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心知這老哥生性豪爽,凡事不拘小節,自己如果再來客套就顯得虛偽了,便笑笑不出聲,此時不論說些什麽都會顯得生分,只要記在心裡就好。轉眼瞧見石室裡側也就是被熊莑撞到的那一排木架,只見架子上或者地上俱是一個個的木盒,掉落在地上的其中一個木盒打開著,從裡面散落出來一些大大小小的玉牌,大的有巴掌大,小的打火機差不多。
凌言走過去撿起兩片玉牌,神識掃過,發現這些玉牌竟是含有妖元力的土屬性爆裂符,知道這都是熊莑自己製做,熊莑本就是土屬性體質,問道:“老哥,這些符玉都是你親手製做的?”熊莑來到凌言身旁,頷首說道:“我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做的,可惜地球上找不到好材質的符玉原料,妖元力的容量始終有限,諾,那一排都是虎仁製做的。”
凌言打開虎仁擺放玉符的盒子,拿出裡面的玉符與熊莑的玉符做了個大概的比較,虎仁的手法還是顯得有些生澀,對於妖元力的壓縮和對陣法的布置比起熊莑就差了一些,製做的玉符也比熊莑的玉符要大上許多,製做玉符越高明,做成的玉符也就更加的小巧,威力還越大。
製做玉符不是件簡單的事,對體內真元的掌控要求極為的嚴格,不僅如此,對於陣法也要懂得些基礎知識,不然,如連最簡單的禁製小陣法都布置不好的話,何以把體內真元濃縮成一團打入玉牌內加以禁製?
凌言跟熊莑要來些空白玉符,也就是做好形狀後沒有布置陣法禁製的半成品,剛才神識掃過那些玉符,凌言便了解了製做玉符的方法,心癢癢的也想嘗試製做。
熊莑不管凌言會不會製做玉符,還是給他講解了一遍製做玉符的過程,說道:“我們妖修者受先天限制,在五行屬性中隻擁有屬性中的其中一種,所以製做的玉符一般都是單屬性的玉符,你們修真者具有先天的優勢,可以根據本身的屬性體質製作出不同的玉符,比如你是火屬性體質,不但能製做出火屬性的火雷符,以及相同屬性的熱能符,境界再高些,還能製做出相近屬性的金木兩種玉符,隨著修為的強大,製做出的玉符等級也會隨之提高,比如到時候你如果能把天罰之力融入玉符中的話,還能製做出高級別的天雷符。”
凌言知道製做玉符是一門高深的學問,修真界就有靠製做出售玉符賺取利益的門派,有的修真高手製做出來的玉符不僅破壞力恐怖還五花八門,有的甚至能在玉符裡布入幾種不同屬性的真元,但不管其製做玉符的手法如何的高明,在修真界還沒有人能做到集聚五種屬性的玉符,因為那是仙人級別的手段了,就是大乘期的高手也做不出來。
凌言興致盎然地開始了玉符的製做,剛開始時,總是掌握不好真元的尺度,地上掉落的玉牌碎塊成了一大堆,其中一部分原因也來自於玉牌的品質太差,這些材料都是一些普通的玉石所做,承受程度有限,真元過猛或者轉換間出現一絲偏差便是玉牌碎裂的下場。
好在的是虎仁準備的半成品玉牌有好幾盒,凌言廢掉一個玉牌便沉思一番總結失敗的經過與經驗,等到報廢掉整整兩盒玉牌的時候,總算製做成功了一個火雷符,拿著火雷符,再望望腳下的一大堆廢料,凌言饒頭苦笑,這付出的代價有些大。
抬頭見嵇小倩也在認真地製做著玉符,那一板一眼的樣兒居然已經做成功好幾個了,好奇地伸手拿過一個玉符舉到眼前打量,自己好不容易做成功的這個玉符跟嵇小倩這個玉符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嵇小倩製做的玉符不僅晶瑩剔透,模樣賞心悅目,就連個頭都比自己這個要縮少了三分之一左右。
笑笑請教道:“倩兒你是怎麽做的?怎麽做的這麽好看?”
玉符的威力強弱和製作者的應用手法是息息相關的,捏碎玉符後爆發的時間也會有長短之分,所以,嵇小倩的修為雖然比不上凌言,但因手法高明,她製做的玉符凌言拍馬也趕不上,如把嵇小倩製做的玉符比作肩負式火箭筒的話,凌言製做的玉符就是個鞭炮了。
嵇小倩一遍如真地做著玉符一遍漫不經心地回答道:“玉符的製做是需要長時間的練習才能熟能生巧,那要你自己慢慢的鍛煉真元的精細*控,別人是沒有辦法給你具體指導的,OK?”
凌言一聽,當下悶不做聲埋頭繼續,既然別人無法給予具體指導,那就自己慢慢琢磨接著消耗玉牌。凌言試過想把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碎裂的玉牌重新煉製成空白玉符,可材料品質實在太次,如用真火重新煉製的話,頃刻間便會化為烏有,凝煉法還好些,碎塊不會消失,但會碎成粉末。搖搖頭,既然這東西一次性使用,只能讓老哥破財了。
凌言一邊自己琢磨著製做玉符的心得一邊瞄眼嵇小倩的製做手法,嵇小倩也故意放慢速度讓他觀摩比較,手上動著嘴裡說道:“哥你算聰明的了,隻學做了兩天就製做成功了玉符,我當初跟師娘學了十幾天才好不容易成功一枚呢!”
“嗯?”凌言驚訝道:“過去兩天了?”
抬頭看看,熊莑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凌言隻覺得好像才過去一小會。對於嵇小倩說自己聰明,凌言卻不以為然,製做玉符的禁製真元布置步驟自己卻總是掌握不好,嘗試了兩天才成功一枚,凌言倒覺得自己挺笨的。
搬過僅有的一盒玉牌,凌言索性就地坐下練習起來,對於玉符的功用凌言並不怎麽放在心上,只是覺得修真者生涯漫長,不管任何事都不妨去嘗試著學習,增強本身處身於自然界中的適應能力,畢竟學會一門技巧對自身有益無害。
一坐就是三天三夜,對於真元的精細掌握凌言越來越撚熟,到後來,報廢的玉牌也相應的隨之減少,盡管如此,如不是熊莑第二天送來二百余枚空白玉符,就算嵇小倩停止了玉符煉製,把空白玉符讓給了凌言,凌言面前的那盒玉牌也不夠他自己揮霍的。
直到第二天,一鼓作氣把所有的玉牌全部製作乾淨,凌言才長身而起,看著手裡最後成功的這枚玉符,心頭有了些終有成就的喜悅,手上這枚玉符長二寸寬一寸,薄薄得只有半公分左右,呈半透明,色顯淡藍,中間厚邊緣漸薄,四角圓潤,給人的感覺像一件小巧的裝飾藝術品。
這枚玉符的形狀跟嵇小倩製做的一模一樣,比熊莑製做的像是大號麻將似得玉符要美觀的多,只是凌言的這枚玉符體積要比他們三人製做的玉符都要大上少許,但凌言已經感到滿意了,和嵇小倩、熊莑他們沒法比,自己只不過製做了七天六夜的玉符而已。
嵇小倩拿過凌言手中的玉符,仔細端詳了下,本有些巧笑倩兮的嬌顏居然一時凝固,抬頭看了看凌言再看看手中的玉符,說不出話來。凌言不解道:“你幹嘛這副表情?玉符有問題嗎?”
嵇小倩連忙頭搖得像撥浪鼓,吃驚地說道:“這枚玉符裡的真元力你是怎麽布置進去的?你還在裡面多加了一個輔助陣法,這枚玉符要是爆炸的話, 我估計方圓百裡內的一切東西都會像空氣一樣蒸發掉,這······”
凌言笑了笑,神色多多少少有些得意,在製做成功第一枚玉符後,凌言在接下來的製做過程中不僅不斷地調整真元與陣法的布置手法,還逐漸地加大玉符裡的真元容量,因為他發現,玉符受品質和體積限制,如果布置的陣法都是千遍一律的話,玉符的威力將很難再做進一步的增強,要想有所突破,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陣法上加以改正和調整。
無論是何種玉符,大凡其內布置的陣法除了主要的幻化攻擊陣法外,大都具有約束和防護的功能:約束住真元不讓其泄露;防護住玉符防止受意外撞擊時發生意外的爆炸,外加一個小巧的觸發陣法。凌言通過不斷的調整,硬是琢磨出了一個解決的辦法,就是加入一個類似於壓縮性質的空間陣法,這種陣法很普遍,修真界裡煉器者煉製儲物手鐲或者儲物戒指時必備的陣法。
空間陣法玉瞳簡裡就有記載,凌言現學現用,通過不斷的嘗試,把幾種陣法融合,然後注入原核裡的真元,原核裡的真元無窮無盡,直到凌言覺得差不多了,才進行最後一步的封鎖,這樣的玉符凌言製做了五枚,這五枚玉符也就是熊莑說過的天雷符!
如今凌言製做的這五枚玉符雖然個頭稍顯大了些,但比之他們三人製做的玉符威力卻是大了若乾倍,這還是以平常修真者的真元力而論,如以原核裡的真元力實際威力而論······還沒爆炸,所以暫時還不好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