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藤甲兵有第一次人體極限的修為,用鵝卵石砸他們,命中兵怎麽高,可也找到了破陣方式,不是嗎?
彎腰,撿石頭,然後猛的扔了出去,然後轉身就跑,拉開自己與藤甲兵的距離,白沐一直重複著這幾個動作,他不知道自己與這些藤甲兵耗了多久,才終於把魚鱗陣後排的弓箭手給殺死。
一直到天黑,白沐終於把二十多個藤甲兵弓箭手給殺死了,他原本打算,找一個地方,再與剩下的八十個藤甲兵鏖戰,就是耗,都要把這些藤甲兵耗死。
可事與願違,這些身下的藤甲兵,無論自己怎麽躲藏,躲的有多隱秘,他們總能找到白沐。
白沐一想,這可不行,看這些藤甲兵一直處於高速移動著,早就超過了一般一次人體極限的修為,這體力,再用同樣的速度,可能明天早上,都耗不完。
魚鱗陣,是上古時期的戰陣,如果不考慮遠程傷害沒,以長槍陣型來說,基本上無懈可擊的。
可白沐總不能,用顆顆石頭,把這些長槍兵給砸死吧。先不說,要用鵝卵石砸死一次人體極限修為的修煉者,需要多少力氣。
八十多個一次人體極限修為的修煉者,被砸死的幾率,相當的低,即便是砸那弓箭兵,白沐也整整的用了一天時間。
拿出三天的時間,不眠不休,不吃任何東西,以白沐的體力,根本無法支撐三天。
白沐算是看出來了,這魚鱗陣,根本沒有取巧之處,只有硬拚。
可是,為了出這古塔空間,拿命去拚,值得嗎,這問題,白沐不由得深思起來。
許久之後,白沐嚇出一身冷汗,自己原本的武道之心,就是無所畏懼,若是真的在這長槍兵面前退縮了,那麽以後的修為境界,將會止步於次。
想通之後,白沐不再猶豫,只要能把這魚鱗陣衝散,或者分開,自己也不是沒有機會。
魚鱗陣的優點是,不管白沐從任何一個方向進攻,都會同時受到五個以上的槍兵攻擊。
那麽,為了打撒魚鱗陣,自己必需同時頂住五個以上的槍兵,衝散戰陣之後,必須以迅雷之勢,把這些槍兵分割成兩半,自己才有一絲的機會。
說乾就乾,白沐再度拎著兩個拳頭,朝那魚鱗陣的槍兵,衝了出去。
為了頂住五個以上的槍兵,白沐不敢再保存實力,他直接運轉白虎蠻紋,四肢著地,如同一支離弦的簡,瞬間射了出去。
沒有絲毫猶豫,白沐使出了虎王嘯月,突破二次人體極限的他,已經能使出兩次虎王嘯月,而虎王嘯月的威力,也比上次整整翻了一倍。
白沐從突破二次人體極限,並沒有過多久,在這叢林中,他也沒機會測試虎王嘯月的機會,這招被他視為底牌的虎王嘯月,此時的威力,超乎的他的想象。
深山密林中,響起了老虎咆哮的聲音,這威勢滔天的呼嘯聲,竟是令得一些食草動物,癱軟在地上,瑟瑟發抖。
白沐的身影,猶如星馳電掣,虎王嘯月這一式武技,僅僅隻一拳,就把魚鱗陣,生生的從中間給一分為二。
人群被分割成兩半,可白沐還是要面臨很大的危險,必須繼續分割戰陣。
趁人群出現短暫的慌亂,為了節省體力,白沐也不敢再使用蠻紋,他隻敢揮舞這兩隻拳頭,一拳一個,暫時把人群分割成四塊。
看時機成熟,他白沐轉身就跑,想吸引被分割的藤甲,徹底的誘使他們的陣型松散開來,他才有機會,一個一個的收拾這些藤甲兵。
然而,這些藤甲兵,訓練有素,太過機械化,好似被設定過程序一般,白沐撤出戰陣的第一時間,不是追逐白沐,而是重組魚鱗戰陣,白沐發現,自己做出了一個愚蠢的決定。
亡羊補牢,發現藤甲槍兵並沒有追來,白沐轉身就返回戰陣,返回之時,他發現,這些猶如被設定程序的藤甲兵,出現一個巨大的漏洞。
在他們在白沐還未走遠,就開始排兵布陣,調動重組之時,難免會出現破綻。
借此機會,白沐再一次的衝進戰陣,照本宣科,殺的那些藤甲兵是天昏地暗,在一次的把戰陣分割成四小塊,然後便如同上次一般,他毫無留戀的轉身就跑。
藤甲兵猶如永遠不會吸取教訓一般, 再次機械化的重組戰陣,好似,他們的任務就是用魚鱗陣,把白沐殺死。
沒什麽好客氣的,再次轉身,進入正在排兵布陣的藤甲兵陣營當中,慌亂不堪的戰陣再次被切割,唯一與上次不同的是,這四個被切割的方塊,更小了,人也更少了。
疲憊的白沐,終於領悟了,什麽遠古時代的戰爭,為什麽需要戰陣,為什麽需要一名虎將在前方衝鋒陷陣,衝鋒是鼓舞氣勢,陷陣,顧名思義,把對方的戰陣瓦解,帶領余下的士兵,戰陣攻入薄弱之地。
戰陣的作用,在短兵交接之時,作用更加巨大。每一個戰陣的最原始的功能,都是以最少的力量,達到最多的殺傷力。
一些玄奧的戰陣,甚至能以一檔百。
魚鱗陣的精髓在於,層層削弱敵方的力量,無論衝鋒或防守,都是一個很強悍的陣型,可是,單單用魚鱗陣,對付白沐一人,卻沒有發揮魚鱗陣應有的威力。
一次, 兩次的,衝入這戰陣,還不覺得怎麽樣,可次數一多,白沐的體力也最終消耗殆盡。
白沐與藤甲兵的戰鬥,一直持續到天明,最後,只在河床旁邊留下了滿地的屍體,以及昏倒的白沐。
古塔空間力的雨季來臨,磅礴的大雨開始洗刷河床之上的血腥之氣,從上流而下的積水開始沿著的河床快速流動。
不一會,河床的水位開始增長,一些躺在河床的藤甲兵屍體,被河水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