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賀下山半年多,在江湖上做出了諸多大事,滅掉了不少黑道人物,連帶著他華山派在江湖上也是威名遠播。聲勢大漲。嶽不群一直致力於將華山派發揚光大,自然對此事是高興的很。
此時見到余賀,嶽不群心中十分高興。
而寧中則對余賀好似對待兒子一般,半年不見,也是想念的很。
兩人見到余賀,欣喜的很,將余賀迎進屋內。
“瘦了,賀兒瘦了。”寧中則望著余賀,心疼的道。
“哈哈,賀兒,你這次下山做的事情不錯,為師沿途一路上,聽到的都是你行俠仗義的事情,大漲我華山派聲威啊。”
“都是師傅平日教導的。”
“哈哈,不錯,居功不自傲。”
“師傅,左冷禪怎麽突然要開什麽五嶽並派大會。五嶽並派,以後還有華山派存在麽。”
“哼,左冷禪狼子野心,想要將五嶽各派合為一派,做五嶽劍派的門主。其他門派的心思我不知道,但是我是不同意的。”
嶽不群聽到余賀的問話,也是極為氣憤。左冷禪這擺明了是想吞並五嶽劍派。一家獨大。自己若真是讓華山派被嵩山派吞並了,又怎麽去面對歷代華山派的祖師呢。
余賀微微一笑道:“師傅,五嶽並派,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
“嗯,怎麽說?”嶽不群疑惑的望著余賀,想要聽聽他說出一番什麽道理。
“呵呵。五嶽並派,這門派的掌門是誰還未可定啊。他左冷禪想要成為五嶽劍派的門派派主。但是誰能說他一定能坐上五嶽劍派掌門的位置呢。依我看。師傅您武功高強,德才兼備,正是五嶽劍派掌門獨一無二的人選啊。”
余賀笑嘻嘻的對著嶽不群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這。”嶽不群也不禁被余賀的描述給吸引住了,若是自己做了五嶽劍派的掌門,到時候華山派自然凌越於其余四大劍派的頭上。
只是,左冷禪武功深不可測,雖然自己已經將五嶽劍法練成,但是面對一直力壓自己一頭的左冷禪。嶽不群還是有些忐忑。
其實嶽不群此時的武功,說起來比起左冷禪,並差不了多少,紫霞神功練到第六層,嶽不群在內功方面,已經沒有什麽劣勢了。左冷禪的寒冰真氣,並不能對嶽不群的內功造成影響。
而在劍法方面。嶽不群已經練成了五嶽劍法,比起左冷禪的嵩山劍法,說起來還有佔上一些上風,只不過劍是人使得。所以在劍法方面,嶽不群與左冷禪大概是平分秋色吧。
而掌法就不必提了。到時候想必沒人會傻乎乎的用掌對劍吧。
所以若是嶽不群能拋去對左冷禪的懼怕之情,與左冷禪拚個兩敗俱傷。還是不成問題的。
只不過左冷禪一直壓住嶽不群,十幾年下來了,嶽不群心中已經種下了對左冷禪深深的懼怕之情,在嶽不群心中,左冷禪是不可戰勝的。雖然他未曾察覺到。但是這種認知已經潛移默化,住在了嶽不群心中了。
嶽不群若是能認識到自己心中對左冷禪的恐懼。以他的心性,只怕不多日就能將這種感覺轉換成一定要打敗左冷禪的動力,只不過他卻沒有察覺到自己對左冷禪的恐懼,只是一旦想到左冷禪,心中不自覺的就會不想與左冷禪交手。
余賀見到嶽不群面色猶豫不決,知道嶽不群心中所想,開口道:”師傅,左冷禪武功雖高,但也不是無敵的。師傅你已經練成了五嶽劍法,我想比起左冷禪,師傅你應該還要強上一點吧。“
“唉,左冷禪武功一直深藏不漏,我的確有些摸不清他的真實武功啊。”
“師傅,到時候我可以上去先挑戰左冷禪。”
“你,不行,左冷禪成名多年,武功豈是你能挑戰的。”
“師傅,沒事的,左冷禪想要五嶽並派,到時候即使我失敗了,左冷禪也不可能對我下殺手的,衝著師傅你的面子,左冷禪最多是將我打下擂台吧。而我也能借著這個機會試探出左冷禪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讓師傅你的勝算多一點。”
嶽不群被余賀一激勵,也鼓起勇氣了,點頭道:“好,就按你說的辦,咱們到時候就提出比武奪取五嶽劍派掌門的位置。讓左冷禪竹籃打水一場空。”
余賀點點頭。告退離開。
離開嶽不群的房間後,余賀又分別去見了令狐衝林平之等人。發現令狐衝和林平之兩人武功進步極快,兩人都已經是二流頂峰的高手了。只差一步,就能成為一流高手。
這倒讓余賀欣喜不已,兩人二流頂峰的內功,在加上兩人的劍法高超,都能比肩一些一流高手了。兩人日後的成就,想必不會低於左冷禪的。
離大會開始的日子還有五日,這五日中,余賀便和令狐衝還有林平之兩人對練武藝,希望能快點提高兩人的武功。
到了第三日,忽地有人找上門,正是恆山派的尼姑。
小尼姑儀和找到余賀,告知余賀自己師傅定閑師太找他。
余賀正在和林平之兩人練武,得到定閑師太的召見,也就停下練武,前去見定閑師太。
到了定閑師太的房間中,余賀進去,正見到一個老尼姑坐在屋中,旁邊桌子上擺放了幾樣武器。余賀瞧見一根鞭子,還有幾把長劍。
定閑師太見余賀來了,讓儀和出去守門。
待門關上後,定閑師太道:“余少俠請坐。”
余賀忙道:“師太有禮了。晚輩站著就好。”
定閑師太點點頭道:“你可認得這幾把武器。”
余賀道:“這時那日襲擊貴派的幾個黑衣人所留下的武器。那些黑衣人死了大半,最後隻逃走了三人。”
定閑師太面色凝重,點點頭道:“事情經過,我已經聽儀和講過了。儀和說這些武器是那些黑衣人留下來的,我還有些不信,現在余少俠你也這麽說了,唉,這人野心勃勃,竟然已經踏入魔道了。”
余賀情知定閑師太說的應該是左冷禪。故作不知道:“師太說的是?”
定閑師太搖搖頭道:“沒什麽。既然已經得到證實了,我也沒什麽想問的了。余少俠,貧尼身體不適,你先回去吧。”
余賀被定閑師太搞的雲裡霧裡的,點點頭道:“師太保重身體,在下先告辭了。”
余賀離開後,定閑師太歎了口氣。自語道:“左冷禪,你究竟是何等心思。”
定閑師太見多識廣,一眼就瞧出這些劍,都是嵩山派弟子的佩劍,而那根鞭子,則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神鞭鄧八公的武器。
按照儀和所說,那日襲擊恆山派的黑衣人,就是嵩山派的人了,而且還有十三太保這樣的高層在內,明顯是嵩山派謀劃已久的襲擊事件。
定閑師太還怕是儀和說錯了,又找來余賀仔細問了一遍,這些徹底確定了,那日襲擊自己門派,害死自己師姐的,正是嵩山派的人。
定閑師太一時間心中也亂的很,便讓余賀先行離開,自己慢慢想著對策。
而余賀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子中後,想了想,又找到嶽不群,將恆山派的事情告訴給了嶽不群。
嶽不群仔細聽完余賀的描述後,又讓余賀將那把鞭子的模樣仔細述說了一遍。
聽完余賀的描述後,嶽不群沉著臉道:“賀兒,看來我們都低估了左冷禪的心思了,這些黑衣人,是嵩山派派去的。定閑師太也是意識到了,所以才沒有讓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想必定閑師太是不想將我們華山派牽扯進來的。只不過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恆山派的事情就是我華山派的事情,今日左冷禪能偷襲恆山派,日後他就可能偷襲我華山派。”
嶽不群轉了轉,對著余賀道:“既然當初還跑掉了三個黑衣人,那麽左冷禪想必也知道了你的武功了。應該對你也是憤恨的很了。這樣,我先去見一見定閑師太,和她商量商量,如何應對左冷禪的奸計。”
余賀點點頭。
嶽不群離開房間,向著恆山派的客房走去。
定閑師太自余賀走後,想了好一會,最後決定,在兩天后的五嶽劍派並派大會上向左冷禪發難,責問其為何要派人襲擊恆山派的人,還害死了自己的師姐。
而後定閑師太將這些武器全部收了起來。
正在這時,一個弟子跑來報道道:“師傅,華山派掌門來訪。”
定閑師太一驚,將東西收好後,對弟子道:“嗯,將嶽掌門請進來。”
不一會兒,嶽不群就來了。
“不知嶽掌門來訪有何事。”
嶽不群笑了笑道:“師太,聽在下弟子說,貴派定靜師太不幸去世了,這真是一個令人悲傷的事情啊。”
“多謝嶽掌門關心,在下的師姐雖然死了,但是我們恆山派是不會放過凶手的我們一定會抓住凶手祭奠師姐的在天之靈的。”
嶽不群笑了笑,對著定閑師太道:“聽說凶手還留下了武器,不知可否給嶽某人看一下,說不定在下認得凶器是什麽人的。”
“這。”定閑師太驀地遲疑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