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委托拍賣
良久。
林開看到對方的神情異常專注,本不想打擾的,但想到自己帶了那麽多的手表,隻能小聲提醒道:“余專家,不知可否給我個答覆呢?”
“抱歉!”
余秋容醒悟過來後第一時間追問道:“林先生,不知你可否有購買憑證,或者發票之類的憑據呢?”
“有的話就不用來這裡了。”
林開不滿地嘀咕一聲,回了一個無奈的搖頭。
“那就可惜了。”
余秋容狐疑地看了林開一眼,很是謹慎地提醒道:“林先生的百達翡麗保存得太完美了,簡直跟新的一樣。”
林開知道這是余秋容的試探,壓價之語,淡定地回道:“這一款雖是數年前的款式,但作為全球限量發行的稀罕物,若是不小心一點怎麽可能對得起自己的投資呢。”
說到這裡,林開以狐疑的眼光看著余秋容,說:“華夏的鍾表收藏可謂是剛剛起步,與國外的百年歷史完全沒得比。而在國外,將心愛的手表保存如新是每一位收藏家的基礎素養,隻不過到了你這裡變成稀罕的手藝罷了。”
林開的冷嘲熱諷,反倒讓余秋容小有信服。
這樣的冷門知識可不是想打聽就能打聽到啊,必須真心接觸這個圈子,跟這個圈子有一定的聯系才能擁有。結合起林開之前與公司的合作,更想到馬總的提醒,余秋容隨即將最後的一絲懷疑瞬間煙消雲散,繼續她的檢測工作。
因為世界級手表的高仿品實在太多,即使是老牌鑒定師也不可能單靠眼力鑒定出來,需要借助大量高精密的工具,所以余秋容做了最基礎的檢測後就問道:“林先生,因為此物的價格不低,我們需要進行更加專業的鑒定,不知本人可否帶離一小陣呢?”
“那順便把這些都鑒定吧!”
聽到還要如此複雜,林開也不想浪費時間,將他精心折騰出來的各種名貴手表全都拿將出來。
“這麽多!”
余秋容看到林開一隻接一隻地那出來,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雖然林開後續拿出來的手表相當部分都是價格相對低廉的,但剩余的那一部分,哪怕就隻有幾隻能跟5296g-010同級別,那就足夠把總價推到百萬水平的了,更何況裡邊有兩隻都是在世界級鍾表拍賣市場裡出過名的稀奇貨。
這樣豪華的手筆,直接震住了全場。
即使見過無數鍾表的余秋容也是失控,驚問道:“林先生是鍾表收藏家嗎?”
林開微笑著回道:“我的身份暫時得保密。不過馬總和胡專家不是對我的身份有初步的猜想了嗎?”
胡軍知道若是讓余秋容繼續說下去就要得罪大客戶了,馬上糾正道:“余小姐,你只需要做好本份工作,其他的都不需要你理會。”
“是的!”
余秋容淡然應了一句。
做這一行的,多多少少也接觸過一點齷齪事,所以余秋容不會深入追究。隻不過讓林開納悶的是,余秋容似乎對自己很是關注,實在是莫名其妙。
胡軍乘機問道:“林先生,這一次還是全部賣斷嗎?”
“不!”
林開得意地回道:“得多謝你們之前的那筆錢,
我們暫時不用那麽著急。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可以全權委托你們拍賣,相信你們也不會讓我失望的。” 聽到那個“不”字就心驚肉跳的胡軍最終松著氣說:“多謝林先生的信任,我們一定會搞得漂漂亮亮的。”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林開站起來,主動伸手與胡軍握手。
到最後林開還特地看了余秋容一眼,似笑非笑。
……
……
“這一下至少得有兩百萬進帳吧?”
剛走出門的林開突然站定,悠然笑將開來。
他在裡邊忍得很辛苦,現在總算可以松一口氣。
別看他最近的曖昧值來得容易,可一旦用到就會覺得永遠都嫌少。之前永久兌換的【巡邏蜘蛛】就消耗掉他10點曖昧值,緊接著修複和改造又揮霍掉他足足19點曖昧值,使得他現在所存的曖昧值只剩24點。
若不是他及時刹車,給自己留了預防萬一的底牌,否則他所有的曖昧值都會被揮霍一空呢。
想到兩百萬元足夠在鵬城這裡買上一套還算寬敞的房子,林開就倍有成就感。不過現在距離照顧全家,讓全家過上幸福快樂,從此不再擔憂金錢的生活還有一段不遠的距離,他還需要努力啊。
鈴聲響起。
“完蛋了!”
林開看到來電號碼是熟悉的許成,臉色微變,但隻能苦笑著點下接聽。
連接一通,隨即傳來許成的咆哮:“林開,你居然敢放我鴿子!”
林開連忙道歉。
可惜許成卻是不聽,居然說道:“你死定了,真的死定了。你放我鴿子不要緊,居然敢放青爺的鴿子,這一下誰也救不了你啦!”
“你以為我想啊!”
林開也很是憤怒,直接咆哮著回道:“如果不是住院,鬼才想爽約呢!”
手機那邊的許成倒是停歇了下來,疑問道:“住院?你跟我說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林開隻能簡單地把事情說一下,稍微把住院的時間拖後一點點,借此成理由。最後還補充了一句:“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到諾丁公司打聽。”
“難道我還信不過你嗎?”
許成用一種唏噓的聲音應了一下,關切著問道:“那你現在沒事吧?被四名歹徒圍毆到住院,肯定不輕的,但聽你的聲音似乎中氣十足啊。”
“哥會武功!”
林開很是狗屁地應了一句。
“知道啦!”
許成用不屑的語氣回了林開一句,最後盡人事提醒道:“青爺回歸的第一面你居然就放她鴿子,哪怕你有天大的理由也必須向她道歉,就這樣吧!”
話完,許成如同避瘟疫一般迅速掛掉通話。
林開目瞪口呆地看著手機,最終以一聲苦笑作為結束。隻是當突然疲憊下來的林開準備把老手機丟進褲袋之時,固定的鈴聲響起。
可當林開看到來電號碼後,當即冷汗直流。
思緒再三,林開最終還是吞著口水,心虛地按下接聽鍵:
“林開!”
聲如咆哮,別說是林開了,即使林開身邊的路人也是紛紛側目,看向林開。
能以這樣的語氣跟林開說話的,除了任青青還能有誰?
素來彪悍的任青青回歸的第一面句被林開放鴿子,拿來忍禁得住,帶著滔天殺意咆哮道:“好你個林開,居然接連放老娘兩次鴿子。你死定了,我以我的姓氏發誓,一定會讓你的蛋蛋從此不再憂傷。”
林開當即汗如瀑布,眼角抽搐。
而聽到後邊那些話的路人更是憋得可以,想笑卻不敢肆意,甚至還有路過的年輕男士都對林開投以同情、憐憫之色。
尷尬得無地自容的林開悄悄走到一邊,弱弱地說道:“任大高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不過請你小聲一點,注意節操!”
任青青的火瞬間被點燃一般,居然以更高的聲線罵道:“節操?老娘的節操都被你敗壞了!還敢問老娘的節操!”
刹時間,無數毒辣的眼光看向林開,迫使林開不得不朝更偏僻的角落移去。
確定自己不會“影響”到其他人之後,林開方才小心翼翼地說道:“任大高手,我真不是有心放你鴿子的。”
發泄過後,任青青似乎也不是那麽生氣了,冷冷地問道:“說吧,這一次有什麽借口呢?”
林開仔細地將自己得罪了某位黑道少爺,然後被四名歹徒圍毆進院的事情簡單地說將一通,引得任青青不住發出“啊”的驚歎聲,不住追問林開有沒事什麽的,言語裡盡是關切之意, 哪裡還有之前的母獅發怒之威。
等及林開把故事說完,任青青也松了口氣,歎息著說:“還好,你沒事就好,其他的都是其次。”
林開覺得有機會,弱弱地問道:“任大小姐,你現在還生氣不?”
“不生氣啦。”
任青青的語氣剛剛溫柔一點,隨即就帶著一股凜然的殺氣問道:“反倒是你這邊挺麻煩的。我聽說過這個海家,手段黑,做事乾淨,而且還有保護傘,一般人真心咬不動他們。怎麽樣?需要本高手出面替你料理掉嗎?”
“應該不需要吧?”
林開想起自己即將爆發的陰謀,帶著一點自信回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的海家即使不倒,那至少也會有很長的一段日子要焦頭爛額。”
任青青那邊突然沉寂了下來。
良久。
任青青歎息道:“看來你真的變了,以前的你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至少沒現在這般自信。”
林開被說得也是心神飄蕩,唏噓道:“沒辦法,人總是會變的。隻不過我比較可憐一點,屬於走投無路,被迫改變的那一類。”
任青青不知想到了什麽,居然歎息著說道:“以前是我的錯,我也沒資格說你什麽的。一年多的空擋,你我都變了,或許得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聊聊,不然以後連連朋友都當不成。”
“好的。”
林開實在拒絕不了,隻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