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隻蝴蝶可以卷起海上的巨大風暴。”一個看上去十分乾淨漂亮的屋子陽台上,一個女孩看著前方,雙眼似看透了世間萬物一般,充斥著滄桑感。 “那麽一群蝴蝶的出現,會讓一個世界的因果完全扭曲。”
“由無數因果所累積起來的這一切,將會成為一個巨大的風暴,隨後,是星球意識的排斥。”
“位面是無法容忍蝴蝶的出現,他有著保護這個世界因果正常的義務。”
“但是,哪怕是他在這巨大風暴前也無能為力,一切,或許都可以用命運二字闡述。”
女孩抬起頭,看著藍色的天空,隨後下移視線,目光所致之處,是一個看上去行跡很詭異的男人。
“相對的,在這巨大的風暴前,它的製造者,蝴蝶們也完全沒有任何幸免的可能,離風暴的最近的他們,隻能夠掙扎著脫離這種死亡拉扯。”
“在這無數個相同或者不同的盒子中投放蝴蝶,以生命為要挾,促使他們扇起風暴,促使他們掙扎求生,促使他們.......進化成至高無上的存在。”
“主神空間,嗎......”
少女臉上流露出一絲絲似惋惜又似無奈的神情。
“連鴻蒙那個老家夥都想得到的東西啊,現在,開啟了啊。”
“真是可笑,哪怕是那時候身為主角的他們一個個都死得乾乾淨淨。”
“是因為他們本身為偽?那麽,主角,究竟是誰。”
“我能存活著微弱的靈魂,卻是因為,是個配角嗎?”
“我不會相信命運,這個世界上絕對有著連封神榜都無法預測的事情。”
“我會得到你的,眾聖都無法得到的東西,我會得到的。”
“已經準備好了啊,我唯一的機會,如果還是無法成功,那麽,我也沒有足夠的力量來維持自身了嗎。”
女孩緩緩走入房間,房間內的一張大床上正躺著一個看上去已經昏迷過去的女人。
“以絕望為契機,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吧......”
“雖然......對不起......”
似乎在等待什麽,少女躺在床上,閉上了雙眼。
不知不覺,不知不覺,或者,一切都在知覺之中。
原本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房間,突兀的從門縫中竄出無數煙霧。
火苗,將這棟房屋吞噬。
屋外,提著一個籃子的少年眼真真的看著著巨大的火焰吞噬的房間。
瞳孔收縮,不斷的顫動。
“不!!!!!”不要命的衝入,但是大火無情的阻擋著他的前進。
“不要!不要!”衝到門口,從口袋中取出鑰匙,想要將大門打開。
但是剛剛將手印上去,就頓時燙出大塊的水泡。
痛感在這時候仿佛被放大了數倍不止,但是少年卻完全無視掉了這種痛苦。
將大門打開,不等他露出欣喜地表情。
巨大的橫梁砸下,斷絕了他進入的道路。
“不......”一切看上去都是這麽的巧合,少年呆呆的站著。
周圍的人們隻能強行將少年拉出,在這樣下去,哪怕是本來沒有危險的他也會就這樣子被燒死也說不定。
“開什麽玩笑啊.....不過是出去一會而已啊,不過是出去一會而已啊!!”少年跪倒在地,不再以手掌的痛苦,抱住腦袋,張的大大的雙眼中豆大的淚珠砸在地面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少年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哭聲。 是的,他似乎感覺自己聽到了,那房屋二樓上傳出的痛苦哭喊以及不停叫著的......那個名字,那個聲音。
無助,無助,無助。
仿佛一根立錐死死的插入了他的心髒。
他問自己,都死掉了的話,他還.....有這麽活下去的必要嗎?
從一開始,他的親人就是他的全部而已。
但是現在......
不如,去死好了......
電腦桌前的他看著屏幕發呆,內心幾次湧起想要自殺的念頭,但是卻有畏懼死亡。
他覺得自己,真是個窩囊廢......
人性,天生如此。
無意識之間,他突兀的發現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對話框。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YESNO
“生命的意義?”仿佛在嘲笑什麽,“真正的活著?”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在嘲諷自己啊。
嘲諷自己的無能。嘲諷自己的弱小。
“如果你能讓我知道。”扭曲的笑容顯示著內心的痛苦。
“YES?NO?又何妨,哈哈哈哈哈!”
人生人生,哀大...莫過於此。
...................
腦袋.....迷迷糊糊地。
這是什麽感覺,像是在做夢,又好像,異常的清醒。
發生了什麽?.....啊,是啊。
選了YES,所以,昏過去了?
發生了什麽....綁架?
“嗚......”張開雙眼,用手緩緩擋住半張臉,隨後兩個手指按壓著太陽穴。
“發生了.....什麽?”低語著,路南澤用另一隻手撐在地面上,坐了起來,搖了搖腦袋。
感覺精神恢復得差不多了,路南澤才將手拿開,用略帶疲憊的雙眼看著周圍。
“什麽地方......”一個顯得有些陰森的屋子,這就是路南澤所處的地方,可是......
這個地方,可不是他的房間。
“額......這裡是什麽地方,怎麽有種奇怪的熟悉感,他們,有是誰。”路南澤看著周圍,發現不光是自己所處的地方不對,就連周圍,也都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呻吟著站起來的人。
以及,圍坐在一起的,六個給了他很奇怪感覺的人。
“新人看上去都醒的差不多了,詹嵐,你去給他們解釋下吧。”其中,那六個人中的一個男人,對著身邊那六人中唯一的一個女人說道。
“恩。”那女人點了點頭,隨後來到了有些騷動的,所謂的新人之中。
“或許你們會很驚訝,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們。”
“請耐心聽完我接下來所講的一切,這關系到,你們的性命。”女人的話看上去像是危言聳聽,但是從聽覺來看,充斥著一股深深地告誡以及恐懼。
“性命......”路南澤眼睛緩緩露出一絲絲的疲態,“如果真的會死,倒也不錯。”
“好了,大家,都是在上網或者工作的時候,發現電腦上的一個對話框,並且點了YES吧。”女人緩緩說著,但是這一切都符合著所有人內心所想。
“很抱歉,但是,請你們仔細回憶一下,一些原本不屬於你們的記憶,它會告訴你們一切......”女人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腦袋裡?開什麽......玩...笑。”路南澤本以為這不過是個鬧劇,但是當他下意識地去觸碰自己的記憶的同時,一股原本不該屬於他的記憶,緩緩浮現。
生存與生命……
生存?生命?
“這是在......開玩笑嗎!”路南澤的瞳孔中緩緩浮現出一絲絲的驚疑,但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麽,又一次恢復平靜。
“遊戲?生死遊戲?”路南澤內心不知為何不停地發笑,雖然臉上看上去毫無表情。
“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讓我死掉啊......”
“我不敢去死啊......哪怕是被槍指著腦袋我都會選擇拚命求生,連自殺都做不到的我......”
“真的會死的話,就讓我死掉啊。”
“我,就是個窩囊廢啊,但是這個窩囊廢還不敢去死。”
“真的可以,那就讓我去死啊!”
“像個白癡一樣,呵。”路南澤的內心不住的大喊,低下腦袋,眼眶中卻閃爍著淚光。
“很抱歉,這一切都是真的,我想你們也看到了。”
“讓人產生毫無印象的記憶,我想也沒任何的人類可以做到吧。”女人強調著人類一次。
“我們這次,或許有些麻煩,這裡是咒怨的恐怖片世界。”
“十分危險,死掉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隻要你們可以活著回到,主神空間那麽你們也會成為超人。”
“主神空間中可以用獎勵點兌換身體素質還有其他的什麽,如果你能獲得支線劇情,哪怕是成為一個吸血鬼或者狼人什麽的都不是沒可能。”
“具體的,我之後會告訴你們,但是現在,沒時間。當然勸你們還是先別去想支線這種東西,因為,支線劇情實在太難得到,說實話這次恐怖片有著支線劇情的獎勵,可是,或許我們都會死也
說不定。”
“上一部恐怖片的我們,原本是十五個人,不過因為劇情改變出現了D級支線的獎勵,但是那一次我們整整十五個人就剩下了五個,還是靠著我們的隊長拚死拚活,我們才能活著。”
“有多危險,或許你們之後會體會得到。”
“看到手表了嗎,上面顯示著我們的任務。”
“我們的隊長是強化了血族血統的人,跟著他的話,他會保護你們的。”
“對了,主神空間中,也可以兌換回去的選項,隻是,你們必須湊夠5W點獎勵點,才能選擇回歸,或許這根本不可能。”
“那麽,讓我掙扎求生?”路南澤低聲自喃,眼睛中泛起的水光消散,她並沒有在意這個女人的鼓勵,而是在意起那段文字。
“還有,獎勵點和支線?用來兌換?角鬥場?”腦海中,路南澤也隻能想得出這麽一個比喻,“讓人類和野獸,或者人類與人類死鬥,活下來的就活下來,然後繼續死鬥,死掉的,也就死掉了
。”
“給予他們獎勵,讓她們可以兌換更好的武器,更好的裝備,甚至是自由?”路南澤看著周圍,打量起這個房間。
“這些姑且不管,先讓我確認下周圍的一切吧......真的?假的?能讓我腦海內憑空出現一段記憶,技術就首先不達標啊......真的可能性有七成左右,剩下的三成,也足以我對這一切進行懷
疑,然後是。咒怨?”路南澤看著周圍的一切,隨後打量起這個房間。
“日式結構,很老的房子啊,十年前的日本,似乎就很流行這種結構模式啊。”路南澤摸著地板,說起來他本身學的十分雜,從語數英到建主地理勘測再到生命構造。
路南澤本身學習能力也有些詭異,這些個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學會了不少。
如果他能將這種精力放在那些所謂的主課上,或許,他本身被認為是超級天才都說不定的感覺。
“日式的結構,恩,外面是......”路南澤看著遠處的窗戶,皺皺眉頭,打算站起來去觀察一下。
而這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媽的,你說這裡是天堂吧,老子絕對相信這裡是天堂!”
一個滿臉通紅的東北大漢站在那裡粗聲粗氣的吼著:“老子明明是在網上談生意,不過就點了一個彈出來的廣告窗罷了,怎麽突然間就跑到了這裡?媽的,別以為老子沒見識,你們從我後面用
麻醉針把我麻倒,然後搬到網吧旁邊的房子裡恐嚇訛詐,對吧?別他媽以為很有創意,早就有無數人試過了……”
“.......”路南澤看著這個東北大漢,皺皺眉頭,似乎是覺得他有些吵了。
沒理會這家夥,路南澤走到窗戶旁,看著窗外的大街,以及,從窗戶上傳出的那詭異的觸感......
“屏障?將我們留在這裡了?”路南澤看著自己無法伸出去的手,頓時覺得有些詫異。
“看樣子,是真的呢。”路南澤也不再懷疑這一切,這種超越理解的事情,除了選擇相信,懷疑也做不到啊。
畢竟,誰又這種力量製造出無形的無質的屏障?
而另一邊,那個東北大漢卻領著幾人走下了樓。
都是些覺得是騙人的家夥呢。
“讓他們走吧,這場恐怖片是我們第一次遇到的靈異類恐怖片,我們誰也無法幫助誰,如果他們願意相信我們,那跟在我們身邊保護一下也無妨,如果是他們自己願意離開……那就讓他們憑運
氣活下去吧。”那個之前說話的男人看著這幾個新人,攔住了一旁臉色有些著急的女人,隨後緩緩說道,但是卻看得出那臉上的那種不忍。
“......”路南澤看著那個男人,皺了皺眉頭。
“還有閑工夫關心別人?這兩個家夥......是腦袋壞掉了還是說真的是聖母?!”路南澤低聲自喃,再次蹲會地面。
“我有些相信你們的話了,真的是日本民間流行的布局啊,榻榻米和紙門紋路也是日本十年前比較流行的款式了……”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漢子摸著這棟屋子的紙門,有些無奈的說道。
“日本?怎麽來日本了?我記得剛剛正在和網友啊,對了,你們在我家幹什麽?”說話的是一個女人,穿著很暴露的衣服,正打著哈欠,看上去才睡醒的樣子,不過這時候才發現不對勁的
她,頓時尖叫起來。
另一邊,卻是三個帶著猥瑣目光頂著這性感女人胸口的青年。
這時候,從樓下突兀的傳出一陣女人的說話聲,明明之前都沒有任何的聲音。
或許,隻有那些所謂的資深者才明白這其中的意義。
“......”路南澤皺皺眉頭,就在剛剛,他似乎感覺自己身體裡面多出了什麽,隨後全身上下翻出一陣陣的陰冷感。
“怎麽回事......還是說這就是咒怨?”路南澤思考著,但是奈何他也隻是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不對勁,隨後也隻是覺得有些陰冷的感覺而已。
“嗒嗒嗒嗒嗒嗒!”那個男人手中突兀的出現了一把槍,同時開始對著閣樓上方掃射,不知為何,路南澤仿佛在一瞬間看到了一個......
渾身慘白的女人!
即便是轉瞬即逝,仿佛錯覺一般,但是一股惡寒,出現在心頭、
“切......”強忍住那種不適感,路南澤看向了那個男人。
“這家夥,難道從一開始就看得見這東西?”路南澤暗歎不好,“這樣的話,剛剛那股惡意,他似乎感受的更加真切吧。”
“一定,會感到恐懼的吧。”路南澤說的不錯,這個男人臉上流露出的神色明顯有著真切的懼意。
而就在這槍聲響起之後,樓上樓下頓時響起女人的尖叫聲。
那六人中,一個冷漠的男人站了起來,身邊同時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仿佛保鏢一樣。
“……那就這樣吧,咒怨的電影我也看過,這部恐怖片活下去的幾率,和人數的多少沒有絲毫乾系,即使你逃到外國也會被殺掉,即使你身邊有幾十人護衛也一樣無法苟活……我就此退出團隊
,如果我們還能活著再見面的話……張傑,嫂子做的飯菜,顏色可真好看啊。”
說罷,這兩人背著背包,走下了樓。
“額......看樣子這隊伍的內部問題還不少。”路南澤有些頭疼。
那個男人靜靜地看著這個冷漠的家夥離開,隨後他平靜的收回目光道:“你們六個人如果有什麽疑問可以盡量問我們,詹嵐,你已經得到那一百點獎勵點數了嗎?”
“.......讓這個剛剛對新人流露出不忍表情的家夥,居然對這個男人這麽冷漠?看樣子這個冷漠的家夥還真的是觸犯到他的底線了。”
聽到男人的問話,那一開始為眾人講解的女人點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走吧,這裡,太不安全了。”男人深吸一口氣,對著所有人說道。
路南澤皺皺眉頭,跑下了樓。
他不想呆在這個陰森的房間裡,一刻也不想!對於他來說,他本身的求生欲望很強,即便很想去死,但是卻仿佛本能一般的想要掙扎著活下去。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人性的劣根吧,對生存的渴望與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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