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你長大,想要做什麽,是不是想學舞叔叔那樣,成為一個強大的狩獵者,為自己的族人帶來美味的食物。”
一隻天真可愛的的小黑狗,看著自己慈祥的父親,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那你還是想成為守護家園的守望者?這也不錯,如果你能成為一個守望者,我的位置也許能留給你。”
那小黑狗好似很委屈,沒想到自己的父親,還沒猜到自己的夢想,隻好再一次搖了搖頭。
“哦,我家阿力是要學狼文,成為狼族的大祭祀,幫助族人治療疾病。”
“父親,你說什麽呢,我要做狼騎,我要打破狼族的詛咒!”
小黑狗急了,可是老族長愣住了。
“狼騎?狼騎。”
小黑狼的父親,那銀白色面孔上,出現了惆悵,出現了落寞,歎了一口氣,他還是決定,不能欺騙自己唯一的兒子。
“阿力,你可知道,這十六夜的第一夜,能真正進入這裡的人類,已經很少了。”
“那有沒有,有沒有成為狼騎的。”
“有,阿爾大人,他曾經遇到過一個人類,他救了了那個人類,不知道什麽原因,解除了封印它身上的封印,成為狼族千百年來,唯一個狼騎,據阿爾大人說,這種幾率,低的可憐,比被雷擊中的幾率,還要小上不少,阿力啊,你還是跟我說說你別的夢想。”
“不,我就要做狼騎,我就要做狼騎。”
“為什麽?”
“因為我是銀狼一族,我不是什麽黑狼,黑狗。”
看著自己兒子倔強的眼神,身為銀狼部落的族長,他很善辯,可此時刻的他,突然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隻好用爪子,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
自從和老族長與兒子的一番交談之後,這銀狼部落唯一的一匹黑狼,只要一有時間,就去傳送祭壇,在那裡安靜的等待著,希望有人類從祭壇中傳送進來。
一次, 那老老族長出來尋找自己的兒子,在傳送祭台上,看到自己兒子,巴巴的看著那祭台,目光一刻,也不肯離開,生怕自己沒能見到從祭台進來的人類。
這一幕,深深的印在老族長的腦海中,自己的兒子,從來沒有過任何要求,對自己從來是言聽計從,成為狼騎,這是兒子唯一的願望,唯一的夢想。
在族中其他眼中,這可能看上去很可笑,可老族長不同,他驕傲,他驕傲自己的兒子,想不別人不敢想的,還做了別人不敢做的,他敢於追尋自己的夢想。
之後,老族長對自己兒子的訓練,開始嚴酷起來,盡管被兒子誤會,盡管被其他族人誤會,可他依然按照訓練狼騎的標準,訓練自己的兒子。
“爹,我為什麽和其他人不一樣,要蒙住眼睛和他們打。”
“閉嘴,給我繼續。”
“我可是你兒子。”
“爹我跑不動了,實在是跑不動了。”
“繼續,沒有跑完不能吃飯。”
“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閉嘴,給我繼續。”
“你,給我背著一噸的巨石,跑出比他們多一倍的數量。”
“族長,阿力那娃會受不了的。”
“是啊,族長,這也太狠了一點吧。”
“哎,自從上個星期以前,族長就不允許阿力叫他啊爹,不許阿力睡在家裡,這哪是自己兒子。”
“也許…”
“也許什麽,就我倆,你說。”
“阿力在出生的時候,阿力的母親就死了,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才對阿力懷恨在心吧。”
“也有可能是阿力並不是族長親生的,甚至都不是銀狼一族的。”
小黑狼忘記了自己和父親說過的話,漸漸的,開始認為父親不喜歡他。
有一天,他在部落裡聽到一個謠言,說自己不是族長親生的,本來聰明的黑狼是不會相信的, 可是這事還有一個故事,一個真實的故事。
小黑狼的母親,英,是一銀狼一族上任族長的女兒,英在嫁給小黑狼的父親,隕之後,隕憑著自己的智慧和實力,坐上了族長之位。
在隕認識英之前,和一個陌生的狼族相處了一段時間,沒人知道這隻狼是從哪來的,全身都是烏黑的毛發。
其實,小黑狼的父親知道,那黑狼是英的哥哥,傷。傷不知什麽原因,天生就是黑色的毛發,秉承了它們家族的基因,小黑狼啊力,天生也是黑色的。
之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隻黑狼,無辜消失不見,在也沒人見到過,而這個故事,坐實了謠言。
無論自己兒子心裡多恨自己,無論自己心裡多難受,多傷心,他都得忍著,他必須為了自己兒子的夢想負責,他必須幫助自己的兒子完成夢想,成為一個真正,偉大的狼騎,哪怕,他沒有騎士,他依然願意付出一切。
他永遠也忘記不了,兒子眼巴巴的看著祭台的那一慕,他前所未有的驕傲,為自己的兒子的夢想而驕傲,他的兒子,敢去想,敢去做他年輕時候,一直不敢去想的事情。
老族長相信,自己的兒子,總有一天,能讓奇跡再現。
當自己的兒子有一天,帶著自己的騎士,走進部落,自豪的向族人宣布,他是這千百年來,第一個狼騎,他恢復祖上的無上榮耀,讓一切非議閉住,讓一切謠言破碎,那麽,這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