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心醫藥研究基地。
很簡單,很純粹的名字。但自從誠心醫藥崛起後,這裡就倍受矚目,因為有不少人以為風靡全世界,解救無數酒鬼的神奇解酒丸就是在這裡的研究出來的。
這樣的關注,自然發生了不少讓人不愉快的事情。窺視、挖角等動作只是小的,直接的還有秘密偷盜等行動,導致誠心醫藥不得不加強了這裡的保安,甚至還安裝了不少的監視器材。
防禦只是被動應付,最直接的還是抓人。之前潛到裡邊盜竊資料的小偷最終還是落網了,連帶挖掘出事後的相關人員,罰和關了不少,最終才遏製了當初的不良勢頭。
而伴隨著新工程的開啟,這裡越來越熱鬧,那些宵小之輩也就只能龜息不出,等待新的機會。
啪!
林開腳踏實地。
看著眼前這個簡陋的研究基地,他瞬間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窺視這裡。不是林開他們不好惹,而是這裡的確容易下手啊。
是有圍牆,但那準確地說是籬笆;是有監視器材,但那只有在研究室裡有,外圍幾乎形同虛設;是有保安,但他們關注的不是門口和周圍,而是裡邊所種植的貴重藥材。
“哎,反正隔壁也在施工,順便讓他們也把這裡給圍起來,將來跟工廠一同劃入保護范圍吧。”
林開看得直搖頭,瞬間有了決斷。
他是一個很乾脆的人,說到就馬上列入備忘錄,準備讓人去處理。
“林先生!”
一位白發已生的老者著急迎接過來。
林開馬上迎接過去:“劉教授,讓您久等了。”
雖然林開不認識劉愛國教授,但對於這為堅持職業操守,早就可以退休享受清福但一直都堅持在研究基地做學問的教授有很高的敬佩。
劉愛國教授則謙虛道:“林先生才華橫溢,不僅研究出誠心解酒丸這等救人奇藥,居然還對植物學有所研究,那才是老朽最是佩服的。”
林開連忙謙虛。
“請隨我來。”
劉愛國教授在前邊引路,邊走邊介紹道:“以前這裡的研究環境不是很好,偏僻也就罷了,研究工具都還是90年代的水準,導致不少的學生都不願意跟來。幸虧集團的環境日趨完善,設備也更新了不少,其中還有那個美國財團捐獻的器材,否則老朽真心無法堅持下去。”
雖然林開才入股【誠心醫藥】沒多久,但現在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刻,他馬上做出森明的道歉:“這是我們的疏忽,以後絕對不會了!”
劉愛國教授越來越喜歡林開了。
有才華有學問,而且慷慨有錢,現在還要加上謙遜有禮貌,這可是當今打著燈籠也未必找得到的合作對象啊。
到裡研究基地,總算有點研究所的相貌。
雖然這裡的花花草草還是很多,看起來也挺凌亂的,但相對而言就正規得多,至少林開就看到不少看不明白的東西。
“就是這裡。”
劉愛國教授帶著大家迅速來到一個溫度適合的實驗間裡,介紹道:“長話短說,林先生之前送過來的藥劑實在太神奇了,絕大部分的菌類只需要10來天的時間就能徹底長熟,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科學創舉啊。一旦這東西能推廣開去,那這個世界就不可能有饑餓了。” 林開苦笑邊答邊問:“劉教授,這藥劑的成本太高了,根本不可能推廣。不如說說您的研究成果吧,您不是說有突破性的發展嗎?不如直接跟我們揭曉答案吧。”
劉愛國教授馬上激動地說道:“林先生,我在你提供的藥劑裡發覺裡邊有一種活性生命物質,這種物質就是菌類能快速生長的根源。”
林開點了點頭,跟隨而來的秦玄、諸葛平也都好奇無比。
劉愛國教授隨即就失望道:“在發現這種活性生命物質之後,我就發誓用余生來研究它的構成,希望為人類做貢獻。可惜的是,林先生提供的藥劑太少,我之前試驗了一點,結果就剩這麽一點點,完全不夠科研之用。”
林開提醒道:“劉教授,先說您的發現吧!”
“喔,是我糊塗了。”
劉愛國教授深呼吸了一口氣,認真說道:“雖然還沒研究出那種活性生命物質的本質,但老朽卻已把握到主體的攻關方向。只要有足夠的藥劑,老朽一定能攻破這個世界性難題。”
林開直翻白眼。
秦玄聽了半天,結果就聽懂最後那句:“那就等於還沒實質性的進展?”
劉愛國教授略微有點尷尬。
白高興一場的林開就當是來參觀的,無奈回道:“劉愛國教授,你放心吧,我會再提供10支藥劑給你的。”
劉愛國教授震驚問:“林先生的團隊已攻破了那活性生命物質的奧妙?”
林開暗驚,知道自己不小心賣了個破綻,假裝鎮定地回道:“不,如果知道我何必把東西給您研究呢,淨折騰。”
劉愛國教授卻疑問道:“你們能小規模的量產,難道不是掌握了它的奧妙嗎?”
手機鈴聲響起。
林開發覺不是自己的,大家相互看了一下,最後發覺是秦玄的手機在作祟。
“抱歉!”
秦玄連忙跑開去。
林開沒理會這個小插曲,搖頭回道:“我們只是在一種極端珍貴的瀕臨絕種植物裡偶然發現這種物質,最終提煉出來,並不能量產。至於是哪種植物,那就是商業秘密了,暫時不能泄露。”
劉愛國教授沉思了一下,回身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堆凌亂的資料,全部交給林開,語重深長地說道:“林先生,這是我最近研究藥劑的所有報告,很是混亂,估計你回去後還要整理很久。但我希望這些資料報告能對你背後的那支團隊有用,盡早把這個難題給攻破出來,造福人類。”
“好的,多謝您的慷慨!”
林開被劉愛國教授的情操震住了,這才是真正的大公無私啊,劉愛國教授的品德高尚得讓林開羞愧。
可就在此時,羞愧得低頭的林開看到第一份資料上邊的字,瞬間傻了。
認真!
林開認真地閱讀起來,一直到看完後馬上追問道:“劉教授,報告上邊的分析是不是真的?”
劉愛國教授點了點頭,答道:“這沒什麽奇怪的吧。這藥劑實在太神奇了,即使剔除那活性生命物質,其他的成本也是前所未見的營養組合,能改善牧草的品質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藥劑是你們的,難道你們沒進行這個類型的分支研究嗎?”
林開苦笑不已,他哪有什麽研發團隊,哪有什麽分支研究啊。
林開繼續追問道:“劉教授,可以說具體點嗎?沒有那活性生命物質的藥劑對其他的植物、菌類能起作用嗎?能否達到工業化的量產?”
“喔,報告沒寫完整啊。”
劉愛國教授恍然過來,仔細解釋道:“沒有活性生命物質的藥劑對其他的植物、菌類都沒什麽特殊的效果,但對雜草、牧草的效果卻很出色。不過這不是灌溉的,而是在種子的時候就開始浸泡,然後去播種種植的,很是繁瑣。至於工業化的量產,那就別提了,繁瑣不止,還不能有微小的差錯和任何的細菌感染,真正意義上的工業化基本難以實現,因為成本會高得嚇人。”
林開點了點頭。
劉愛國教授這樣一說,基本就斷絕了做大規模牧草、飼料生意的可能。但林開依然沒放棄,追問道:“劉教授,你這裡說牧草的品質極其優秀,究竟優秀到什麽地步?”
劉愛國教授搖頭答道:“具體的不是很清楚,至少我沒看過如此高品質的牧草,估計能當那些職業賽馬的飼料了。”
“那就好。”
林開慶幸不已。
或許他們不知道賽馬飼料的意義, 但林開卻知道。因為程遠方曾經跟他吹噓過,他在某地養了一匹賽馬,單單飼料方面的年支出就足夠在鵬城這裡買一套小戶型的套房了。
如果這牧草能讓人信心,那林開就等於開辟了一條新的財源,而且還不用他支付任何的曖昧值。
雖然這樣的財源不像解酒丸、超容電池那麽誇張,但誰也不會嫌棄手裡的錢多,林開就當是這一行的最終安慰獎。
“老板!”
秦玄回來了,不過他的臉色有點古怪。
林開隨即跟劉愛國教授告辭,走到外邊說話。
不用林開詢問,秦玄就主動解答:“老板,有一位老朋友說想跟你見個面,談一筆生意。”
林開疑問道:“什麽老朋友?”
秦玄帶著一絲惶恐答道:“我以前的同行。”
林開猛然一驚。
秦玄以前是幹什麽的?殺手啊,他的同行不就也是殺手嗎?
一個不認識的殺手突然要見自己,而且還是通過秦玄要跟自己做生意,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比這個更扯的事情嗎?
不過林開卻突然起了興趣,想見見這個大膽的殺手。
林開問:“可以,但條件呢?”
秦玄答道:“地點我們定,但必須是公開場合;時間必須在今天內,同樣隨意我們指定。”
“那就現在吧。”
林開陰森森地笑將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