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魂還是一臉的不解:“對啊,所以我才送了顆避水珠給凌言,我說劍飛,你倒底想說什麽?”
白劍飛臉上神色有些無奈,他說道:“我剛才搜索了遍儲物戒裡的東西,裡面除了些破劍爛刀,實在拿不出一件東西可以作為見面禮的,如果說送凌言飛劍吧,心容那裡有幾把極品飛劍,如果說送靈石吧,聆音閣是最富裕的,所以說······”
“說來說去,你就是想從我這裡掏件東西送給凌言當見面禮?”庫魂冷冷地白眼道。
白劍飛一拍雙手哈哈笑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不像四哥,他老跟我裝聾作啞。嘿嘿,我知道你有個罩星網,反正你擱著也沒用,借我給凌言小家夥做見面禮吧!”
凌言看得傻眼,哪有人跟別人借東西作見面禮的,這種“借”還有的還嗎?凌言其實並不在乎什麽見面禮,神諭之殿裡藏品可以用海量來形容,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沒有?凌言感受的是這氣氛。
凌中寒微笑不語,背負雙手神情悠閑,他也知道凌言擁有整座神諭之殿,不會著眼於這些小玩意,但兒子兩眼放光地巡視著兩個師叔,也便不作聲,他知道白劍飛對那罩星網眼紅很久了,只是以見面禮為借口經凌言之手哄到手。
庫魂皺眉道:“你給小家夥見面禮那是你小子自己的事,怎麽管我要啊?”
“我窮啊!”白劍飛哭叫道:“我藏劍閣要法寶沒法寶要晶石沒晶石,除了幾把破銅爛鐵,什麽也沒有,你看我多可憐,連給晚輩個見面禮都沒有,我說三哥······”
“行了行了!”庫魂不耐煩說道:“你安得什麽心思以為我不知道?罩星網給你,見面禮自己解決。”抬手拋給他一個拳頭大的黑乎乎圓球。
白劍飛接過罩星網高興得呵呵直笑,回轉身一摟凌言肩膀,笑嘻嘻道:“我說小家夥,你現在想要什麽東西啊?只要不是什麽特別不靠譜的東西,你七師伯我都可以幫你搞到,嘿嘿!”
凌言見白劍飛一副放浪不羈還帶點無賴的樣子,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暖意。天庭總閣八位閣主情同手足,形如一體,接手先輩們傳下來的產業不過千余年,總體實力一般卻憑著堅如盾牌般的情誼躋身於沉雲星大派之列。
凌言故意望了望白劍飛手中的罩星網,知道他跟三師叔敲詐到了罩星網是不會再輕易給自己了,笑道:“七師叔,這罩星網你不準備給弟子當見面禮了?”
“唔···”白劍飛看了看手中的黑球,說道:“我想了想,這罩星網用法特別,你拿去也沒用,這樣吧!回去後補你一件實惠點的見面禮,到時包你滿意。”
這時無贏慢吞吞說道:“我說無賴閣主,一個見面禮就讓你計謀百出的借機敲詐···”
白劍飛一揚眉毛,怒叫道:“無贏老頭你說話注意點,誰無賴了?在晚輩面前你少胡說八道詆毀我的形象。”
無贏冷嗤道:“你不僅無賴你還耍賴,你還有形象呐?就算是給你再好的形象,半天的時辰你自己就能把它毀壞殆盡咯,你還好意思要面子!我只是想告訴你小子,跟凌言小家夥一起來的還有中寒的一位女弟子,你花盡心思搞見面禮的時候不妨多預備一份。”
白劍飛皺皺眉,聽說還要準備一份禮物,他連吵架的心情都沒有了,一時悶不做聲尋思著找誰去解決。
凌言見他愁眉不展的樣子,心裡浮起不忍,凌言看得出來,白劍飛是真的窮,笑道:“七師伯,弟子知道你有心就行啦!這見面禮·······”
白劍飛眉毛一樣,咧嘴道:“那不行!你們星途跋涉遠來,師伯怎能空拍雙手歡迎?再說了,他們六人都會給你們見面禮的,我沒有,那不很沒有面子,嘿嘿,師伯先欠著,到時補上。”拍拍凌言肩頭,自己點著頭,神情很堅決。
無贏冷嘲道:“厚皮臉!”
白劍飛一點也沒有難為情的樣子,無所謂笑道:“礙你什麽事?你給見面禮了嗎?”
無贏一時錯愣,這才想起,自己到現在好像還沒有想及這茬。先前見凌言出手對付聚緣,修為超絕,還擁有神諭之殿,受心理影響一時忘了自己還是個長輩,如果自己是別的閣中的長老,倒可不必理會,可自己卻是聆音閣中的首席長老,這見面禮是怎麽也少不了的。老臉頓時浮起尷尬的神色。
白劍飛見了立時手指著他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個老家夥自己到現在居然不掏一丁點,還好意思說我,我起碼還想得起來,你老小子卻想都沒想的起來,你···哈哈······”
無贏狠狠瞪他一眼,嘿嘿笑著伸出手來,食中兩指夾著三塊薄薄的晶片,對凌言說道:“凌言,我一時忘了給你禮物了,這三片冷凝符送給你備不時之需!”無贏知道凌言不會在意這些小玩意,以凌言的修為根本用不著,拿出三片冷凝符不過是做給白劍飛看的。
凌言雙手接過,笑道:“凌言謝長老賞賜!”
白劍飛抬頭望了望四周,佯裝沒看見,說道:“咦!三哥和莫掌門呢?他們什麽時候走掉了?”
通道口人影閃動,進來十幾個人,他們環顧著大殿的宏偉,指指點點地議論著,不一會便進入了後殿,對凌言他們看都沒看一眼。白劍飛皺眉道:“好像他們都知道後面有什麽東西似得,我們快進去,不然好東西被人搶光了!”
凌中寒笑道:“言兒帶路,我們進去逛一圈然後回家!”
凌言笑著點點頭,跟在父親後面邊走邊說道:“走吧,七師伯,後面副殿有上百座,可卻都是緊閉著的,副殿裡也許奇珍異寶無數,可修真者卻是無緣得到的。”
“為什麽?”白劍飛追上來驚訝問道:“小家夥你進去過?嘿嘿!你功力淺有的地方你也許進不去,跟在師伯後面,師伯找到法寶送你一兩件。”
無緣在邊上“吭哧、吭哧!”地悶笑,說道:“凌言找不到的東西你永遠也找不到,白閣主,我們要不要打個賭?你如果在上百座副殿裡找到一樣東西,你隨便給我出什麽樣的條件我都答應你。”
白劍飛的性格雖然頑皮嬉鬧,一副沒有正經的樣子,可頭腦不笨,相反的還很聰明,表面上一副馬虎眼但心思慎密,屬於資質上乘的一類天才,在八個閣主中除開有特殊原因的千心容,以他的年紀最輕,但他的修為卻直追前面的三位閣主,雲不凡曾說過他:“悟性奇佳,可惜耐心不足;天縱之才,就是玩性不改!”
白劍飛聽出話中有話,但卻不明白其中原因,沒理睬無贏,一拉凌言停下腳步,手指向無贏問道:“凌言,那老頭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啊?”
凌言笑道:“七師伯,現在不是向你解釋個中原因的時候,等回去之後我會詳細解釋給你知道,而且到時候還會給你一個意外的驚喜。”
“什麽···驚喜?”白劍飛又重新打量了一遍凌言,此時他心裡有種感覺,這個從遙遠星系來的師侄似乎不是那麽的簡單,言行舉止雖然透出令人感覺清新的親和力,但好像同時透露出來的還有難以言述的神秘。
凌言笑道:“回去你就知道了,這趟仙府之旅你隻當做來遊玩的就行了,呵呵!”丟下滿臉疑惑的白劍飛,朝前走去。
經過巨大的屏風,後面有一道寬約十余丈的壕溝,壕溝裡白霧蒸騰翻滾,但漫至溝沿卻不溢出,顯得既神秘又美麗。壕溝上面架著九座拱橋,每座拱橋的橋欄以整塊青玉色的材料雕琢而成,渾如天成,美輪美奐,橋面陡峭卻沒有台階,不但如此,還光滑如鏡面,如果神諭之殿的防禦陣法開啟, 受陣法限制,神殿內不談修真者,就是仙人都會失去飛行的能力,在那種情況下,這些拱橋簡直是難以逾越的關口。
幾萬年前,永樂仙君叛變時,如不是這道壕溝和九座拱橋阻隔了大部分的叛軍,大禹仙帝可能還沒有那麽容易脫身。
凌言來到其中一座拱橋上時,立身的橋下翻滾不休的霧靄突地出現一陣劇烈的湧動,接著現出赤線飛蟒那紅白相間的蛇頭,蛇頭朝著凌言點了三下,似乎問好。
凌言笑了笑,說道:“月兒以後會經常在裡面修煉,除非她外出時你隨身護衛,其他時間你就呆在這天河裡修煉吧!”
赤線飛蟒又點了點頭,發出一聲低鳴,蛇首隱入霧中不見。
白劍飛來到凌言身邊,望了望橋下,疑惑道:“小家夥你在跟誰說話?”
凌言呵呵笑道:“沒有啊!我在說這橋下會有什麽東西呢?”凌言不是有意瞞著白劍飛,而是怕煩,這一解說就不是一時半會能搞定的,回到天庭總閣還得重述一邊,何苦來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