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與自己做了十多年的兄弟,難道不該信任?
如此恐怖的毅力,如此堅定的意志,還會怕秘密泄露?
如果連這樣的信任都沒有,連這樣的毅力都還怕對方泄露秘密,那麽,白沐以後還能信任誰,還有什麽是不懼怕的。
也許白沐沒有童小哲那種堅毅的意志和毅力,但他擁有不可動搖的武道之心。
他的武道之心有誠摯之心,同樣還擁有無所畏懼的心。
如果懷疑自己決定,懼怕未知的危險,那麽他的武道之路,成就不會多高,很容在一個地方止步不前。
聽聞白沐直接了當的告訴自己如此驚天秘密,童小哲萬古不化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波動,感動的同時一陣苦笑,忍俊不禁的說道,“你還真什麽都敢說,這麽大的誘惑,即便是我也忍不住生出貪念,你還真相信我。”
“必須相信,至於貪念那就更加可笑了。如果不是不想讓你再忍受那股寒氣的折磨,我一定會找到神獸精血,才會給你製作蠻珠。”
童小哲一翻白眼,他還真敢把神獸精血說的跟大白菜似得。
“蠻珠給我。”
“要不再等等?再過一段時間,有就能進入傳承之地,找個好的蠻紋再修煉。”
童小哲又是一陣白眼加雙手中指鄙視。
“從你說的信息來分析,這金冠食雕莽才是最適合我的。”
“為什麽?”
白沐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直接就問童小哲。
“看來你對洪荒時代不怎麽了解,在洪荒時代,光是一個族群都用好幾種同類,它們的血脈等級肯相差不大。
排名萬名開外,已經是很強悍的血脈了,根據推測,這已經屬於異獸級別。
經過現有的資料已經可以分析出很多有用的信息,這些信息被我用易懂的方式規劃。
血脈被我規劃為幾個等級,分別是猛獸級,蠻獸級,凶獸級,奇獸級,異獸級,荒獸級,聖獸級和神獸級。
血脈等級越高,先天上的天賦就越強,潛力越好,根據推斷,這金冠食雕莽的血脈等級雖然隻是五級,可是潛力無限,完全可以規劃為奇獸級,而且具有金龍血脈。
這麽有潛力的血脈修煉門檻比一般的奇獸級血脈門檻要低,而且最重要的是,蛇類屬陰,而我又是極陰體質,我修煉蛇類蠻紋會比一般人快上不少。
你再找一個比這個好的蠻紋給我,反而會增添許多麻煩,同等級的蠻紋需要比金冠食雕莽蠻紋血脈等級更高的精血,修煉效果和速度卻是一樣,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在很小的時候,我就說過,你經常會走狗屎運,這次你同樣走了狗屎運,選了同等及血脈當中最好的,也是最合適我修煉的蠻紋。
至於神獸精血,聖獸精血,即使是知道哪裡有,以我們現在的力量,也不可能得到,以及好高騖遠的做夢,不如踏踏實實的面對現實。
再說,隻要肯努力,血脈也能進化不是。”
這就是童小哲,用白沐的話說就是,大腦構造就是比一般人不同,分分鍾就把你需要的信息給你有條有理的分析出來,並且附送解決方案。
白沐也相信童小哲,因為他了解童小哲,知道他不會用自己的前程開玩笑,而且童小哲說的也有道理。
接過蠻珠,即使是日日夜夜的期盼,期盼那股寒氣不再折磨自己,期盼自己有成為武者的資格,雖然激動,可面部表情沒有多大的波動。
可童小哲就是童小哲,他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卻永遠能冷靜對待任何事,包括他即將實現期待了十幾年的夢想。
拿出一把鋒利的刀子,毫不猶豫的劃破自己的胸膛,一把把金冠食雕莽的蠻珠按進胸膛。
金冠食雕莽的蠻紋一接觸到血液就快速的融化成液體,並且快速的進入童小哲的體內,讓人驚奇的是,在蠻珠進入他的身體後,童小哲的胸前的皮膚僅僅在幾個呼吸就愈合了。
回想了一遍白沐所教授的功法,覺得沒有紕漏之後,果斷的運轉功法。
到現在,白沐還未修煉過白虎蠻紋的功法,因為白虎蠻紋的修煉方式比較奇異,需要修煉子蠻紋,或者獲得異獸級血脈的虎類精血,也可以提高白虎蠻紋功法境界。
別的白沐不知道,在流光星系,有一大妖,手底下小妖無數,這個大妖是狐類妖族,擁有九尾妖狐的一絲血脈。
就是憑借著這一絲九尾血脈,這個狐妖領悟了一種天賦技能,同境界的大妖可以以一擋十,百妖圍攻來去輕松自如。
就算是這樣強悍的大妖,用童小哲的理論來說,血脈的強悍程度,也不過勉強達到凶獸級。
若果是一般人,種下蠻紋種子之後,要把蠻紋種子化成蠻紋,僅僅隻是需要運轉匹配的蠻紋功法就行。
可是對於天生擁有極陰體質的童小哲來說,用蠻紋改造身體,徹底控制體內的陰寒之氣,那無疑是一個浩大的工程。他體內的寒氣極為濃鬱,早在幾年前在體內丹田,筋脈中盤踞的寒氣早已經凝結成冰晶。
童小哲是一個不達目的便不會罷休的人,在一次嘗試調動寒氣的過程中,被他無意從體內牽引出一絲絲寒氣,這絲寒氣觸碰到空氣,直接把空氣中的水份凝聚成冰花,而那冰晶竟然沒有一絲減少,而且還變得更加頑固了,無論他怎麽努力,都無法再撼動那些寒氣。
隻是與以往徒勞的掙扎不同,蠻神研究蠻紋的初衷本就入白沐說的,專治各種廢柴,體內集結了大量的寒氣,對於蠻紋來說不是壞處,反而是好處。
平時難以撼動的極陰寒氣,此時在童小哲運轉蠻紋功法之後,那些冰晶狀的寒氣開始融化成液體,融化成液體的寒氣像是被一股極熱的力量漿烤,騰升出一股股青煙,青煙又像是被一股微風吹過,化成氣流,氣流被一股神秘瘋狂的吸扯,最終被蠻紋種子吞噬。
寒氣平時隻要稍稍一動,就能把童小哲折磨的死去活來,更何況此時他體內的寒氣翻江倒海,疼痛自然比起平時更加劇烈。
盡管如此劇痛加身,童小哲內心依然如一塊磐石般的巍然不動,自顧自的運轉著蠻紋功法,甚至,還能從他臉上看見笑容,這笑容還蘊涵著一絲得意。
十幾年的忍耐,怎麽會在這疼痛感之前退縮。
他非常得意,得意這十幾年的疼痛,這不僅沒有把他打垮,還磨練了自己鋼鐵般的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