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寨建於陰風嶺的最頂部,皆因這裡是整個陰風嶺最特殊的地方。與別處不同,這裡地勢平緩寬廣,適合大型建築的建設,此外這裡是陰風嶺唯一沒有陰風的地方,甚至這裡常年陽光普照,與別處是截然不同的天地。
陰風寨的整個建築很大,幾乎將整個山頂全部佔滿,外圍是高大堅硬的巨木加工而成的圍牆,內部則稀疏分布著各種建築,只有一道大門面向東方,大門精選上好的堅硬巨木,包裹著一指厚的精鋼,高達四丈,氣勢磅礴而宏大,令人望而生畏,在陰風匪的心目中,這將是最堅固的屏障。
陰風寨的日常人員配置,有巡邏,守門,明哨,暗哨等幾部分組成,在胡適的高壓政策下對於寨子的安全防衛工作,從未有過松懈。如同往常一樣,六名匪寇站在門口守衛,雖然站姿都不怎麽樣,但確實是在警戒著四周,最為無紀律的匪寇,確實已經難能可貴。
蕭聖三人站在山路的隱蔽之處,觀察著這一切。
“咱麽怎麽過去啊”楊玲看到這樣的情形,有些煩惱的說道,方天也在一旁蹙著眉頭。
蕭聖微微一笑,毫不擔心得道:“當然是直接衝過去了!”
看著楊玲和方天詫異的表情,蕭聖無奈解釋道:“面對這樣的雜兵,以咱們的修為難道還要和他們玩兒兵法嗎?絕對的實力可以碾壓一切強大的防禦!”
說完,蕭聖當先運轉體內血能,急速飛奔,像一道箭矢般飛射了出去,楊玲與方天對望了一眼,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緊隨而去,就這樣三人猶如乘風一樣,帶著無盡的威勢,於青天之下縱掠,於烈日之下留影。
蕭聖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寒光,奔行中長劍入手,暗金色流光湧動,手中長劍劃動著最優美的線條,在守門的六個陰風匪正欲呼號之際斬下,頓時鮮血如泉湧,殘肢紛飛,慘叫聲不過三兩下便已結束,守門的六個陰風匪全部被誅。
而這時,大門的動靜早已被陰風寨的明哨、暗哨所知曉,發出敵襲信號,紛紛集結。
“蕭大哥,你太快了,也不給我們留幾個”楊玲趕上來就馬上抱怨道。
蕭聖沒有說話,只是手指輕抬,指著陰風寨四丈高的巨大寨門,一切盡在不言中。楊凌咯咯一笑,氣勢大放,無形的勁風吹拂著她的衣角,發絲微微漂浮,一聲嬌和,右腳輕點,頓時便好像燕雀騰空,水藍色的劍影交織成劍網罩向巨門,陽光下閃耀著炫麗的光彩。
方天也不甘示弱,火紅色的劍影化作簾幕劈斬而下。蕭聖優雅一笑,長劍在手中輕揚,泛著冷厲的寒光,激射而去,心中低喝“破軍殺將”刹那間,一股無形的漣漪激射四周,微微蕩起煙塵。
帶著凜冽的氣勢,無畏的信念,雙腿躍起半空,右手勁力集中,長劍上金煞能量暴漲,於一瞬間橫掃前方,三道不散的劍影連成一轉滿含殺意的弧度,隨之一聲暴喝“殺”長劍縱斬,金鐵嗡鳴,一道怪異的十字劍影激射,連著空中的連連破風之聲。
“叮叮叮……”金鐵的碰撞聲不斷響起,震徹著眾人的耳膜,尤其是陰風寨內修為低下的匪寇紛紛捂著耳朵慘叫著,在地下滾蕩著。
“轟”一聲巨響,地面微微震顫,只見高大的寨門上跌落下了一塊木塊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就像是一個信號,寨門的木塊接二連三的掉落,甚至最後就像是天空下起了石頭,帶著巨大的勢能,不間斷的墜落,地面的震蕩沒有一刻休止。
陰風寨的匪寇這一下更是死傷無數,有些是來不及逃跑的,眼睜睜的被掉落的木塊夾雜著精鋼砸死砸殘,有些則是在逃跑中,被人推搡,被地面的震蕩所震倒,再跑已經來不及了,慘叫聲,骨折聲,哭喊聲,無盡的轟鳴中鮮紅的血水遍地,構成了一幅人間末日的慘象。
這一切,說來冗雜,其實也不過是片刻之間發生的事。蕭聖冷酷的看著這一切,絲毫不為所動,這些人盡皆該死,先前做下的罪孽,今日便由我蕭聖來討回公道。閃爍著暗金光彩的長劍化身殺戮的機器,鮮血飆灑,一條又一條的生命被收割,劍鋒的煞氣變得更加濃鬱。
楊玲、方天跟隨在蕭聖身後,同樣一路殺戮,楊玲面色有些發白,他是第一次這樣屠戮生命,還是如此多的生命,那種妖豔的鮮血,絕望的、怨恨的面孔像是魔鬼不停地在他的內心糾纏,難受之極。
但她沒有停下,因為她知道這是她必須面對的,同時她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這些匪寇不值得同情,他們的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無辜生命的鮮血,她願意用沾滿鮮血的雙手, 為那些無辜的生靈禮葬,討回一個公道,盡管這公道晚的甚至沒有任何的用處。
熊德利是陰風寨的六位堂主之一,論戰力他是六個堂主中最強大的。本身有著通脈境一階後期的修為,且熊德利天生神力,僅一階後期修為的他足足有一百六十匹烈馬的巨力,比一般的一階後期頂峰的修為勁力都大。
但他卻不是這六位堂主的第一位,而是最後一位,該因他這個人脾氣極為暴躁,不易相處,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最重要的就是他頭腦極為簡單,很容易被人所利用,所以胡適也知道他這樣的特點,於是發下特列,熊德利是陰風寨中堂主以上階層唯一一個不用參與議事的人,因為完全沒什麽用,還總出問題。
而熊德利本身也並不在意,只是每天關在屋裡修煉,沒事折磨折磨屬下,若是出去‘做生意’便暴虐地屠盡一切,不留任何活口。所以陰風寨中多數的人都怕招惹,甚至與他接觸,所以他的住所被胡適安排在了靠近大門的一處房間之中,算是物盡其用,若是有人攻寨,也好讓他上去打頭陣,為寨內爭取時間。
世事無常,沒想到胡適的考慮還真有的派上用場的一天。在自己的屋內修煉的熊德利突然聽到了呼號聲,緊接著是慘叫聲,最後變成了“轟轟轟”的不斷巨響,一個念頭頓時在熊德利內心升起“有人攻寨”頓時熊德利感到一陣興奮,又可以殺人了,嘿嘿,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血光,隨手拎起床上兩柄大如車輪的血紅巨斧便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