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時,吳敏身上布滿暗紅色的殺氣。 吳敏雖然沒有殺多少人,但是這些殺氣是從奪命十四劍中凝練而出的,不愧為奪命二字。
‘這......”拳王看著吳敏身上布滿的殺氣,心中巨震,知道這一招自己絕對接不了,有心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腿已經軟了。
吳敏的拳頭轟出去了,原本布滿全身的殺氣,更加凝練,直至最後,就好像身著一件紅色戰鎧。
拳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腿軟,有心控制自己的雙腿,卻好像自己已經和雙腿失去聯系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吳敏的拳頭在自己眼中越放越大,在拳中可以清楚的看出自己一生所犯下的錯,心中後悔,不想看到這些事情,閉眼睛,卻發現沒有一絲效果,直到最後,自己終於與身體失去聯系......
“啪。”
拳王的腦袋像雞蛋被吳敏轟成粉碎,紅白之物濺射的到處都是。
“呼......哈......呼......”
這一拳好像抽去吳敏全身的氣力,大聲的喘息著。
吳敏還是保持著剛剛一拳的姿勢,沒有收拳的意思,細看之下,他臉頰蒼白,額頭上的虛汗如春天的小草,從皮膚中冒出,眼神迷離。
在吳敏將拳王的頭轟爆之後,陳掌櫃終於反應過來,想要拉著吳敏一起向店外逃跑,但看著吳敏的姿勢,卻止住動作,站在吳敏一旁。
陳掌櫃以前也見過這種情況,在當年自己還是諸葛長風時見過,這種情況就是傳說中的頓悟,記得當初自己還是小孩時,就親眼看過自己的二叔頓悟,同現在吳敏的情況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就是當初自己二叔在頓悟時,因為受到他人打擾,直接內力暴走,吐血而亡。
於是陳掌櫃打算拚了自己的老命,也要好好守護吳敏,不讓任何人打擾吳敏的頓悟。
在吳敏用殺意波動拳第八層將拳王殺了,自己的意識陷入一種玄奧的意境,在意境中吳敏看到自己身處於一片血海上空,腳下就是血海,在血海之中,可以看見一道比血海裡的血還要紅的人影在打拳。
血色人影所打之拳就是殺意波動拳,而且還是第一層的拳法。
吳敏看著血色人影的拳頭,和自己對比一下。
若是說血色人影所打的是正統殺意波動拳,而自己只能算是小孩子瞎揮拳。
於是吳敏跟著血絲人影練起拳法。
而意識之外,現實世界中,陳掌櫃守護在吳敏身旁。
一陣腳步聲驚醒了陳掌櫃,陳掌櫃看了一眼吳敏,發現吳敏沒有醒來,心中松了一口氣,心中暗道:‘絕不能讓人來破壞小吳的頓悟。’
腳步聲越來越近。
陳掌櫃心中暗道:‘不能讓來人在接近了。’
於是,陳掌櫃踮著腳,快速跑向店外。
店外有一隊人正在朝小店接近,這時帶隊之人突然做了一個停下的手式。
陳掌櫃剛從店內出來,就看見一隊人接近,帶隊之人一個手式,全隊人沒有任何怨言,全都停下,停在店門口十米處,站得隊伍整整齊齊,就好像一把直尺畫出的直線。
‘好整齊的隊伍,好強烈的氣勢,好嚴謹的紀律。’陳掌櫃一連三個好字,說明了心中的震驚。
“閣下可是原九凝帝國的太子,諸葛長風?”帶隊之人朗朗問道,由於此人頭戴甲帽,身穿盔甲,所以看不出臉上的表情,只能從話語中辨別出此人大概三十多歲。
“在下正是,敢問閣下何人?”陳掌櫃親口承認自己的身份。
陳掌櫃在說話時,左右瞄了一眼,發現原本還算有點人氣的街道,現在早已無人,而原本劍王說包圍小店的人也沒有了去向,心中雖有疑問,但以眼下情況,還是等吳敏頓悟完成之後再說吧。
“在下浩天城城衛軍,白銀軍,第三大隊,第五小支隊隊長千白刃。”來人依然朗朗說道。
‘不可能,先不說城衛軍會知道我的名字,就說在這種小城,絕不會有如此紀律嚴明的隊伍,但是那組織的人也太愚蠢了吧,居然會漏出如此大的漏洞,難道有陰謀?’陳掌櫃心中立即否認的此人的身份,並懷疑此人是那不知名的組織的。
“哦,原來是千隊長啊,真是大駕光臨,在下久仰久仰,不知千隊長來小店有何貴乾?”陳掌櫃雖然覺得有陰謀,但為了拖延時間,好讓吳敏成功頓悟,隻好虛與委蛇。
“諸葛先生過獎了,在下只是聽聞有人舉報此處出現打鬥,於是自己帶著小隊前來此處看看,順便到貴小店內坐坐。”千白刃說出自己的來意。
“這個......”陳掌櫃面露難色。
“怎麽,諸葛先生有何難言之隱?”千白刃看著陳掌櫃的臉色,依然朗朗叫道。
“不怕千隊長笑話,在下的侄子天生怕生,現在在下的侄子正在收拾打鬥留下的殘局,所以請千隊長有事還是問在下吧。”陳掌櫃在瞎扯,但有一點陳掌櫃在心中承認,就是叫吳敏為侄子,在十年的歲月裡,當年的瘦瘦小鬼早已長成現在陽光少年,這些年來陳掌櫃一人未娶,早已將吳敏看成至親侄兒。
“這樣啊,那好吧。”千百刃居然答應下來。
“那多謝千隊長體諒了。”陳掌櫃聽到千百刃的回答,也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此處處是漏洞的謊話也相信,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此人是白癡,另外一種就是有陰謀。
陳掌櫃兩人坐在原來擺在店門口的小桌旁交談。
千百刃所帶的隊伍還站在店門口十米處,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一絲的移動。
“不知諸葛先生可以詳細說明下那群為什麽要來到你的小店鬧,又為什麽突然集體消失了?”千百刃提出了問題。
“是這樣的,我今天向往常一樣在二樓對帳本進行檢查,但是在這時突然有一人衝出了......至於那群人為何消失,在下就不知道了。”陳掌櫃假裝回憶,娓娓講到,只是將先前與吳敏爭鬥的一幕和中間一些畫面刪掉,並將原來吳敏的爭鬥換成自己。
“那這麽說的話,那群人的目標就是諸葛先生你嘍?”千百刃向陳掌櫃證實道。
“可能是吧,在下也不太清楚具體是怎麽回事,只知道那群人一來就衝向在下,在下為了自衛,隻好出手與那些人相鬥,然後就有了現在的局面。”陳掌櫃依然胡說。
......
“那好吧,在下告辭了。”千百刃問了很多問題,但是沒有一點可用信息,隻好作罷。
“千隊長再見。”
“啊,諸葛先生也再見。”
千百刃告辭了陳掌櫃後,領著自己帶的人又原路回去了。
看著千百刃漸漸遠去的背影,陳掌櫃越想越不對,按理說,千百刃應該會直接將自己帶入內城,並收押起來,那會像這樣客氣,而且剛剛與千百刃交談時,千百刃好像並不知道自己化名姓陳了,現在陳掌櫃心中有太多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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