄長不知道掌握著怎樣的行進方法,林昭感知著錘石那奇特詭異的能量,沒多一會兒工夫,就感覺那能量離自己越來越遠。他和盧錫安追出了小鎮,甚至拚盡了權利使用他的位移能力去追,都難以追上。
到最後,盧錫安徒然望著天地一線泛起魚肚白的地方,臉上的神情甚至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兩個人回到了小鎮之中,空氣中逸散的來自於錘石的詭異能量還沒有完全消散,林昭所居住的那間旅店之前,甚至還有淡淡的綠色痕跡漂浮在才剛起淡淡光幕的天空之中。
林昭在地上發現了一把銀色的槍,那把槍和盧錫安手中的武器一模一樣。
——賽娜的槍,沒想到竟然掉在了這裡!
林昭黯然歎了口氣,把那把槍撿了起來,交給了盧錫安。
“謝謝。”盧錫安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死氣沉沉,他凝視著林昭,眼神鎮定而沉靜,“無論如何,我都應該謝謝你。”
“抱歉,要不是因為我……”林昭搖了搖頭,苦笑著說。
然而他才剛說到“我”字,就被盧錫安打斷。盧錫安搖首道:“不,你誤會了。從一開始,錘石的目標就是我和賽娜。你不過是一個誘餌。我們追蹤錘石而來,也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錘石的獵物。這是宿命。”
林昭稍微一怔,無話可說。
小鎮迎來了新的一天,已經有人家打開了家門。盧錫安似乎從悲傷中緩過勁兒來,指著錘石當時離開的方向問:“那個地方,是通往戰爭學院的嗎?”
“是的。”林昭點頭回答。盧錫安所指的地方,正是林昭所來的方向。林昭猶記得站在戰爭學院城門之下和宏偉屏障入口時的震撼。
“謝謝。”盧錫安點了點頭,說:“我要往那裡去找,不知道我們是否同路?”他似乎已經看了出來,林昭也是一個旅客,並不是小鎮之上的原住民。
“錘石並不一定在那裡。”林昭搖了搖頭,說,“而且我要剛剛從那個方向過來,是要去德瑪西亞的。”
“那真是遺憾。”盧錫安搖頭歎息,繼而望向戰爭學院的方向,目光堅定。他說道:“看來我隻好自己上路了。錘石不在那裡也沒關系,他總會是在瓦羅蘭大陸之上。戰爭學院找不到,我就去他的老家暗影島,暗影島沒有,我就去諾克薩斯、德瑪西亞、弗雷爾卓德、艾歐尼亞……我會把整個瓦羅蘭大陸找遍。我會找回賽娜,然後把那個劊子手射殺在我的聖槍之下。”
於是盧錫安和林昭分道揚鑣。盧錫安往戰爭學院而去,而林昭則繼續向德瑪西亞前進。分別之前林昭請盧錫安吃了頓早點。在盧錫安上路之後,林昭也收拾好了東西,早早地啟程。經過昨晚這一戰,他突然間有了絲明悟。對於自己獨特的能力,他似乎能夠開發出更適合自己的魔術來。
而這一切,並不適合在這座人多的小鎮之中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