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一如既往的陰雨綿綿,京郊的私人豪華公墓處。
母親的墓碑前,君紫那蒼白的手指緊緊的握著一杯酒,雙眼無神的望著大理石碑上鑲嵌著母親的黑白照片,他已無淚可流,胸中獨剩下滿腔的憤怒。
雙腿重重的跪倒在地上,“啪”的一聲,額頭死命的敲打在大理石板上,連磕了三下,君紫抬起頭時,額頭血痕非常的明顯。
“媽,我聽你的,我不怪爸。怪隻怪咱們生存的這個家庭太優越了,也許那麽善良的你,本就不該嫁到這沒有一絲人性的家族。老爺子看不起你,你放心,你兒子終有一天會連本帶利為你討回面子。就以這杯酒,兒子立誓!!!”
情緒高漲,君紫的牙齒都快咬破了嘴唇,手中的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天空十分的印景,天雷陣陣,一道耀眼的閃電迎著天空,劃破蒼穹。
三年後。
江南道。江南大學。
北大門,早點攤位。老板是個自稱幾年前還是個如花似玉大美人的中年大媽,或許真是如她所說的那般生活是個大染缸,才把她從如花似玉演變成了水桶腰大象腿滿臉麻雀斑的大嬸。但她對生活對愛情從來沒有失去過希望,因為她相信到老都還會有人欣賞,而且這個人還是個年輕的小夥子。
“大姐,二月沒見,怎又長漂亮了。瞧著都比街口那家餃子鋪的兒媳婦順眼。”君紫死皮賴臉的張嘴就說,還往早點攤上順了一瓶牛奶和幾個熱包子。瞧這動作,十分的熟練,一氣呵成,八成平時都是這麽乾的。
聽不得男人的吹捧,王大媽的圓臉蛋此時忍不住的漲紅,好似一顆熟透了的西紅柿。故做矯情,含羞道:“臭小子,就是嘴巴甜,那兒媳婦可是出了名的美人,那是我們這些黃臉婆能比的。”
“太嫩了,我瞧著大姐你年輕的時候肯定更漂亮,你瞧瞧這身材,年輕那不是小蠻腰是什麽。”君紫嘴巴在說,手上動作也沒有停下來,繼續順了幾根油條。
幾句迷魂藥灌下,王大媽真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樂呵呵的道:“那是,我王翠花,想當年那也是淮海路一支花,想追求我的人那是整個加強連,小君啊,不是大姐我吹,你都沒瞧見當年那畫面,人山人海排著隊追我。”談笑間,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王大媽一臉的陶醉,緬懷過去。
“嗯!大姐我懂,不過要上課了,我明天繼續來聽你講講你那輝煌的過去,打小我最喜歡聽別人講故事了。”撒謊從來不知道臉紅的君紫,心不跳,氣不喘的出口成章。
王大媽搓了搓手,滿是歡喜的說道:“哎!快去吧,這開學第一天可別遲到了。”
這等人跑遠了,王大媽還在留著口水看呢,她那隨身跟著的八歲小丫頭女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媽,君哥哥今天又沒有給錢。”
“額!”王大媽一陣尷尬,“沒事,你君哥哥估計又忘記了,你瞧瞧他細胳膊細腿的,這日子過的不容易啊。”
君紫提著早餐快步的行動著,卻在臨近校門口的時候,被人調戲了一把:“死鬼,舍得回來了。”
他又突然刹住了車,一雙色眯眯的單皮眼在對方雄偉的胸脯前狠狠的看了一眼,一臉的滿足,露出整齊的滿口白牙,正義凜然的說道:“不就是和阿男偷看了你一次洗澡,就想這麽惦記我一輩子啊。”一隻手駕輕就熟的乘機偷捏了一把,又快又準,這捏的手法也很有講究,順時針這麽一掐,末了還能準確無誤的在凸點上一拉,在蘇小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又偷摸了她攤子前面的豆漿。拔腿就跑。
隻留下年輕的小寡婦蘇小妹哀怨道:“也不知道輕點。”可一想到這冤家竟然可以準確的碰觸到自己敏感的那個點,就忍不住臉色發燙。
終於,君紫是捎上早餐邁進了校門口,那感覺是過關斬將,紅軍一萬五千裡長征也不帶這麽累的。遠處有一身NIKE運動裝打扮的胖子連奔帶跑的衝了過來,氣都不帶喘的,喊道:“哥!哥!你這二月都跑去那了,我武藤男都差沒把這江南道翻個底朝天了。”說著說著,情緒一到位,那張好像被人揍的不成摸樣的豬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君紫身上靠。
君紫滿臉的嫌棄,躲開他,大聲的呵斥著“吹,繼續吹,不吹你會死是吧。上個月海南模特裸體盛宴你敢說你沒在哪裡,我一看雜志就知道小子在哪。”邊說,君紫還邊動起手來,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在武藤男的腦袋瓜上。
那架勢,那扭曲的表情,內心是多麽的痛苦和恨意,TMD的白花花的姑娘都被豬給拱了。他和君紫是同天同時間進的江南大學,兩人一個系還同一個寢室,那叫一個緣分。初時君紫和武藤男混一起,圖的就是他那張幾乎堪稱月球災難的臉,丫的,沒想到後來才發現這狗日的簡直就是一張扮豬吃老虎的臉,開學不到三天就夜不歸宿,事後第二天才摟著一小妹跑來和君紫請安。這讓做大哥的君紫臉都不知道往哪裡割。這些還都不算什麽,最可氣的竟然是,丫的死胖子早在初中就把處男給摘下了,比君紫早早的提前了一個年代,一想到這裡,君紫這廝見到本人就忍不住踹上幾下才解氣。
一旁的路人經過都不帶好奇的,因為這畫面,這三年來太常見。家大業大的武藤男一見君紫就好像耗子遇見了貓,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碰到一些好奇的學弟學妹,武藤男還會罵上幾句:“看什麽看,沒看見我哥在疼我嘛。”每當這個時候,君紫只會抽的更重。
打完了,總是要給點甜頭的,“給,門口小奶牛蘇小妹的豆漿。”
武藤男聽到小奶牛這麽敏感的詞語,腦子裡就開始幻想蘇寡婦那對搖搖欲墜的大波,連帶著眼前的豆漿都變的如此不同,樂呵呵的說道:“哥,就知道你疼我。多少錢!”
“二百!”君紫面無表情,想來是習慣在武藤男身上敲詐。
武藤男爽快的抽出二張百圓大鈔,但是末了加了一句:“哥,你總要有機會讓我把這錢給賺回去吧。”不虧是江南賭王的兒子,說這話的時候雙眼都冒著貪婪二字。
知道他好賭的君紫,嘿嘿!怪笑了二聲,說道:“臭小子,你嫌錢多,我怎麽好意思拒絕,說吧,怎麽賭。”
武藤男順手指向,學院綠蔭大道上正經過的二位美女說道,“就賭旁邊那粉紅小碎裙那妹子的內褲顏色,我出一千賭黑色。”說完,武藤男舔了舔自己躁熱的舌頭。隻有他心裡自己明白,他根本不在乎哪些錢,他要看的是接下來的好戲。
既然是要賭美女的內褲顏色,那總是要有真憑實據擺在面前才能做出輸贏,當然他二人不會冒冒失失的跑過去說,嘿!小姐,能不能掀下裙子讓我們看一眼你內褲的顏色,就一眼。當然,這辦法不是不可行,隻是下一秒,輕則被學校處罰,重則被警察以猥褻罪抓走。
“你就這麽肯定!”君紫疑問道!
武藤男爽快的掏出一千塊錢,盯著君紫,那表情是說我非常的肯定,你乾吧。
君紫眼珠子一轉,那表情是在說,真乾啊!咱可都是正人君子。你沒瞧我的名字就是君子。
武藤男表情凝重,眼珠子上下翻動,那意思是在說,哥,乾吧!這是為人民群眾謀福利。
君紫一咬牙,幹了!為了自己,為了人民的幸福,黨組織會原諒我的,整個人聚精會神,進入一種入定的狀態,只見剛才還跟淑女走路似的美女一隻手不自覺的拉起自己後面的裙擺,那動作顯的非常的自然。
此時的武藤男非常的激動,至從知道君紫有控制人意念的特異功能以後,他們時不時的會拿這個做好事。
“哥,加油,扛吧爹!”武藤男興奮的還是興奮的呐喊。
君紫雙目炯炯有神的死盯目標,後者,慢慢的慢慢的把裙子完整的拉了上去,露出一大片美好的春光,那粉紅色的桃心小內褲,赤裸裸的浮現在兩人的面前。
“哦!NO!”武藤男痛苦的呻吟,又輸了。
而君紫則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眼前一黑,差點又暈過去,這意念的本事也不是想用就用的,起碼副作用是非常明顯的,一旦長時間的使用,難不準就暈過去,醒不過來了。
正當兩人相互扶持的時候,旁邊一大批的學生軍蜂擁而起,人群中不斷有人響起,“蔡女神的課,今天上午數學大樓。大家千萬別錯過了。”
蔡女神?何許人也!竟然可以在短時間之內吸引如此大的學生狂潮。
武藤男一張大餅臉竟然無恥的朝君紫挑了挑眉頭,那眼神之間告不盡的猥瑣,君紫笑了笑,沒錯,無可否認的,他和這位江南大學最熱門的美女導師暗地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存在。
蔡文姬是帝國教育世家出身的女子,由內而外的氣質是天生培養出來的,可上帝偏偏又十分眷顧的送了她驚為天人的胸脯,一年前被學校重金從國外禮聘回來之後,堂堂外語課都是座無虛席,但凡碰到天氣炎熱的課,還有校園黃牛黨公開出售教室位置的。君紫一年前第一次見到蔡文姬,就被這個女人的胸脯給深深折服了,他不是沒有見過大的,是沒有見過這麽大的。從此以後,君紫不管風吹雨打,每堂課必來報道,這日子久了,蔡文姬也發現了這位每次坐在前排的男孩,說不上什麽感動。隻是好奇在如此激烈的校園鬥爭中,他怎麽能夠每次都坐在前排。有一次蔡文姬實在忍不住了,來到君紫的面前, 想問問他,可這小子倒是反過來,問了蔡文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問題讓蔡文姬和君紫對上了眼。
當時君紫是這麽說的,“老師,都說你是博學多才,學生我有一個問題困擾我多時。希望求教。男人都有兩支筆。一支筆是用來畫人生的,另外一支筆是用來畫太陽的,什麽時候這二支筆捏在一起,打一個天上飛的東西!”在蔡文姬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君紫很裝逼的離開了。
答案!到底是什麽,蔡文姬百思不得其解,她IQ180,父母都是帝國教育界的名人,這種三歲小孩的腦筋急轉彎,不應該會難到她的,,但是過了一個多星期,蔡文姬主動找上了君紫,問到底是什麽答案。因為這事,困擾到她睡不好吃不好。
君紫這廝很賤的故作神秘,然後領著蔡文姬,在全校男禽獸的面前極度囂張的逛花園似的走了一遍來到某河邊長凳上坐下。
蔡文姬等著君紫公布答安,而君紫也在等答案,不過需要時間。
不一會兒,天空轟鳴聲巨響,因為江南大學靠近國際飛機場,明天都會有不同航班的飛機從校園上空飛過。
君紫很神秘的手指天空,看著飛機,說道:“那就是答案!”
飛機!
君紫嘿嘿的笑道,“打二個字,連起來你讀讀看。就明白了。“說完,忍住笑意,飛一般的跑了。
隻留下原地默默念了一遍打飛機,把君紫罵的體無完膚的蔡文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